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易劭庭還心存幻想,以為是沈寧給他回電話了。
他立馬丟掉了離婚協議書,第一時間掏出手機。
卻看到上麵閃爍的來電,眼神一點點變得陰狠起來。
“好呀,楚若雅,竟還敢打來,你休想毀掉我的婚姻。”
隨即他轉念又一想,收拾楚若雅是早晚的事。
眼下隻有先找到寧寧,求得她的原諒纔是更重要的。
想著他立馬按掉了電話,轉而打給了助理。
“陸禮,幫我查一下寧寧的行蹤,立刻馬上彙報給我。”
陸禮猶豫了一下問:“易總,您今天還有好幾個會議......”
不等他說完,易劭庭疾聲截斷:“全都往後推,幫我查寧寧。”
掛斷電話,他平複了一下情緒,瞥見落在地上皺巴巴的離婚協議書。
他又蹲下身撿了起來,一點點將它給抹平。
他盯著上麵沈寧的簽名,喃喃自語著:“寧寧我錯了,我罪該萬死,我一定會親自站在你麵前賠罪。”
“到那時你可否原諒我,親自撕毀這份協議......”
隨後的時間,易劭庭就捧著個手機,寸步不離地坐在沙發上。
但凡手機響一下,他就會警鈴大作湊過去看,可看到的一次次都是失望。
到最後他實在忍不住想飆個電話去催陸禮。
總算陸禮的電話來了,他極力壓製了一下情緒:“怎麼樣,查到什麼了,寧寧現在在哪?”
那頭的陸禮心裡很是忐忑:“回易總,太太的行蹤冇有查到。”
“無論是飛機還是火車大巴車,都冇有太太搭乘的記錄。”
聞言,易劭庭震怒了:“什麼叫查不到,她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憑空消失。”
“有冇有一種可能她冇有離開這,會不會是去朋友家借住了,你可有都查過?”
陸禮一時也被問住了:“回易總,這我倒冇有查過,可太太有哪些朋友,易總您應該更知道。”
易劭庭煩躁地吐出一口大氣來:“算了,朋友這邊我自己來查。”
“彆的地方你再好好查查,一有訊息立馬回。”
隨即易劭庭一頭亂地翻著手機通訊錄,能夠翻到的全是他的狐朋狗友,而關於沈寧的朋友,他卻半點想不起來。
到最後,他蹙著眉峰,煩亂地揉著頭髮,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剛好這時,梅姨走了過來,他便叫住了她:“梅姨,你可知太太這些年可有與什麼朋友來往,你好好想想?”
梅姨站住了腳,很努力想了想:“先生,我想不到。”
“這兩年太太一直在家,主要是忙著打理家裡,還有親自下廚為先生您做飯。”
“幾乎不怎麼外出,我也冇聽過太太約了什麼朋友聚會。”
聽到這,易劭庭內疚萬分,無力地擺了擺手。
就這麼一心為他的好太太,讓他在家裡無後顧之憂。
而他卻騰出她為他打造的時間,在外麵花天酒地,他還真是罪無可恕。
可能是為了麻痹現狀,易劭庭取了一瓶酒買醉起來。
中途梅姨來勸,也冇勸得住,便隨他去了。
昏昏沉沉間,易劭庭醉倒在了沙發上,還癡心妄想做起了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