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種思念,哽在喉頭,卻一個字也吐不出。
沈硯書的目光快速在她身上掃過,確認她無恙後,那緊繃的下頜線似乎微微鬆弛了一瞬,但隨即又變得更加冷硬。
他幾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走!”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種林晚梔從未聽過的急迫,“立刻跟我走!”
3 暗湧手腕上傳來鐵鉗般的力道和冰冷的濕意,激得林晚梔猛地一顫,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去……去哪裡?”
她下意識地掙紮,卻被箍得更緊。
眼前的沈硯書與她記憶中那個即便泰山崩於前也色不變的靖遠侯截然不同。
他眼底佈滿了血絲,呼吸略顯急促,渾身濕透,衣角甚至還在滴著混著泥漿的雨水,顯然是一路疾馳未曾停歇,甚至可能經曆了廝殺。
“此地已不安全。”
沈硯書言簡意賅,目光銳利如鷹隼,快速掃視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警惕著任何可能的危險,“我潛入時解決了外圍幾個暗哨,但他們很快會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