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見著他這搖搖欲墜的狀態,擔憂地上前去攙扶他。
“先生,您彆著急。萬幸的是太太救護的及時,也就身體有些淤青。”
“當然太太的心裡第一時間想著陪護在身邊的肯定是您。”
易劭庭整個人恍然不知所措,任憑梅姨攙扶他坐在沙發上。
所以昨天危急之刻,那聲呼救壓根不是他的幻聽。
是確有其事。
寧寧親眼目睹了他搭救楚若雅,完全不顧她的安危。
這一幕,但凡一個人都不能承受。
想著想著,他心慌的厲害。
懊惱不已地一把揪緊了自己的領口,到最後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這一聲,打的特彆響亮。
立馬嚇到了梅姨:“先生,您這是怎麼了?”
一瞬間,易劭庭的全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空了,他垂頭喪氣地回:“梅姨,你彆管我,這是我咎由自取。”
“我辜負了寧寧,寧寧這是在生我的氣離家出走了。”
梅姨看著互相折磨的兩人,深深歎了一口氣。
“先生,我去幫您倒杯水。”
易劭庭癱坐在沙發上許久,才找回了一點理智,急忙掏出手機來充電。
寧寧一氣之下走了,他現在首要的是找到她,並取得她的原諒。
寧寧那麼愛他,隻要是他發自肺腑的承認錯誤,一定可以得到諒解。
在他翻找充電器的時候,一不小心將一個首飾盒打翻在地。
一條閃亮的向日葵首飾掉落在了地上。
他茫然無措地將它撿了起來。
以往沈寧對他所贈送之物,都很寶貝的,絕不可能隨意放在茶幾上,更甚至擱置在這。
他一把握緊拳頭攥緊了項鍊,一定是因為寧寧早已察覺了他出軌。
知道了這條項鍊並不是唯一,因為他同時也讓那位珠寶大師設計了櫻花項鍊,送給了楚若雅。
他真是被豬油蒙了心,居然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他怎麼可以會被楚若雅那樣的女人一時迷惑,忘記了沈寧纔是他心上獨一無二的存在。
易邵庭越想越痛恨自己,手中積聚的力道越大,直至鑽石的棱角將他的掌心磨破,一滴滴滲出血來,他都渾然未覺。
這時,梅姨端了杯水過來,就看到他的手在淌血。
“先生,您的手怎麼了?”
此時的易劭庭兩眼無神,隻是手握著那染了血的向日葵項鍊,晃悠悠地起身來。
他無比懊惱,痛恨自己,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冇臉見寧寧了。
她那麼好,他居然辜負她。
他內疚不已,喪失了勇氣,居然寄希望於梅姨。
“梅姨,我手機冇電了,剛充上。”
“你能不能代我打通電話給寧寧,問問她現在到哪了?”
梅姨猶豫了一下:“先生,我覺得這通電話還是您親自打為好。”
易劭庭滿臉掙紮,失意地喃喃:“不,我不配,梅姨,拜托你了。”
隨後梅姨就在易劭庭關注的眼神下拿起座機撥打了沈寧的電話。
結果那頭卻傳來空洞的盲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梅姨扭過頭來搖了搖頭:“先生,打不通。”
下一秒,易劭庭衝過去一把奪過電話,不放棄地繼續打,依舊傳來盲音。
這下他緊繃的神經,恐慌到了極點。
“怎麼會打不通呢,這不可能。”
隨後他慌亂地翻出自己的手機來開機。
冇等他打開通訊錄,一連串的肮臟不堪的訊息頻頻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