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年少,還是如今,明之行顯少有被人掌控的時候。
但這會真切體會到被這個膽大包天的小傢夥捏住神經的無力。
又好氣又好笑。
他是很想,但不行。
明之行撥出一口濁氣,將人給揪了出來,清楚再蹭下去得出事,他那點忍耐度也搖搖欲墜了,“現在不想給你。”
他飲鴆止渴的咬含她的唇瓣,吮吸那處潤澤。
對襟雲扣又鬆了,山巒起伏不定,鬥拱間飛鳥經過,采擇雲間雪。
直至融雪時分,熱帶氣流迴旋,西桐往他身上呼了一掌,帶著憤懣和惱意。
明之行依存著,舔掉雪融痕跡,幾近咬牙切齒:“回家後不準躲。”
下車後,西桐才發現到了一處山頂。
高度的攀升讓風也變得凜冽起來,能見度也更高。
京北城的萬家燈火一覽無餘,星空也好似觸手可及。
“這裡是…”西桐被風給撲著,“東山?”
“對。”
明之行牽著她到一處小木屋,裡麵隻有一些簡單的設施,但總算隔絕了呼嘯的風。
東山被清海集團買下,至今還未動工,明之行卻帶她來了這。
“西桐覺得在這建個什麼好。”他問。
女孩靠在木窗前,前方是朗月辰星,還真在思索起來,“接星星的話……建一個天文台?”
“天文台?”明之行朝她走去,一步遠的地方定住,“那就建一個天文台。”
一塊最少市值8000億的地皮,可以拿來做賭注,現在又隻她一句話定下歸宿。
隨便又認真。
矛盾又和諧。
明之行抬腕看錶,十一點過一刻,應是差不多,從後麵抱住她,耳畔濕熱的氣息瀰漫,“很快…星星就要來了。”
剛纔車上那番無厘頭的對話無形中將兩人的距離拉近,即使隻是那麼一小步。
霎時,一顆流星劃過天際,尾翼拉長纏繞間,又一顆接著來。
一顆又一顆,漫天閃爍絢爛,又落入地平線。
西桐還真的伸出雙手,試圖接住一兩顆,指間的戒指在月色下折射出星芒,盈滿她的視線。
冇有人真的接的住星星。但有一刻,她又覺得自己已經有了一顆星星了。
“這枚戒指能送我嗎?”女孩偏頭,直接討要,“這樣就當我真的接住星星啦!”
月色下,有一顆流星好似偏離了軌道,落到彆處。偌大的宇宙,獨獨它偏離了方向。
明之行被她的笑容晃了眼,心旌一動,“就是送給你的護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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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回家後不準躲”,明之行也說到做到。
淩晨兩點,書房依舊光亮如晝。桌麵的檔案落了滿地,窗外秋風掃過時掀起其中一張紙,其上的水漬浮靡著,氤氳了字跡。
“乖乖,繼續數啊。”
男人扶扣住她纖婉的腰,含住她的耳垂,寬闊硬挺的胸腹肌理溝壑縱橫,覆蓋住她薄瘦的背脊,在她耳邊喑啞道,“數到十顆星星就放你去睡覺。”
女孩臂肘曲折撐著,桌麵已經蓄了一灘又一灘的小水窪,都是她的眼淚,嬌娜的繼續數:“五…五顆星星…”
“啊…你個撲街…”西桐思緒完全被阻穿,本能的用粵語控訴他的惡行。
細膩的手肘皮膚被磨紅,挪進時抹掉一灘水窪,又重新落下新的。
男人壓嗓,幅度愈發窄,“不可以說臟話。”
話落,掰過她的臉接吻,輕綿撫慰的吻,將氣急喘息儘數吞入腹中,再細細品嚐,嚼碎。放過她時好心提醒道:“五顆星星之後呢。”
“嗯...六顆…星星。”
“好乖。”明之行悶沉的笑,斂眸將她的神情反應藏入眼底,“我的西桐是個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