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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浮動
祁驚瀾帶著冷炎衝到攤子邊。
攤子上隻剩下最後一本書,書封麵上寫著《皇子們的添狗日記》。”
他握起書翻下,書裡麵是隱晦的嘲諷
書中把祁驚瀾對謝妙儀的愛慕寫成“搖尾哈巴狗”,暗示他不過是她裙下犬之一。
李墨白嚇得兩腿發軟,他低頭數著銅板,對上祁驚瀾猩紅的眼睛。
他抬起袍子就跑。
祁驚瀾抬腿踢翻攤子,桌麵上藏藍色桌布掉下來。
李墨白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巷子裡麵。
冷炎追過去。
“回來,”祁驚瀾握起破書丟地上:“砍了他的攤子。”
“是。”冷炎抓起佩劍一頓砍,攤子上木板四分五裂掉地上。
祁驚瀾這才忘了教訓李墨白。
方纔李墨白跑太快了。
真是氣人。
祁驚瀾怎麼就是添狗了,你纔是添狗,你全家都是添狗。
正想著,兩個路人從街邊走來。
“聽說昨夜尚書府著了貓鬼蠱,謝大小姐嚇得暈過去了。”
“可不是嘛,府中人都冇事,謝大小姐身子弱這才暈了。”
說著,兩人穿過街道往前走了。
祁驚瀾聽著兩人這樣說,他想著妙妙到底怎麼了?
她是不是被貓鬼蠱嚇到了。
他帶著冷炎就往尚書府裡麵衝。
晨光透過紗幔照在閨房內暈開淡金色柔光。
謝妙儀半倚在美人榻上,她雪白中衣微微敞開,露出纖細的脖子,心口上的桃花胎記驚豔。
她肌膚白皙,病容中透著幾分妖嬈。
“大小姐,”春花抬手掀開簾子:“祁小將軍到門口了。”
“他來得倒是時候。”謝妙儀拂過心口上的桃花胎記,她昨夜被人下貓鬼蠱,可不能這樣算了。
門口傳來腳步聲。
“妙妙。”
粗狂低沉聲音在外頭傳來。
祁驚瀾走進來,他身上藍色錦袍隨著步伐晃動,袖口掃過帶起一陣涼風。
他盯著謝妙儀掃視,見她臉色蒼白,胸口上桃花胎記卻驚豔動人,頓時喉嚨發緊。
“妙妙,”祁驚瀾嗓音嘶啞,他胸口劇烈起伏:“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麼?”
謝妙儀輕咳一聲,她捏著錦被,眼波流轉間透出脆弱:
“祁小將軍,昨夜府中突現貓鬼蠱,黑氣籠罩屋脊,我一時驚恐暈了過去。”
“是誰要害你,本將不會放過。”祁驚瀾握住她微涼手指,他掌心溫柔,生怕碰碎她。
謝妙儀微微傾身,她虛弱地坐不穩,軟軟地靠進祁驚瀾懷裡。
她的髮絲拂過他的脖子,帶著淡淡藥香和女兒家的幽香,指尖撫上他的胸口:“驚瀾哥哥,你對妙妙真好。”
祁驚瀾渾身一僵,他心跳加速,脖子耳根都紅了。
她的指尖彷彿著火,所過之處皆燃起炙熱。
祁驚瀾呼吸漸重,他卻不再動彈,生怕唐突了她:“妙妙,你先躺好。”
“驚瀾哥哥,妙妙害怕。”謝妙儀抱住祁驚瀾不鬆手,她嘴唇幾乎貼上他的下巴。
祁驚瀾深吸一口氣,懷裡人的柔軟和幽香幾乎讓他理智消散。
謝妙儀那句害怕像盆涼水澆在他身上,她還在恐懼中,他怎麼能心猿意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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