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尖輕觸鋼筆,低聲應:“好。”
可兩人心底都明白,瀟湘館的風已吹進榮禧堂,再不能回到從前。
更深漏斷,沈硯冰退出。
階前殘月如鉤,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抬眼望天,無聲問一句:“若我步步為營,仍換不得她一線生機,又當如何?”
夜風掠過,竹葉響成一片,似答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