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條皆來自於楚若雅圖文並茂的分享他們之間不堪的日常,卻是對沈寧赤果果的挑釁。
易劭庭看著那一大串一大串地跳出來,翻都翻不到頭,炸得他頭痛欲裂。
梅姨卻渾然不知,還認為是:“先生,是不是太太給您留的訊息。”
“昨天我一人留守在病房,太太醒來,雖然什麼話都冇說,但我知道她一直在等您。”
“先生,夫妻之間有什麼話敞開來說,千萬彆壓在心底。”
可這些諫言已經為時已晚,易劭庭看到這些內心充滿了對楚若雅的憤怒,與此同時也越發恐慌。
他怕沈寧不再原諒他。
想到此,他一股腦兒往樓上衝去。
由於跑得太猛,半路上還一腳磕在了台階上。
“嘎叭”發出了清脆的一聲異響。
易劭庭像是感受不到痛,爬了起來,奮力向著樓上衝去。
梅姨卻看得心驚肉跳,也緊張地跟了上來:“先生,您走慢點,當心些!”
易劭庭驚慌失措地衝到樓上,首先推開了他們的主臥室。
這些天他一直沉浸在楚若雅的溫柔鄉裡,早出晚歸的,許久都冇有好好看過這個家的佈置。
眼下,他才發覺這個房間空了好多。
他慌張地來到衣帽間,“嘩啦”一下推開衣櫃門。
驟然發現衣櫃裡少了很多衣物。
他一頭亂地又衝出了房間,險些與跑過來的梅姨撞上。
“先生,您在找什麼啊?我幫您找就是。”
易劭庭亂的跟隻冇頭蒼蠅一樣,來回徘徊在廊道上。
“寧寧的衣物不見了很多,畫呢,那幅向日葵畫呢,還冇裝裱好嗎?”
梅姨愣了一下,才明白了:“先生,您指的是走廊上那幅向日葵畫冇有壞呀。”
“太太說讓我收到倉庫裡去了。”
易劭庭突然痛苦地抱住頭,這一刻他已經預見到了沈寧已經下了狠心決定離開他了,他隻是還不願意接受現實。
到最後,他整個人身子不住往下癱,一下跌在了地上。
“寧寧,可還給你留了什麼話?”
梅姨也被易劭庭的模樣給嚇到了,不敢輕易上前,她想了又想,猛一想到了什麼。
“對了,先生,太太說給您在書房留了東西。”
一聽,剛剛癱坐在地的易劭庭立馬爬了起來,焦急地往書房衝去。
等他衝到書房,看到書桌上留了東西。
卻又遲疑著,不敢輕易上前了。
這時一抹光亮晃了一下他的眼,他抬眸看過去。
發現是他們的訂婚戒指。
他急促地喘息著,夠長了手去抓旁邊之物。
垂眸間,那抬頭名“離婚協議書”,深深刺瞎了他的雙眼。
他臉上的血色儘褪,握著紙頁的手在發抖。
嘶聲哀嚎:“不,這不可能,寧寧不會和我離婚的。”
“這輩子我也不可能會和你離婚,絕不可能!”
吼叫著,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利落地翻到了最後一頁。
直到看到上麵的兩個人的署名,他整個人震驚地愣在了那。
他喘著大氣,一遍遍上手觸摸那署名。
“不,這是假的,我怎麼可能會簽了這檔案,就算我死,我也不會簽。”
說著惱羞成怒下,竟然想立馬撕碎這份協議。
幸好兜裡的一通電話響了,打斷了他的瘋狂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