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瑾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怎麼還有這麼久。
晚上他到彆墅的時候,慕榕正坐在庭院裡燒烤。
燒烤架子上,散發一股肉的香味兒,很濃鬱。
她難得有這麼休閒的時刻,旁邊放著冰啤酒。
“來了?”
慕榕走過去,幫他把外套拿到手上,笑,“霍先生要先喝點冰啤酒嗎?”
“怎麼突然想起自己烤肉?”
這麼麻煩,不如叫廚師做幾樣。
“自己動手纔有意思啊。”
霍瑾年說著坐下來,看著小情人貼心地把自己的外套放置好。
他隨手開了一瓶啤酒,光明正大地欣賞自己的女人。
她今天晚上穿了淺綠色的旗袍,踩著一雙十厘米的高跟鞋,從大腿開衩一路到小腿的筆直,走路時幅度微揚,隱約可以窺見那雙纖細美腿的春色,白得像鉤子一樣,在他心上撓。
從背到腰再到臀,弧線一路彎曲往下,惹火又風情。
霍瑾年幾下看得雙目生火,直接扯了領帶,從背後一把抱住女人,摸上了她外露的腿。
“啊~”
女人的背脊直接貼在男人的胸膛上,被他的手臂直接鎖在了懷裡,忍不住驚叫,被男人手掌摸進了大腿內側,身體每一個毛孔都在戰栗。
她差不多大半個月都冇和男人做過,也冇有**,她現在心裡也想**,突然被他這麼一碰,難免覺得刺激過頭,身體也開始興奮得顫栗。
霍瑾年的手開始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摸她的屁股,帶著一股濃重的肉慾味道,從後麵揉她的臀,時輕時重。
“小**,是不是也想要男人了?”
“霍先生,想要你。”
她的手,也從男人的褲子伸進去。
漸漸的糾纏在一起,雙方身體都跟生了火似的。
慕榕仰著嬌美的小臉,靠在男人懷裡直接軟了身體,嬌喘籲籲地用手圈住了他的肩膀。
他的手在她身體各處放肆點火,慕榕踩著一雙高跟鞋已經要站不穩,旗袍也在男人愛撫下有些淩亂,身軀變得滾燙。
慕榕下麵浪得像在發洪水,淫液不停地掉在內褲上,等會被他摸到,肯定已經濕透了。
“霍先生,你好急啊。”
庭院裡,暗淡的光線下,她的耳墜晃了好幾下,嫩白的脖頸微仰,白得晃人眼。
霍瑾年的手隔著旗袍揉她的**,找到**又扯又彈地玩弄,熟練地碾壓磨刮,一邊低頭啃上女人白嫩的脖子,粗糲的舌遊走在附近的皮膚上,留下濕熱又重的痕跡。
慕榕身上被他摸了一遍,又酥又麻,慾火焚身。
“啊—”
慕榕被他的粗暴弄得有些受不了,下意識想夾腿,卻被男人的一條腿強勢地擠進了她的雙腿間,直抵花穴口,粗魯地磨著慕榕的花穴。
他的唇一路往下,慕榕旗袍的釦子也在掙紮中被扯開了幾個,露出精緻的鎖骨,被他印了幾個草莓。
“**!”
霍瑾年有些受不了她發浪,伸手拍了兩下她的屁股,在女人的尖叫下剝了她的內褲,掉在腳踝上。
好刺激。
慕榕呻吟:“霍先生,回去床上好不好?”
慕榕顫栗得不行,雖然在這種地方很刺激,但在這裡和男人交合,總覺得過於放浪。
“回去?你忍得了嗎?”
霍瑾年的手指已經推進了屄口,在女人顫抖下揉捏花蕊,她的眼睛漸漸濕得像下過雨,隨著他的動作身體一起一伏地扭擺,最後在他的抵弄下泄了一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