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鍼灸?”
賀宗凜微微一怔:“大晚上的去做鍼灸?”
辛禧:“對,就是要大半夜去做,效果最好,針到病出。”
賀宗凜:“???”
心底雖然百般疑問,但還是依著她的性子,帶她出門。
半小時後,賀宗凜看著麵前那一把把錚亮不鏽鋼的燒烤簽子,才恍然明白她口中的鍼灸究竟所為何物。
他抬手,將簽子擺到她順手的那一方:“多吃點。”
辛禧纔不會跟他客氣,還順手點了幾瓶冰啤。
賀宗凜不清楚她的酒量,但冇攔著,想著能趁機摸清她的酒量也好,他心底也好有個數。
結婚這一個月來,辛禧覺得,和賀宗凜相處格外舒服,鬆弛又自在。
他從不會管束她的喜好,也不會憑著年長的閱曆和認知對她居高說教。
就連他和沈既安那層微妙的關係,他也極致顧及她的體麵,也就在她搬來的第一天碰見過一次。
她抬手給兩人各斟滿一杯酒,端起杯子:“宗凜哥,謝謝你。”
“希望剩下的五個月,我們依舊相處愉快。”
她口中餘下的五個月,是她以為的期限,卻不知道他的,是往後餘生。
賀宗凜垂眸望著杯中的酒,和她輕輕碰了碰:“嗯。”
怕她再提起協議或者是婚期,他直接岔開話題。
“你答應了爺爺奶奶週末過去玩,明天週五,下班我開車去公司接你,到時候一起過去。”
一根牛肉簽咬在嘴裡,辛禧橫著扯下,眼睛微微一睜,似乎有幾分猝不及防:“明天就要過去?”
“嗯,你晚上回去收拾點換洗的衣服。”
“那我們要……住爺爺奶奶家?”
“嗯。”
辛禧有點不敢想象那畫麵:“是要睡一起嗎?”
賀宗凜看穿她的侷促,給她吃了顆定心丸:“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其實,她倒不是那個意思。
她隻是覺得跟一個喜歡和男人睡覺的男人睡同一張床,有點荒謬,也很彆扭。
她悶悶應了一聲:“哦。”
最後,她點地那幾瓶酒,基本多數都被她自己喝了。
賀宗凜也對她的酒量有了個大致的瞭解,一瓶啤酒便能將她喝得微醺,三瓶指定成個小迷糊,再往下喝,估計又會成為那晚那樣。
但今天,有點小迷糊的辛禧特安分,不吵不鬨,乖巧聽話。
出了店門,賀宗凜看著腳步輕微發飄的她問:“我揹你走、抱你走、還是我牽著你走?”
辛禧歪著腦袋,眼眸氤氳著淺淺水光,彎眼笑得狡黠:“我選D。”
“我自己走。”
他給的那幾個備選項被否決,男人心底劃過一絲失落,但也冇勉強她。
“行,你自己走。”
辛禧腳步虛浮,但到底喝的隻是普通啤酒,後勁不如上次的香檳,她也還算清醒。
吹著夏夜的晚風,一步一步往前走著,每走幾步又頓住回頭看一眼身後的人是否緊跟不離。
回程的路大概走了一半,她忽然轉身,雙手叉腰站在路邊。
“宗凜哥,我……走不動了。”
她指尖指著地麵:“你蹲下……我要上你……”
聽到這裡,男人喉結猛地一滾,心跳都快了兩分,但他心底清楚,她不是那個意思。
但這說話斷斷續續的,惹人燥。
他耐著性子等她說完。
“……上你背上,我要你……揹我回去。”
他在她麵前蹲下。
少女柔軟的身子格外輕盈,穩穩地覆在他的背上,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側頸,溫軟細膩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透過來,身體裡的血液躁動了。
但好在她今天足夠乖,趴在他的背上,腦袋歪歪地靠著他的肩頭,一句話冇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