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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大奶奶，您可回來了。奴婢剛去廚房給您討了些燕窩粥來，趁熱喝了吧。”
我擺擺手：“不必了，今日不甚餓。”
香沉歎了口氣：“大奶奶，您這是何苦？婆母和姨娘那邊，奴婢瞧著是越發得寸進尺了。您若是總這般忍讓，隻怕...”
“無妨。”我打斷她的話，“這府中，原就不是什麼人都能講理的地方。”
香沉還要說什麼，我抬手止住：“去把那些舊賬本拿來吧。”
待香沉取來賬本，我細細翻看起來。這三年，表麵上劉氏雖未讓我經手府中事務，可我卻是在暗中記下了每一筆開銷。總有一日，這些都是要派上用場的。
夜深了，院中愈發寂靜。桂花的香氣隨著夜風飄散，若有若無。我在燭光下不知翻了多久的賬本，直到聽見外頭傳來竊竊私語。
“姨娘，這可如何是好？大奶奶若是知道了...”
“怕什麼？有婆母撐腰，她還能翻出什麼浪來？”是柳氏的聲音，帶著幾分得意，“再說了，那位置，本就不是她該坐的。”
我放下賬本，吹熄了燭火。月光從窗欞中透進來，在案幾上留下斑駁的影子。看來，是有人等不及要出手了。
翌日一早，我早早起身。推開窗戶，秋日的晨光撒落進來，院中的桂花愈發濃鬱了。
“給婆母請安去吧。”我對香沉說道。
香沉應聲，為我梳妝打扮。銅鏡中的女子眉目如畫，神色恬淡，誰又能想到，這平靜之下，暗流湧動。
行至劉氏院中，遠遠便聽見裡頭傳來說笑聲。想是柳氏又在討好婆母了。
“兒媳給婆母請安。”我依著規矩行禮。
劉氏正拈著一塊點心，聞言抬眼看我：“起來吧。昨日那幅孝裙，柳姨娘已經接手了。你且將心思放在老爺壽辰的準備上。”
“是，兒媳謹記婆母教誨。”
柳氏坐在下首，眼帶笑意地望著我：“大奶奶放心，那幅孝裙奴婢一定會用心繡製。”
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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