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上前幾步分別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都是自己人,鬧成這樣讓旁人看了笑話。
掌櫃的也自知有點過分,嘆了口氣對著錦衣衛拱了拱手:“兄弟,剛剛是老哥不對,都是為了今晚的賀府家宴,你看鬧成了這個樣子。”
錦衣衛看掌櫃如此,自己也消了氣:“嘿嘿,老哥別說了,都是著急惹的禍,你看咱倆一來二去吵這一次,本來不該涼的飯菜現在都涼了。”
“是啊,兄弟你等等,我去吩咐後廚重新做上一套,而這一套,老哥自掏腰包,你帶去衙門和兄弟們喝上一杯,就當是老哥的賠罪了。”
“哎呀老哥你看你,我也有俸祿,咱倆一半一半得了......”
好嘛,這兩個傢夥還自顧自的聊起來了。
直到賀雲再次咳嗽了幾聲,這纔回過神來:“老爺子恕罪。”
賀雲反問二人,可知道今天賀府請的是誰。
“那自是知道,首當其衝的,便是咱們剛剛攜世子入京的太師大人,其次,便是和兩家關係匪淺的那些大人們。”
賀雲微微一笑再問。
“那你可知道你這位太師大人,我這位兄弟,就在你麵前?”
這錦衣衛這才驚呼一聲看向了一旁看熱鬧的李星寒:“屬下見過太師大人!”
李星寒將人扶起:“我認得你,單王明。”
單王明震驚的無以復加,他入錦衣衛,也是在李星寒迴天山休養之後,他想不通為什麼李星寒會知道自己的名字。
“這事情很簡單,錦衣衛的密報,我每個月都會收到很多很多,當然也知道了其中一些有趣的人,說實話,我不認識你的樣子,但是從你剛剛吵架來看,你就是單王明。”
“不是,玄冥,你怎麼知道的?”
賀雲忍不住發問,當著這麼多的人,自然是要以兄弟相稱。
“貓舌頭。”
李星寒微微一笑給了個奇怪的答案。
“貓舌頭?”
賀雲微微蹙眉看著單王明半晌,突然和圍觀的百姓一起大笑起來。
“帶刺兒!好小子!你這花名有點意思!”
手掌重重的在單王明的肩膀上拍了幾次:“不說笑了,我和太師還要在清遠樓留一下,飯菜也不必重做,你直接送去賀府,放蒸鍋中等我們回去。”
“得嘞!”
接過賀雲的賞銀,單王明行禮後手掌撐開,掛著四個食盒飛快的離去。
“嘿!你這小子。”掌櫃的本能性的招呼,“不是說好了隻能拿三個食盒嗎!”
沒有任何的回應。
“對了老爺子,太師大人,咱們晚上見!”
轉角處單王明探出頭來喊了一聲再度消失不見。
晚上見?李星寒和賀雲心中明白,這小子,不是伺候的人,便是赴宴的人。
“走吧,咱倆還是去看看選單好了。”
走入清遠樓,李星寒突然發現當中掛著的畫像多了一幅,梁凡陽旁邊赫然是自己。
“不是,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老闆說了,她能和指揮使大人成就這段天作之合,完全是託了您老的福......”
“好了好了,這清羽。”
李星寒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結太久,而是讓掌櫃的介紹起選單來。
掌櫃的飛快的點了十二個菜,這都是剛剛單王明帶走的,順便還問了問李星寒有沒有什麼需要加的。
“菜倒是不錯,不用加,家宴而已,不需要太過於奢侈,不過我想問問,現在清羽應該不掌勺了吧。”
掌櫃的告訴李星寒,自從梁清羽嫁入賀家,哪兒顧得上來這裏掌勺啊,不單單要忙著府內的運轉,還要經常去禦膳房幫著忙活,顧不上清遠樓嘍,乾脆直接從重慶府調了新的掌勺族人過來。
“您也知道,咱們萬歲爺和太子殿下,就認夫人的手藝,就算是現在新來的大廚,陛下都不認。”
好傢夥。
這是隻相信親人。
“得了,那就走吧。”
李星寒留下了一份賞銀,兩人並肩離去,臨走的時候,李星寒嘟囔了一句。
“改明兒讓人把畫像撤下去,一來是我又沒死,二來是不想和這個煩人的傢夥掛在一起。”
掌櫃的隻聽了一半一頭霧水。
賀雲則是不置可否的一笑,他自然是知道李星寒和梁凡陽當初的樂子。
“明白,明天就安排。”
會撤嗎,不會的。
這對清遠樓來說,是份榮耀,也是金字招牌。
剛進府門,兩人就聽到了一陣大笑,是趙丹夫婦和貓舌頭。
“挺開心啊,說什麼呢。”
看兩人進來,幾個人緊忙起身行禮。
“老爺子回來了。”
趙丹和方圓緊忙上前攙扶住兩人,明知道兩人現在依舊能飛簷走壁,可該有的規矩不能亂。
“這不是說起來剛剛單王明在清遠樓鬧得笑話嘛,這傢夥就是這樣,難搞。”
趙丹衝著李星寒眨眨眼,示意這就是要介紹給你那有趣的傢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