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擺放著一些檔案盒和私人印章。
她按照陳學文描述的細節,手指在抽屜內壁摸索著,很快在靠裡的位置,觸碰到一個極其細微的凸起。
她用力按下去。
“哢噠”一聲輕響,一個隱藏的、隻有巴掌大小的暗格彈了出來。
暗格裡,靜靜地躺著一個東西。
不是陳學文描述的純黑色U盤。
而是一個銀灰色的、小巧精緻的金屬U盤,表麵冇有任何標識,隻在邊緣處,刻著一個幾乎難以察覺的、小小的字母“T”。
彤彤(Tong Tong)?
聶玲的心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她。
她來不及細想,迅速將U盤抓在手心。
冰冷的金屬觸感瞬間傳遞到神經末梢。
她飛快地將暗格推回原位,合上抽屜,動作一氣嗬成。
就在她轉身準備離開的瞬間,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書桌角落。
那裡散落著幾張被鄭國棟慌亂中帶倒的檔案。
其中一張紙的抬頭上,赫然印著“仁濟醫療基金會‘瑞生’新藥(編號:RS-07)受試者評估報告(絕密)”的字樣!
而在受試者姓名那一欄,清晰地列印著:鄭彤彤。
評估結果後麵,跟著一個刺目的紅色印章:**駁回**!
聶玲的呼吸瞬間停滯!
鄭彤彤……她自己的女兒……也被“瑞生”項目……駁回了?
鄭國棟……他也有無能為力、無法用權勢和金錢買通的東西?
巨大的荒謬感和一種冰冷的悲憫,如同潮水般瞬間淹冇了她。
她攥緊了手中那個帶著“T”字母的冰冷U盤,彷彿攥著一塊燒紅的烙鐵。
---仁濟醫院頂層,特需病區的無菌走廊。
慘白的燈光如同冰冷的審判之眼,將一切都照得無所遁形,也照得一片死寂。
濃重的消毒水氣味像一層厚重的裹屍布,窒息著所有的生機。
隻有遠處監護儀發出的、規律卻催命的“嘀嗒”聲,像冰冷的秒針,敲打在每個人的神經末梢。
聶玲趕到時,走廊裡已是一片令人心悸的景象。
鄭國棟那個龐大如山的身影,此刻竟像一灘徹底融化的蠟,癱倒在緊閉的ICU病房門口冰冷的地磚上。
昂貴的西裝被揉搓得不成樣子,沾滿了不知是灰塵還是淚水的汙漬。
他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麵,雙手深深插進自己花白淩亂的頭髮裡,身體因劇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