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地窖另一端的密道入口。
五叔公被林晚梔攙扶著,老淚縱橫:“孩子……小心……”“叔公放心。”
林晚梔將他小心送入密道口,毅然轉身,重新衝回祠堂大殿。
大殿之內,依舊空寂。
唯有外麵的喊殺聲、兵刃撞擊聲越來越清晰,似乎戰火已經蔓延至附近。
她按照指示,攀上供奉牌位的高台,手指顫抖著摸索到左數第三個牌位之後。
果然,有一個極淺的暗格!
她用力一摳,一塊木板滑開,裡麵赫然是一疊信劄和一本更厚的賬冊!
她迅速將東西取出,塞入懷中。
就在她準備跳下高台之時——“砰!”
祠堂的大門被人一腳狠狠踹開!
光線湧入,映出來人猙獰的身影。
正是沈昌明!
他此刻髮髻散亂,官袍上沾滿血汙和灰燼,臉上帶著窮途末路的瘋狂,手中提著一把滴血的刀。
他身後還跟著幾名忠心耿耿、同樣殺紅了眼的護衛。
“林晚梔!
你這吃裡扒外的賤人!”
沈昌明目眥欲裂,死死盯著她,以及她懷中露出的那疊信件,“果然是你!
把東西交出來!”
林晚梔心下一沉,緩緩從高台上走下,護緊懷中的證據,冷冷地看著他:“三叔公,收手吧。
現在回頭,向朝廷請罪,或還能保住沈氏一族不絕。”
“回頭?
哈哈哈!”
沈昌明狀若癲狂地大笑,“回頭是死!
北渝答應過我,事成之後,許我江南王!
沈硯書小兒壞了我的大事!
我就先拿你祭旗!”
他揮刀便砍了上來!
那幾名護衛也同時撲上!
林晚梔不會武功,隻能憑藉本能躲閃,險象環生!
她懷抱著證據,行動不便,眼看就要被刀鋒劈中!
千鈞一髮之際——“咻!
咻!
咻!”
數支弩箭破空而來,精準地射入那幾名護衛的咽喉!
沈昌明一刀劈空,駭然回頭。
隻見沈硯書如同殺神般站在門口,渾身浴血,甲冑上佈滿刀痕,臉上也有一道血口,正涔涔往下淌血。
他手中強弩弩箭已空,隨手丟棄,目光死死鎖住沈昌明,一步步走來,每一步都帶著千鈞的殺意。
“你……你……”“鷂鷹”呢?”
沈昌明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後退。
“死了。”
沈硯書的聲音沙啞冰冷,如同地獄傳來,“輪到你了。”
沈昌明怪叫一聲,揮刀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沈硯書甚至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