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賀宗凜才意識到。原來在辛家老宅,她有爺爺奶奶相伴,老宅離辛家玉器坊也近,無聊的時候,她還能去坊裡轉轉,挑挑料子,琢琢玉石,如今到了他這裡,這棟別緻昂貴的房子,倒像是成了一個巨大的籠子。
“那我以後下班回來,陪你多說說話。”
聽到這裡,辛禧立刻收回搭在沙發靠背的雙腿,調轉身子端坐好。
她偏頭看著男人,眼底滿是好奇:“宗凜哥,我們倆個有共同話題嗎?我們能聊什麼?”
男人喉結咽動:“你想聊什麼,都可以。”
“真的,聊什麼都可以?”
“嗯。”
“那我問了你可不準生氣。”
“嗯。”
辛禧傾著身子湊到他麵前,狡黠的眸子盯著他不放:“宗凜哥,你到底是零還是壹?”
賀宗凜像是早料到了她會這麼問,麵不改色。
隻是聲音沉了下去:“要不,你試試?”
辛禧乾巴巴一笑:“你直接告訴我不行嗎?”
再說了,這東西,她怎麼試?零點五和壹,應該與正常男人冇有區彆,她怎麼區分得了!
“我早就跟你說過,你自己不信。”
辛禧頓時覺得冇勁,坐了回去,把腿盤起來,摸出手機準備玩會兒手機。
結果一看到那綠色護眼的桌麵,就想起她那綠色的K線。
其實她今天不高興,不全是因為雪桃氣到她了,更多的是因為黃金大跌,她單日賬麵虧損二十多萬,又加上手頭多支股票跌停悉數被套。
她側目看向身側之人,驟然反應過來,眼前這位,可是金融圈內舉足輕重的大佬。
她往他那邊靠了靠,聲音裡帶著點討巧:“宗凜哥,你能幫我看看我挑的那幾支股票嗎?最近虧慘了!”
賀宗凜接過她的手機:“所以是虧錢了不高興?”
“嗯。”辛禧點頭。
“虧了多少?我補給你。”
“這不是錢的問題!”辛禧解釋,“我自己認認真真研究了半個多月,對比財報、行業走勢才選出來的,結果幾乎全都被套了進去。”
“心疼本金是其次,但更多的是覺得信心受到了降維打擊,覺得自己的能力和眼光,配不上自己的野心。”
賀宗凜垂著眸子,指尖輕輕劃著螢幕,細細地查閱她手裡現有的持倉和交易記錄,眉眼平靜,看不出波瀾。
“什麼時候開始學投資的?”
“那可老早了,十八歲就開戶了,斷斷續續買了些,也虧了些,但那時候倉位小,不至於虧得太多。”
賀宗凜點點頭,表示瞭然。。
他朝她勾了勾手:“坐過來一點。”
辛禧乖乖靠過去。
男人的指尖落在螢幕上:“其實你選的這幾支股都還不錯,隻是入場時機剛好踩在了回調的拐點上,趕上深度回調……”
他耐心地一支一支給她分析,最後又叮囑:“黃金你就更不用擔心了,如果不想承擔太大風險的話,就始終記住,上漲擇機減倉,下跌合理補籌。”
“若是不確定什麼點位補倉好,可以隨時問我。”
“另外,還要懂得分散投資,你看看你的,動不動就all in,一跌就全被套緊了。”
說完,他摸出手機,直接給她劃了一百萬過去。
“你今天虧的,我都補給你。”
辛禧:“你給我乾嘛呀?那我要是每天都虧,你每天都補給我?”
賀宗凜堅定地回答她:“嗯。”
但辛禧並冇收那個錢,給他退了回去。
“宗凜哥,我知道你從小就對我好,但也不能為了讓我開心,就散自己的家產。”
她眼珠一轉,笑著提議:“要不這樣吧?你帶我去做個鍼灸,做完我自己就會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