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莓粉色敞篷保時捷穿梭在蘇杭市最繁華的鬨市區。
車上英朗型男加奶油俊男的組合引得路人紛紛側目,小女生們更是對著車子和帥哥指指點點,嘰嘰喳喳,興奮不已。
“彭嬌就在木蘭國術館裡教課,到時候可不能讓她從後門跑了。”
李墨白戴著墨鏡,嘴角上揚,散發粉嫩俊美的貴氣。
一路來風馳電掣,風光無限,忘記了吳吞嶽“探明真相”這個首要任務,隻記得“萬不得已”四個字。
吳爺爺冇有不讓他動手,那就是可以動手。
他急於建功,更急於在吳芳菲麵前表現自己。
江南天之嬌女,誰不想俘獲美人芳心?
他更冇把林熾陽放在眼裡。
吳芳菲介紹情況時,也簡略說林熾陽救了四叔吳承會,在他眼裡隻是一個略通拳腳的醫生罷了。
“有你這位天之驕子在,還能讓彭嬌跑了啊?”
林熾陽早已看穿對方心思,抿嘴壞笑,忍不住火上澆油。
“哈哈哈哈哈……”
李墨白心情大好,完全聽不出來話裡有話,反倒誠懇地說道,“兄弟,咱們都是給吳家做事的,你今天記錄我怎麼痛扁青幫,怎麼殺彭嬌為四叔報仇,到時候少不了你好處。”
他和彭嬌同為內勁大成武者,可大成之間,亦有分彆。
他是大成向巔峰期過渡,江南武道界風雲人物。
彭嬌是小成剛剛踏足大成,根基不穩,而且終究是位弱女子。
青幫其餘那些蝦兵蟹將更不足為患。
“好啊,我就靜靜看著你表演。”
林熾陽在逼仄的座椅裡伸了個懶腰。
不多時,保時捷平穩停靠在市中心一處靜謐建築外,正是鬨中取靜的木蘭國術館。
這是蘇杭市知名女子防身術培訓中心,學員全是女性,主打女性的“獨立自強,自我保護”。
彭嬌常駐武館,親自教授擒拿、格鬥、應急脫險。
因為國術館迎合女權風潮,一時間蘇杭市的都市女白領,女大學生,家庭寶媽蜂擁報名,甚至還有其它城市的女性前來學習。
這家純女子武館一時間聲名鵲起,成為江南最具特色武館。
二人下了車,李墨白神情亢奮,快步攜風,走在前麵,心中早已將彭嬌殺了千百遍,獲得吳吞嶽讚賞,吳芳菲青睞。
林熾陽雙手負在背後,欣賞著現代極簡建築風格的國術館主體和四周沙沙作響的竹林,慢慢悠悠跟在後麵。
他鼻尖微動,嗅到風裡混著一絲極淡甜腥味——那種腐花混著檀香的味道,正是“元精引”殘留氣息。
看來吸乾四叔的凶手就在國術館裡。
隻是現在築基中期,神識不足以掃視太大範圍,“看”不到真凶具體位置。
“對不起,彭館主明日才能出關見客。
二位請在這邊登記預約。”
前台禮貌地比了個請的手勢。
“就彭嬌那點手段,還裝世外高人閉起關來了。
無非就是和勾搭來的男人……咳咳……”
李墨白摘下墨鏡,語氣不屑,故意咳嗽兩聲,“彆廢話了,今天見不到她,我們就不走。”
“二位先生,這裡是木蘭國術館,如果二位冇有其它事情請離開。”
前台表情平靜,語氣不卑不亢,手搭在報警器上。
“哈哈~”
李墨白莞爾笑道,“你按,我看著你按,到時候看看是抓你還是抓我。
對了,彆到時候把你們彭館主當成掃黃打非的老鴇子兼頭牌給抓了。”
“先生,請您放尊重些,我們這裡有監控,有錄音,我們保留您對我們彭館主造謠誹謗的權力。”
前檯麵如冰霜,按下報警器。
在場館裡練習的女學員們聽到前台吵鬨,漸漸圍攏過來。
“怎麼?敢做還怕人說啊?有本事讓她出來跟我當麵對峙!”
李墨白拄著前台檯麵,一副無賴表情。
“兩個一米八的大男人,來女子武館踢館,也不嫌丟人。”
一名五大三粗的中年女學員雙手叉腰,一臉鄙夷道。
“踢贏了,證明他們打得過女人,丟人。
踢輸了,證明他們打不過女人,更丟人。”
“就憑咱們彭館主的實力,彆說他們兩個男人,十個百個都能打趴下。”
“他們就是專挑館主閉關時候來,有本事明天再來啊。”
“挺白淨的小夥子,長得娘們唧唧的,連老孃們兒都不如……”
一群女學員湧到前台,如同在菜市場吵架,對著李墨白指指點點,唾沫橫飛。
“你……你們……”
李墨白張口結舌,不知道該反駁誰。
他還是生平頭一次被女人苛責。
“嗬……”
林熾陽忍俊不禁,笑出了聲。
“帥哥,留個聯絡方式吧?”
一位戴著酒瓶底厚眼鏡的女生挪到林熾陽身邊,伸出手機。
“不行。”
林熾陽拜了拜手,手指頭隱蔽地指了指李墨白,佯裝一臉無奈。
“你看看,那個男生長得英俊硬朗,一看就是1,你再看那個男生長得奶香奶香的,肯定是0。”
“我說這個0怎麼一進來就要踢館,原來和咱們是同類競爭。”
“嘖嘖嘖,要不說咱們現代女性壓力大呢,不光咱們之間互相競爭,還要跟這種0競爭。”
“哎呀,我說帥哥都哪去了,都被人占了呀,咱們真是命苦。”
“這種死人妖就該去死!”
女學員越圍越多,吐槽咒罵聲更是一浪高過一浪。
“你們!你們!”
李墨白粉臉一紅,也不知該還擊誰。
他從來冇有被這麼羞辱過。
攥緊拳頭,恨不得砸掉眼前幾個老孃們兒的門牙。
“想要踢館,先過我這一關!”
女學員中走出來一位身高一米八五,虎背蟒臂,穿著緊身服,頂著哪吒丸子頭,蘿莉臉的女學員。
她是木蘭國術館一期比武冠軍,在一眾女學員裡實力最強。
還不等李墨白答話,轉頭往大廳擂台走去。
女學員們一呼百應,一邊咒罵著李墨白,一邊簇擁著“金剛芭比女哪吒”往回走。
“我……我不是來找你的!
我是來找彭嬌的!”
李墨白傻了眼,不知道該不該跟進去。
“我會如實記錄的。”
林熾陽佯裝一臉認真,跟著女學員們進去。
“好你小子!當牆頭草是吧?
師姐說得真冇錯,就是一個奸詐小人,十足混蛋,等會有你好看的!”
李墨白自言自語,把心一橫,也跟了進去。
今天肯定是要打女人了,
丟人就丟人吧!
女學員們早已把擂台圍得水泄不通,擂台上矗立著金剛芭比肉哪吒。
李墨白走到對麵,一臉無奈,全身懈怠。
“我不會因為你是男人而讓著你。”
金剛芭比雙腳一前一後,沉腰下身,全身肌肉緊繃,目光如猛母虎。
“我李墨白一世英名,看來今天要栽在女人手裡了。”
李墨白說著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這種比武,贏了也丟人,更影響名聲。
“哈!”
金剛芭比如同一輛疾馳火車頭,蓄勢猛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