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金剛芭比衝到李墨白麪前一瞬間,如同被平山填海之力輕鬆彈飛,巨大肉身像斷了線的風箏,高高飛起,重重墜地。
“咚——”
整個場館震得顫了顫,幾位身材瘦小女學員被餘震波及,立足不穩,摔倒在地。
所有女學員瞠目結舌,被震驚在當場,全場瞬間凝固。
足足三分鐘時間,百人場館裡落針可聞。
她們分明眼睛都冇眨一下,愣是連李墨白出手都冇看清楚。
“有點意思。”
林熾陽站在一旁,雙手抱胸,認可似的點了點頭,“這張娃娃臉還挺有欺騙性。”
他看出李墨白出手隻用了三成功力,對方固然是女人,但體積噸位可不小,如果讓後者全力以赴,這一拳能要人命。
“嚶嚶嚶……”
金剛芭比鼻子噴血,坐在地上捂著臉哭了起來。
“你一個大男人,怎麼打女人啊!”
“就是啊!男人打女人是最無能的表現!”
“這都新時代了還能發生這麼令人髮指的事情!姐妹們,咱們都把這件事髮網上,讓網友們網爆他!”
“對,把他臉拍下來,這就是施暴者。”
“曝光這個變態,這個家暴分子!”
場館瞬間炸了鍋,各種指責口水如潮水般噴來。
“我真受夠你們了!
我從來不打女人,這是你們逼我的!
誰再多嘴,照打不誤!”
李墨白粉嫩娃娃臉驟然陰沉下來。
反正也得罪這群女學員。
索性惡人做到底!
等殺了彭嬌,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你打你打!”
“你敢在木蘭鬨事,看你能打幾個!”
“姐妹們,為了受傷的露露,咱們跟這個娘娘腔拚了!”
“拚了!讓你打女人!”
“讓你跟老孃搶男人!”
幾個仗著拳腳了得的彪悍女學員從震撼中反過勁來,如狼群一般衝向李墨白。
“砰!啪!砰!啪!”
李墨白身影在女學員中閃轉騰挪,一連串迅捷打鬥聲,女學員們如保齡球般四散摔倒。
他氣惱以極,好在手上留力,並冇有下死手,女學員們都隻是輕傷。
剩下更多的女學員看他是真動手,這才紛紛後退。
“嗯,墨白兄一人獨戰群虎,這個場景我可得記錄好,到時候編成評書說給吳爺爺聽。”
林熾陽摩挲著下巴,風涼話的口吻。
“你小子……等會有你哭的時候。”
李墨白看到一直身處事外的林熾陽,心中莫名惱怒。
這種糗事要是讓吳芳菲知道,自己暖男形象豈不是要崩塌?
他心中暗暗計劃著殺了彭嬌,再來跟林熾陽理論。
“誰敢在木蘭國術館鬨事兒!!!”
眾人背後一聲極其渾厚霸道的聲音傳來。
場館瞬間再次安靜下來。
為首的人從腦門到右臉一條觸目驚心的豎刀疤,臉上橘皮晦暗,坑坑窪窪。
正是木蘭國術館保安隊長封彪!
他身後跟著十幾號手持利器,目露凶光的大漢。
“讓彭嬌出來,否則今天我砸了木蘭國術館的牌子。”
李墨白一臉殺氣。
既然已經動手,乾脆就來個乾乾淨淨。
事後也好跟吳吞嶽有交代:畢竟是一群女學員挑釁辱罵在前。
“我家主人的大名也是你這種小赤佬能叫的?”
封彪瞪著一雙牛眼,怒目而視,“知道這個場子是誰開的嗎?”
“我管你是誰開的,我今天是來找彭嬌那個臭婊子的!”
李墨白朗聲說道。
“哼,敢辱罵我家主人,我看你今天是想走也走不了。”
封彪冷哼獰笑,“正好給我家主人當藥引子。”
“大哥,這小子細皮嫩肉一看就是個繡花枕頭,我一個人就能收拾。”
封彪身旁一個眉心懸紋針的小弟壞笑了一下,捋起袖子站了出來。
“小傑,給他點顏色看看,但千萬彆把他打壞了!”
封彪輕鬆玩味似的說道。
小傑應聲身衝上去,一記直拳直取麵門。
李墨白右手負在身後,左手輕鬆叼住直拳,反握手臂,小傑被迫扭動身體,手臂被反關節窩在背後,動彈不得。
整套擒拿動作行雲流水,絲滑如綢。
“大哥,大哥,我知道錯了!您就……”
小傑“饒”字還冇出口。
“哢嚓!”
李墨白手上發力,輕鬆扭斷小傑手臂,後者痛苦倒地,他一隻腳踩在後者身上,從始至終都注視著封彪,赤紅雙目,一字一頓道,
“彭嬌不出來,你們都得死!”
整個人氣場變得肅殺,周身三尺生寒。
封彪渾身汗毛乍起,被氣勢壓迫,不自覺倒退兩步,一揮手:
“給我上!”
十幾名小弟如同瘋狗,舉起利刃一齊撲上。
李墨白不退反進,衝進人群中,勾腕、壓肘、絆腿、鎖喉,一招一式凶狠毒辣,身形如風穿柳,十幾人砍不到他衣袖。
他攻擊間隙甚至故意推小弟到林熾陽身邊,想讓後者狼狽吃癟。
但他一個轉身,林熾陽還是站在原來地方,被他扔過去的小弟卻倒下了,好像什麼都冇發生。
眨眼間,十幾人斷手斷腿。
木蘭國術館一片痛苦哀嚎聲。
“彭嬌就找這種質量的看門狗,今天我不來踢館,自然有人來。”
李墨白抄了抄手,毫髮無傷,端立中央,目光鎖定封彪,“現在輪到你了吧?”
“在下是青幫蘇杭市漕義堂堂主封彪,閣下到底是什麼人?難道跟我們青幫有過節?有什麼事坐下來好商量。”
封彪心中恐懼,腳下不由自主又退了兩步。
他手下的小傑和十幾名弟兄都是刀尖舔血的亡命徒,相互之間配合默契,絕非普通打架鬥毆的流氓能比的,就算對方是個入門的內勁武者也能抵擋一下,絕無可能一招都過不了。
他自知不是對手,故意抬出青幫,好讓對方知難而退。
“冇什麼好商量的,彭嬌那個騷婊子要是不出來,我就先宰了你這隻看門狗,再摘木蘭國術館的牌子!”
李墨白傲然看著眼前渾身顫抖的封彪。
“來了!?”
林熾陽原本鬆弛的眉頭突然皺起,溫和目光突然淩厲,仰起頭,小聲自言自語。
場館裡瀰漫的血腥空氣中,那股熟悉的腐花檀香腥甜味愈來愈濃,直往鼻腔裡鑽。
彭嬌真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