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太師府,李星寒手掌撫過桌麵,纖塵不染。
“你們幾個倒是愛乾淨,去賬房領賞。”
李星寒朝著門外喊了一聲,所有的家丁丫鬟都在門外候著,他們也想多看看這活著的傳奇。
“老爺,賞錢就不必了,咱們的工錢已經遠遠高過其他宅子,對了,忘了跟老爺說,咱們也沒什麼功勞,您不在京城的這段時日,都是安爺和鄭爺過來打掃。”
“他們親自來?”
李星寒不由得出門問話。
管家上前一步躬身:“是的老爺,之前也說了,兩位爵爺身份尊貴,就不必乾這些活計,可兩位爵爺不依,還告訴我少管閑事。”
“這兩個傢夥。”李星寒笑罵,“我看他們是閑的。”
管家嘿嘿一笑,確實是閑的,現在天下太平,也沒什麼仗打,京城的政務也不用特別上心,拉蘇和鄭輝在家也待不住,天天朝著太師府跑。
“兩位爵爺說了,說等您老回來,乾乾淨淨的纔算是盡了孝道,您老愛乾淨,他們是知道的。”
說到這,管家一拍腦門,按照時間,這兩位也該來了。
果不其然,門外響起兩人的叫喊聲:“大人回來了嗎?老張你這傢夥,門口都亂成一鍋粥了,你也不說出去看看!”
拉蘇嗓門還是大,嚇得老張一激靈。
“你們各自去忙吧,準備點宵夜過來,看這意思,這兩個傢夥是不走了。”
“是。”
“喊什麼!”等管家帶著人下去,李星寒這纔出言訓斥。
這兩位地位尊崇,可在李星寒麵前還是像個新兵蛋子。
任誰也想不到,京城風頭大得很的兩人,縮著脖子跪在李星寒麵前笑嘻嘻的磕了頭。
“拜見大人。”
“裝起來了。”李星寒手掌一揮內力激蕩,將兩人震到了牆邊。
“以後不必親自來打掃,找人隨便收拾一下就行,我活的不錯,不需要你們盡孝。”
說話的功夫,老張將點心宵夜端了過來。
“老爺您早點休息。”
“恩,你也去休息吧,不必伺候著。”
“來吧你們兩個,該吃吃該喝喝,估計今晚也不走了。”
說到這,李星寒轉頭叫住了老張:“告訴門外的那些人,不必候著,我也不想見他們,有什麼客套什麼的,明天午門外在再說吧。”
看著眼前鬢角鬍子都有些白的兩人,李星寒心中也有些心疼:“你們也不年輕了啊。”
“是啊大人,玉兒過幾年都該成婚生子了,你說我能不老嗎。”
鄭輝搓了搓臉,拿起點心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曦曦也該嫁人的年紀了,可是找不到合適的人家,不是地位太低,就是曦曦看不上,大人記得上點心。”
鄭輝吃著點心也不安生。
李星寒作勢要打,被拉蘇起身攔下:“您也別跟他動氣,他一直不就是這個德行嘛。”
拍了拍拉蘇按摩肩膀的手:“你也差不多得了,不用你伺候我,快坐下。”
詢問了一些家中瑣事,李星寒皺了皺眉開口:“曦曦這孩子眼光高,等我抽空安排幾個蘇家的子弟過來見見麵,你也知道,蘇家有些錢,也不和朝廷有太多的瓜葛,適合曦曦。”
拉蘇剛喝下去的茶水差點噴了出來,蘇家有些錢?何止是有錢!
“不是,大人您這話可能要落空了,曦曦現在入了錦衣衛的職,在司祿手底下做事。”
“你他娘!”
李星寒難得動怒,庭院當中樹葉開始沙沙作響。
“你給她放到錦衣衛了?”
“您別生氣,我也沒辦法,她非要補他爹的缺,你說我這當義父的能說什麼,再說了,小妹也同意了。”
風聲弱,李星寒嘆了口氣:“這孩子。”
“你們兩個看好她知道嗎,朝廷水深,莫要傷了她。”
李星寒心中多少對阿福和阿奮有些愧疚,這兩個人是自己帶出的磨頭村,若是自己保護得當,現在坐著的就是五個人了。
拉蘇吃完最後一塊點心擦了擦手:“這個您放心,我就是不活,也不會讓丫頭出事。”
“呸呸呸!”
鄭輝打了拉蘇一下:“在大人麵前不要說什麼死呀活呀的。”
他怕李星寒忌諱這個。
“無妨,我看著你們長大,看著你們走到今天,沒什麼不能和你們說的,開個玩笑而已,再說了,我大宗師圓滿再活二三十年一點問題都沒有。”
“大宗師圓滿啊.....”
止步宗師的兩個人羨慕非常。
“行了行了,咱們今天就聊家常,別的不說,我知道現在錦衣衛的新老交替很多很頻繁,明天,你們將所有值得叫來的人都叫來,太師府設宴,咱們好好的坐坐。”
“我啊,答應了陛下,這次回來最少待二十年再走。”
兩人齊齊起身驚喜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