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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不語。這沈府上下，誰人不知柳氏最是擅長察言觀色？不過是投了婆母所好罷了。隻是她未必知道，這般四兩撥千斤的手段，我也是會的。
用過早膳，我便開始著手準備壽辰事宜。這沈府的規矩，大小事務都要記在賬上。我一一列下清單，又差人去采買。
“大奶奶，”香沉在一旁低聲道，“姨娘院裡的人說，要將您慣常坐的位置讓出來。”
我執筆的手頓了頓，並未抬頭：“無妨，由她去便是。”
香沉急道：“這如何使得？那位置可是...”
“這府中，”我放下筆，淡淡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隻是有些人，總是分不清自己該在何處罷了。”
話音剛落，外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小丫鬟慌慌張張跑進來：“大奶奶不好了！庫房裡的那匹雲錦不見了！”
我抬眸，望著院中飄落的桂花，忽然笑了：“來得倒快。”
事情比我想象的要來得更快一些。看來，是有人等不及要動手了。也好，這沈府的水，也是時候攪一攪了。
香沉還在一旁焦急：“大奶奶，這可如何是好？那可是準備給老爺做壽服的料子啊！”
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去請婆母吧。”
不多時，劉氏便在柳氏的攙扶下來了。見她臉色陰沉，我不慌不忙請了安：“婆母，庫房的雲錦不見了。”
“什麼？”劉氏猛地站起來，“這是你經手的事，如何會出這般差錯？”
我低著頭，做出惶恐的樣子：“兒媳知錯。隻是庫房的鑰匙一向隻有您老人家才能拿到，這其中怕是...”
劉氏的臉色一變，還未等她說話，柳氏便搶著道：“大奶奶，您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在懷疑婆母不成？”
我不答話，隻是默默立在一旁。有些事，不必說得太明白。
果然，劉氏很快便沉聲道：“去庫房搜查。”
這一搜查不要緊，那匹雲錦竟然在柳氏院中的雜物箱裡找到了。柳氏嚇得麵如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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