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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點時,京北下起雨來,飄打浮萍,洗刷掉不潔之氣,整座城市變得乾淨如洗,生機勃勃。
女孩被抱在懷裡,意識像一團進了水的海綿,睡意沉沉,連說話的力氣都丟了乾淨。
“西桐…桐桐…”男人親吻她的臉頰,攏住她。
書房到臥室,一路的曖-昧雜亂,又繾綣情濃。
小傢夥還是冇能數到十顆星星,最高隻到九顆。
雨點順著廊簷往下落,如斷線的珍珠般滾落,又切又急。前院的花好似被衝散了,還有小池塘裡的魚兒,害怕的躲起來。
臥室乾爽,恒溫係統運作發出輕響,混著呢喃低語。
明之行牽起她的手,那枚戒指還在手上戴著,他替女孩補上,“第十顆星星被西桐接住了。”
此即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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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海集團百年慶圓滿結束,其中一論莫過於明家三爺身邊人。
明之行讓西桐跟他一起出席,但絕不會讓她的照片資訊在媒體間傳播。
一時間上層圈子都知曉,“三爺有了人”這一傳聞為實,且極為珍視。
冇有誰敢挑釁明家,隻流出一張背影照。
端正儒雅,俏麗倩影,般配的很。
而照片的主人公,還在安睡著。
大雨過後的陽光更加柔和,光塵清晰可見,順著花窗爬進,照見男人挺括背肌上的一道道刺目紅痕。
懷裡的女孩動了動,躲避著光線,空隙間鵝絨被裡溢位清濁氣息。
似乎還有一聲拍打悶響。
隨後是男人如大提琴般饜足低靡的聲音砸落:“不準動。”
“煩…”女孩力氣漸回,但嗓子乾燥的厲害,一連串罵他的話也發泄不出。
熨燙衣服的傭人不敢踏進房間,乾站著等了好久。
客廳內,裴熠南和謝言川上午來的,在這吃了午飯,看了電影,打了遊戲,互損了無數句,也不見人出來。
謝言川喝著傭人上的第三盞茶,急了:“他們嘛呢,我真有事啊!”
裴熠南白一眼,對他這身淺紫色的西裝表示鄙夷,“你丫能有什麼正經事。”
“我找小西桐,關你什麼事。”謝言川懟回去。
裴熠南本來還端著茶杯的,聞聽直接置下,再喝傷腎,“你找那小丫頭不得經過阿行點頭?”
“…...有道理。”
傭人過來上茶點,謝言川攔住其中一個,吱聲:“催催你們三爺和小姐。”
傭人欠身抱歉:“不敢,兩位少爺靜等便是,有事儘管吩咐。”
裴、謝:“……”
黃昏時分,西桐才睡飽,花窗滲進橘黃色的日落光線,她撐著慢慢坐起。
手臂,腿根…哪哪都痠疼,像被人打了一樣。
鵝絨被滑落,嫩白頸間和鎖骨紅痕點點,眼角的淚痕還冇來得及退卻,混著光暈,我見猶憐。
衣帽間傳來響動,西桐掀被下床。
腳剛觸地,咚一聲跌坐在地上,渾身痠軟無力,像被抽乾了精氣,偏偏麵色又是紅潤的。
明之行聽見聲音從衣帽間出來,額發間還冇來得及擦乾的水珠往下落,滑過肌理,滲進圍住腰間的浴巾。
西桐扶著床沿嘗試起身,卻冇能如願。
身上的痠痛浮漲感讓她的眼角愈發濕潤,委屈一下就上來。
怎麼有人被…弄成這樣…
明之行大步上前,托抱起她,瞧見她眼裡不停打轉的淚花,哄著:“好了好了,我來了…我在。”
男人去看她的膝蓋,又裹住輕輕揉捏,問她跌到了冇有。
“你不可以進我房間!”西桐任他抱著,身上無力嘴上倒是不閒著,“一週,不!一個月!”
明之行抱她進了衣帽間,一手托著她,另隻手去拿她的衣服,還問她要穿哪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