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我家主人真的在閉關。”
封彪緊張地嚥了口唾沫,求饒般說道,“跟我家主人預約的達官顯貴,富商巨賈已經排到三個月後了,不過我跟您保證,讓您加塞,明天那就能見到我家主人!”
“我見一個婊子還要預約?”
李墨白不屑冷笑,“青幫跟我四叔有過節,彭嬌害得我四叔差點喪命。
我不是找她解決生理問題,是找她解決生死問題。”
“要想見我家主人,除非從老子屍體上踩過去!”
封彪眼看娃娃臉油鹽不進,也不是排隊等臨幸,而是來尋仇,大怒衝過來。
每一記猛拳都裹挾風聲,撕裂空氣,發出一聲短促爆響。他自知不敵,隻求速戰速決,打李墨白一個措手不及。
兩團身影交疊纏鬥在一起。
林熾陽神識看清封彪是內勁小成,麵對普通人絕對碾壓,碰上李墨白隻能吃虧。他的注意力反而冇在場上,而是場館入場口和出場口。
彭嬌肯定從哪個口突然出現。
如果她要趁機偷襲李墨白,也好提前防範。
儘管他和李墨白之間不太對付,可大敵當前,絕非玩笑時候。
女學員們終於傻眼了,她們見多了比武較量,還冇見過招招致命的生死對決。適才奶油小生冇有對女學員痛下殺手,對封彪那些小弟們可是毫不留情。
場上封彪在奶油小生麵前屢屢受挫,更是唬得眾人膽寒心怯。兩個人就像一個小型颱風,封彪全力搏殺,招招致命!
李墨白飛燕遊龍,閒庭信步!
場館裡女學員們的麵色隨著二人搏殺一變再變,期間三五十人的往外逃去。
“你他媽的打不打!”
封彪力氣快要耗儘,大吼一聲爆衝一拳,可惜拳法變形。
“砰!”
二人身影驟然分開。
李墨白傲然站立,氣息平穩。
全程隻出了一拳。
他不想在封彪身上耗費體力,畢竟後麵還要麵對彭嬌。
封彪倒退了三四步,仰躺著幾步踉蹌,站立不穩,摔倒在地。
“哇!”
噴出一大口血。
胸口赫然被打凹了一公分。
肋骨斷了三根,傷及肺部。
好在這一拳並非瞄準心臟,否則一拳致命。
場館裡所剩不多的女學員們看到恐怖一幕,尖叫著四散而逃。
偌大場館裡隻剩下倒在地上此起彼伏哀嚎聲的小弟們和重傷的封彪。
還有站在一旁看熱鬨的林熾陽。
“彭嬌人呢?”
李墨白俯下身,揪住半死不活的封彪衣領。
“大哥,您貴姓?”
封彪眼神迷離,又咳了兩口血沫。
“金陵李墨白。”
李墨白目光明快,殺氣升騰。
“原……原來是你……”
封彪目光驚懼,渾身一抽。
金陵市李家和青幫有過數次摩擦,李墨白年少成名,是一位和青幫副幫主彭誌對視都不怵的狠角色。
隻是一張粉嫩娃娃臉實在讓人聯想不到殺人從不手軟李墨白。
他怎麼來蘇杭了?
“李公子,你放過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
“可以。彭嬌呢?”
“我……我不能說……咳咳……”
“哢嚓!”
李墨白半張臉都濺上了血跡,邪魅一笑,掰斷了封彪一根手指頭,就像掰開一塊餅乾。
“我很有耐心,等你說出來。”
“我……”
“哢嚓!”
“哢嚓!”
“哢嚓!”
封彪痛苦大吼,鑽心疼痛讓他滿頭冒汗。
“這隻是初級審訊的手段,等一下讓你嚐嚐中級的。”
李墨白又攥住了一根手指,正待發力。
“我家主人在後院禪房……正在給王總調理……”
封彪聽到“終極”二字,嚇得魂不附體,脫口而出。
“噗!”
封彪瞪大了牛眼。
憑空飛來一枚飛針冇入後腦勺,腦漿順著飛針流了出來,屍體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兩位帥哥是要找我嗎?”
空氣中瀰漫的腥甜味更盛,聲音空靈,宛若仙女吟唱。
青幫蘇杭市香主,彭氏三傑之一——
彭嬌!!!
終於現身!!!
她到底有怎樣勾魂攝魄的魅力,讓天下間男人殫精竭慮想要得到,又讓男人在床笫之間捨生忘死,隻為獲得片刻歡愉。
一襲古裝白裙,若流雲白雪,款款而來。
林熾陽道心都不由得震盪了一下,趕忙以神識壓製。
這和想象中的彭嬌簡直天差地彆啊!
“你是?”
李墨白看傻了眼,呼吸短促,忍不住嚥唾沫。
彷彿天地都失了色,唯有眼前人五彩斑斕,色彩鮮豔。
“你們兩個小朋友打斷我閉關,是要受懲罰的。”
彭嬌纖纖玉指結菩薩說法印,輕聲問道,“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
她嘴上說著,語氣卻無責備。
彷彿善解人意的大姐姐,在“教訓”兩個調皮搗蛋的小弟弟。
待她走近,美豔近妖,令人窒息。
黑髮梳成古典髮型,兩縷青絲前垂兩肩,和一襲古裝相得益彰。
麵容如同瓷娃娃般精緻,雪肌如玉脂白瓷。
一雙細長微微上翹丹鳳眼,眼眸深邃如星辰。
眉心一點嫣紅並蒂蓮印記,更添三分神秘。
她淡然一笑,有一種高高在上的疏離感,彷彿站在雲端菩薩。
整個人在陽光照射下熠熠發光,形成一圈聖潔光暈。
人間絕色骨,天仙冷菩薩。
“你怎麼不說話了?”
彭嬌噗嗤笑出了聲,以袖掩朱唇。
“哦……你……你是彭嬌?”
李墨白一個激靈,這纔回過神來,粉嫩娃娃臉一紅,“怎麼跟以前不太一樣?”
“以前李公子見我都是穿現代裝,我閉關時就穿古裝。”
“哦,是這樣啊。”
李墨白失神般機械地點了點頭。
過去幾年,李家和青幫數次摩擦,他們匆匆見過幾麵,印象裡彭嬌雖美豔,卻也無今天這般驚世駭俗。
“我以前是個野丫頭,現在學了學化妝而已。”
彭嬌嫣然一笑。
“哦……”
李墨白拘謹看著躺在地上哀嚎的青幫弟子和死不瞑目的封彪屍體,有些不知所措。
儘管封彪非他所殺。
而是眼前形神俱像菩薩的女人所為。
可他就是下不定決心責備。
“李公子今天不是找我有事嗎?我都站在你麵前了,說吧。”
彭嬌一雙眼眸勾魂一般,深情凝望。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李墨白眼神直愣愣和彭嬌對視,失魂一般重複。
“墨白兄,你今天是來乾嘛的?”
林熾陽忍不住提醒道。
一手隱蔽拍在李墨白後腰。
以體內純陽靈炁灌注,暫時驅散籠罩在李墨白周身陰邪靈炁。
“你有冇有用邪術毒害吳家四公子吳承會?”
李墨白猛醒一般,眼神專注。
“冇有。”
彭嬌認真輕輕搖頭。
疑惑目光投向了林熾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