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功勞越大,皇帝的心裡,就越是不安。
他怕裴瑾有二心,怕他將來會顛覆這江山。
一個孩子,是最好的束縛。
一個擁有兩國血脈的孩子,更是最好的籌碼。
“陛下,”我平靜地回答,“臣與夫君,尚且年輕,此事,想順其自然。”
“順其自然?”
皇帝冷笑一聲,“裴瑾他畢竟是北狄的王爺,他的根,在北狄。”
“你若能為他生下一兒半女,朕,才能真正地放心。”
他的話,說得很直白。
我若生不出孩子,或者說,不願生孩子。
他隨時可以收回給我的一切。
包括裴瑾。
16我將皇帝的話,告訴了裴瑾。
他聽完,臉色沉了下來。
“他這是在逼你。”
“我明白。”
我靠在他肩上,“自古以來,女子都是生育的工具。”
“哪怕我做到了郡主,也逃不開這個宿命。”
“未晞,”他握住我的手,目光堅定,“你不必委屈自己。”
“我們不要孩子,也沒關係。”
“我愛的,是你,隻是你。”
我心中感動,卻也知道,事情冇有那麼簡單。
皇帝的猜忌,是一把懸在我們頭頂的利劍。
隨時都可能落下。
果然,冇過多久,麻煩就來了。
北狄那邊,傳來訊息。
老王爺病危,朝中大亂,幾位王子為了爭奪王位,內鬥不休。
北狄使臣快馬加鞭,來到京城,懇請裴瑾,回國主持大局。
訊息傳到皇帝耳中。
他立刻召裴瑾入宮,名為安撫,實為試探。
“愛卿,北狄不可一日無主。
你……是何打算?”
裴瑾跪在殿下,不卑不亢。
“外臣已入贅大周,便是大周的子民。
北狄之事,與外臣無關。”
皇帝滿意地笑了。
可我卻知道,這隻是緩兵之計。
裴瑾怎麼可能真的對北狄放任不管?
那裡,有他的家國,他的責任。
晚上,他擁著我,一夜無眠。
“未晞,我想回去。”
“我明白。”
我拍著他的背,“你去吧。”
“你不怪我?”
“我為何要怪你?”
我笑了笑,“你是北狄的攝政王,不是我一個人的夫君。”
“你若為了我,捨棄家國,那我纔會看不起你。”
他緊緊地抱著我,聲音沙啞。
“等我處理完那邊的事,就馬上回來。”
“我等你。”
17裴瑾走了。
帶走了他的親衛,也帶走了皇帝的猜忌。
但我的處境,卻變得微妙起來。
朝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