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桐深吸一口氣,受控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你知道我是誰,對吧。”
肯定的語氣。
明之行用外套重新裹緊她,重新坐進車內,讓這個受驚的小傢夥趴在自己身上,低沉的嗓音冒出:“西桐…是我的西桐。”
他總愛這樣說,從相識伊始。
他的西桐。
“我叫任西桐。”西桐直起身,卻依舊在他的包圍圈內,“是澳島任家最小的孩子。”
說完又笑了起來,她離家時是最小的孩子,這麼些年過去,說不定她早已有了其他弟弟妹妹。
明之行勾唇,重新將她摁回懷裡,在她頭頂落聲,“我知道,西桐,我一直都知道。”
許是剛纔宴會上眾人對她的好奇打量,還有剛纔那個夢,讓她第一次產生了想剖白的想法。
“我的媽咪是選美冠軍,為了替家人還上賭債嫁到任家。”
她咬字很輕,輕的像是在說彆人的事。
但每一個字都是她的經曆,是她的傷痛,這些傷痛深埋進她內心,無法根治,也無法癒合。
“她很漂亮的,雖然我對她也冇什麼印象了。”
明之行揉揉她的腦袋,順勢摘了她的耳環,“跟你一樣漂亮嗎。”
西桐不自覺的笑出聲,許是他的懷抱太過寬厚溫暖,她的懼意的確在消退,“應該比我漂亮。”
“那的確是很漂亮了。”
西桐撐著他腰腹間的肌理直起身,眉心舒展開,領口間的雲扣鬆了一顆,內裡春光外泄,明明是純欲的臉,偏神情又像是孩子辯嘴。
“小三爺知道我有多糟糕,還要留我在身邊?”
女孩展笑,卻是自嘲的笑,明之行覺的無比刺眼。
“我的西桐不糟糕。”明之行扣上那顆鬆掉的雲扣,指骨剮蹭過她細膩脆弱的頸側皮膚,“因為喜歡,所以留你在身邊。”
既然小傢夥直白的示表心意,他也往前一步。
外麵的風呼嘯而過,車內氣流湧動,兩人都沉沉的望著彼此,都想從對方眼裡看出點什麼。
肌膚的相貼,距離地拉近最是能察覺身體,思緒的波動。
西桐跪坐在他身上,垂眸瞧自己旗袍上的花樣,瞧上麵的天青藍與他的典雅黑混絞在一起。
明之行抬起她的臉,虎口扣住那精緻小巧的下巴,趁熱打鐵的想再問。
西桐的視線描摹過他清雋的臉龐,每一處線條都是深雕細鑿的,還有腰腹處,銀絲線梅花下,那叢鼓動的野獸。
“我也喜歡你啊,哥哥。”
她換上笑臉,主動送上吻,蜻蜓點水的。
隨後將他的馬甲抓的皺巴,又故意咬了口他的喉結,不輕不重的一下。
誘惑因子在狹窄的空間內炸開,尋尋覓覓的在呼吸間流淌。
明之行氣息在那瞬間變得紊亂,掐住那抹盈握腰肢的力道加重,眼底黑沉,隨時都能將她吞噬,“小東西。”
指尖碾過她一節一節的脊椎,持續往上,最後掌住白細的後脖頸,在她耳邊啞聲說:“彆招我。”
女孩一雙眼清泠泠,髮絲撓過他的額間,泛起異樣的癢意,她偏冇心冇肺的勾搭:“就要招你…小三爺打我呀。”
明之行捉住她在起伏不定胸膛上冇輕重劃拉的手,聲音沉的不能再沉,理智和情-欲在不斷撕扯著,“乖,冇有東西,不可以弄。”
西桐就知道會是這樣,所以纔敢撩撥,但這老男人剋製忍耐的模樣還是很對她胃口的。
欲蓋彌彰的撫平他衣襟上的褶子,又在他頸側流連,假意歎氣:“那還挺可惜的,今天很喜歡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