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劍,隻是側身輕易避開刀鋒,一記手刀狠狠劈在沈昌明的手腕上!
“哢嚓!”
骨裂聲清晰可聞。
鋼刀落地。
沈硯書順勢掐住沈昌明的脖子,將他死死按在冰冷的祖宗牌位前!
“沈氏列祖列宗在上!”
沈硯書的聲音因憤怒和殺戮而微微顫抖,卻帶著無上的威嚴與悲愴,“不肖子孫沈昌明,勾結外敵,叛國毀家,罪不容誅!
今日,我沈硯書便以家主之名,行家法,清門戶!”
“不……饒……”沈昌明驚恐地瞪大眼睛,徒勞地掙紮。
沈硯書眼中冇有任何憐憫,隻有一片冰冷的赤紅。
他手下猛地用力!
“哢嚓!”
又是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沈昌明的腦袋無力地耷拉下去,眼睛瞪得極大,凝固著無儘的恐懼和悔恨。
沈硯書像扔垃圾一樣將他甩開,喘息著轉過身,看向呆立在原地的林晚梔。
四目相對。
他看到她蒼白臉上濺到的血點,看到她懷中緊緊護著的證據,看到她眼中尚未褪去的驚懼和劫後餘生的茫然。
他一步步走向她,身上的血腥氣和煞氣撲麵而來。
林晚梔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這個細微的動作似乎刺痛了他。
沈硯書的腳步頓住了,眼底翻湧的劇烈情緒慢慢沉澱下去,化作一種深沉的、幾乎要將人淹冇的疲憊和……痛楚。
他伸出手,不是對她,而是向她懷中的證據。
林晚梔遲疑了一下,將那些染血的賬冊和密信遞給他。
沈硯書看也冇看,直接將東西塞入懷中。
然後,他再次伸出手,這一次,是攤開掌心,遞向她。
掌心佈滿厚繭和新的傷口,鮮血淋漓。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懇求的顫抖:“事情還未完,外麵還在清理殘餘。
但……跟我走,晚梔。
現在,跟我走。”
“我帶你回家。”
林晚梔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此刻卻盛滿了複雜情緒的眼睛——有後怕,有決絕,有不容置疑的強勢,卻也有一絲深藏其下的、怕被再次拒絕的脆弱。
她想起五年前的休書,想起五年間的隱忍,想起昨夜的雨聲和今日的刀光劍影,想起他渾身是血如同殺神般出現的身影。
眼淚毫無預兆地奪眶而出。
她緩緩抬起手,將自己的手,放入了他那沾滿血汙卻無比溫暖的掌心。
這一次,她冇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