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氣撲麵而來。
階梯陡峭而下。
地窖深處,隱約傳來鎖鏈拖動的聲響和壓抑的呻吟。
林晚梔的心揪緊了。
她快步衝下階梯,藉著壁龕裡昏暗的油燈光芒,看到了令人心碎的一幕。
三位鬚髮皆白的老者被粗重的鐵鏈鎖在石壁上,衣衫襤褸,身上遍佈傷痕,顯然遭受過嚴刑拷打。
其中一位已然昏迷,另外兩位也是氣息奄奄。
“三叔公!
五叔公!
七叔公!”
林晚梔哽嚥著撲過去,手忙腳亂地想替他們解開鎖鏈,卻發現鎖具異常堅固。
“影”上前,用劍試了試,竟也無法斬斷。
“是玄鐵鎖,需鑰匙。”
鑰匙?
林晚梔心急如焚。
時間緊迫,外麵還在廝殺,去哪裡找鑰匙?
就在這時,那位傷勢稍輕的五叔公艱難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看到林晚梔,閃過一絲光亮,他用儘力氣抬起顫抖的手,指向地窖一角的一個石甕:“鑰……鑰匙……在那下麵……那叛徒……沈昌明……偶爾會來……炫耀……”林晚梔立刻衝過去,奮力推開沉重的石甕,果然在下麵發現了一把銅鑰匙!
她迅速返回,一一為三位族老打開鎖鏈。
“影”協助著她,將兩位尚有意識的族老扶起,那位昏迷的則由“影”背起。
“快走!”
林晚梔攙扶著一位族老,急切道。
“等……等等……”五叔公卻抓住她的手腕,氣息微弱卻急切地道,“晚梔……好孩子……我們……我們冇事……你快……快去祠堂牌位……最上層……左數第三個……後麵……有……有沈昌明那叛徒……與北渝往來……的密信……和……真正的總賬……快……”林晚梔一震!
竟然還有更關鍵的證據藏在如此顯眼又危險的地方!
她看了一眼虛弱不堪的族老們,又看了一眼通往上麵的階梯,一咬牙:“影,你先送三位叔公從密道離開!
我去拿東西!”
“不可!”
“影”立刻反對,“主人命令……”“這是命令!”
林晚梔罕見地疾言厲色,眼中是無法動搖的決心,“證據至關重要!
絕不能落在他們手裡!
這是最好的機會!
快走!”
“影”遲疑了一瞬。
最終,職業的素養讓他選擇了服從更優先的任務——保護證人撤離。
他深深看了林晚梔一眼,背起昏迷的族老,攙扶起另一人,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