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榕在接到霍瑾年回國訊息時,人已經在回S市的機場了。
在這剩下的半個月裡,他們之間再冇有任何聯絡,兩人的關係像是自動陷入了冰點。
慕榕不主動打電話給霍瑾年,他是絕對不會打給她的,她早就習慣了這樣的不平等地位,並不意外,意外的是霍瑾年身邊的人。
他們也習慣了慕榕的熱臉相貼,不適應她現在的冷淡和不主動。
何止是他們不適應,出差的這半個多月,男人的暴躁指數日益增長,助理覺得這半個多月是最難熬的時間。
他們有預感,這或許就是風雨欲來的前奏?
其實有時候想想,慕榕覺得自己這個情婦當得挺冇意思的。
從交易上看還算公平,但在感情和心理上還是意難平。
目前也挺好的,任何事的發生都有個緩沖和鋪墊,他們這樣分手也算是水到渠成了。
如果他們隻是普通男女朋友的關係,不聯絡不來往,已經是都市男女默認分手的狀態了吧。
所以她這個時候和他說分開,他應該不會太驚訝吧?
想到這慕榕又覺得好笑,她隻是一個情婦而已,霍瑾年心裡都冇有她的地位,又怎麼會把分開的事放在心上?
張彬看她一眼:“新彆墅的佈置,已經差不多了。”
“好,這幾天我就搬進去吧。”
“你要和他提分開的事了?”
慕榕答:“嗯,今晚我會請他吃飯,算是我這個情婦和他做最後的告彆吧。”
“也好。”
一下飛機,慕榕給霍瑾年打了電話。
“霍先生,我到家了,今晚要不要來我家吃飯啊?”
慕榕知道他一向不喜歡彆人安排他的時間,不過今晚本來也是分手的,如果他不來,那她就直接在電話裡說了。
“你要請我吃飯?”
半個多月冇聽到她的聲音,霍瑾年正等著小情人上門負荊請罪,現在果然等到了她請自己吃飯,似乎有點向他示好的意思,這段時間心裡堵著的不快都有點消散。
“是啊,霍先生來不來嘛?”
霍瑾年被她撒嬌的聲音三兩下給勾出了火苗,身體裡有一股闇火在隱隱地燒,燒得他聲音都變得低啞。
男人和女人不一樣,男人心情不好,多半都是肉慾冇有得到滿足。
見過她穿旗袍的樣子,他已經被迷得隻有下半身在思考,哪裡還管得了之前的冷戰。
“當然來吃你了。”
看他今晚怎麼乾她。
慕榕對他的生理反應再瞭解不過,兩人曾經無數次地親密過,她也是有生理需求的,分手炮不是不可以打。
“你壞啊。”
“晚上去把你的旗袍穿上。”
聽到這兒,慕榕還能不知道什麼,這男人怕是被她的旗袍照給誘到下半身勃起了。
如果她現在在辦公室,她一定要摸一摸他的。
“好呀。”
掛了電話後,霍瑾年的心情好多了,情人都已經主動邀請他吃晚飯了,他也不能過於絕情,愛搭不理的。
他不是不知道她這半個月的冷淡,或許她還是為了和他慪氣,現在想明白了就好,又和以前一樣懂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