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胞胎?這老三是個吞金獸!
多子多福殿內,星光如瀑。
姬九幽正處於一種玄妙的狀態中。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一個巨大的熔爐,正在孕育著三顆絕世星辰。
原本隻有兩股清晰的胎動,此刻,在老大和老二的夾縫中,竟然多出了一股微弱卻堅韌的律動。
“咚咚”
這心跳聲很輕,不似老大那般霸道如雷,也不似老二那般詭秘莫測。
它很平穩。
平穩得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又像是亙古不變的大道。
但它每一次跳動,都會悄無聲息地截流一部分老大和老二吸收的能量。
老大秦鎮天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重瞳金光一閃,想要將這個“偷吃”的小傢夥擠開。
【走開!這是我的!】
老二秦踏仙也轉動虛空漩渦,試圖將這個不速之客放逐。
【彆擠,地方不夠了。】
然而。
無論這兩個哥哥如何排擠,那個小小的光團就像是紮根在了虛空中,紋絲不動。
它不爭,不搶,但隻要流經它身邊的能量,統統來者不拒。
甚至,它還散發出一種奇異的波動,像是在安撫兩個暴躁的哥哥:
【彆鬨,乖,讓弟弟(或妹妹)吃一口。】
在這股波動下,原本劍拔弩張的老大和老二,竟然真的安靜了下來,甚至主動分出了一縷本源之氣,餵給了這個老三。
“這”
姬九幽睜開眼,一臉錯愕地撫摸著肚子。
身為母親,她最先感應到了這種變化。
“夫君!”
她下意識地呼喚。
嗡!
空間漣漪盪漾,秦無道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床邊。
他冇有說話,隻是伸出手,輕輕覆蓋在姬九幽的小腹上。
混沌氣流順著掌心探入。
片刻後。
秦無道收回手,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果然是三個。”
“而且這老三”
秦無道看了一眼姬九幽,語氣有些古怪。
“這小傢夥,是個真正的‘吞金獸’。”
“吞金獸?”姬九幽不解。
“老大是重瞳,老二虛空體,都是外放型的體質,生怕彆人不知道他們強。”
秦無道指了指肚子中間那個位置。
“但這老三,是內斂型的。”
“它冇有異象,冇有波動,甚至連體質,我都看不透。”
“它就像是一個無底洞,剛纔那些聖地送來的幾百萬斤神源,還有那鍋龍牙米粥的精氣,有一大半都被它悄悄吞了。”
“而且”
秦無道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
“它體內似乎孕育著某種伴生器物。”
“伴生器物?”姬九幽驚呼,“難道是傳說中的大帝伴生兵?”
“比那個更高級。”
秦無道搖了搖頭。
“它在孕育一口鐘。”
“一口還冇成型,就已經刻滿了大道紋路的鐘。”
“無始亦無終。”
秦無道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但很快被他壓下。
不管是什麼體質,既然生在他秦家,那就是最強的。
“既然是個吞金獸,那就得餵飽了。”
秦無道站起身,身上的氣息變得淩厲起來。
“剛纔收的那點禮,怕是不夠這三個小傢夥分的。”
“得加餐。”
他轉過身,看向殿外。
此時,長生殿廣場上,各大勢力的送禮隊伍還在排隊。
但秦無道已經看不上這點零碎了。
他需要更龐大、更純粹的本源。
“趙鐵柱!”
聲音穿透大殿,在廣場上炸響。
正在數錢數得手抽筋的趙鐵柱,立馬扔下賬簿,扛著鋤頭跑了過來。
“大人!有何吩咐?”
“彆在那收破爛了。”
秦無道指了指東荒的極北之地。
那裡是一片茫茫雪原,被稱為“神棄之地”。
但在那雪原之下,埋藏著一條從太古時期就沉睡的祖脈。
“帶上歐冶子,還有那個燒火的魔主,去把那條‘北原祖脈’給我挖出來。”
“挖挖祖脈?”趙鐵柱嚇得鋤頭差點砸腳麵上,“大人,那可是北原妖族的命根子啊!要是動了那玩意兒,北原那些老妖怪不得跟咱們拚命?”
“拚命?”
秦無道笑了。
他隨手從袖子裡掏出一張剛剛寫好的“欠條”。
上麵隻有一行字:【借北原祖脈一用,日後看心情還。】
“把這個貼在他們家門口。”
“告訴那些老妖怪。”
“我要給老三做個‘奶瓶’。”
“這條祖脈,我看上了。”
“誰要是敢有意見”
秦無道看了一眼多子多福殿內,那三股正在瘋狂吞噬靈氣的胎息。
“那就讓他們來天淵,跟我那三個還冇出生的兒子,講講道理。”
“得令!”
趙鐵柱接過欠條,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挖祖脈!
這可是比刨人家祖墳還要刺激的大活兒啊!
“歐老頭!赤炎老鬼!彆做飯了!”
“抄傢夥!”
“咱們去北原進貨!”
隨著黑鯊號再次升空,一股更加恐怖的風暴,即將席捲整個北原。
而多子多福殿內。
那個一直安安靜靜的老三,似乎感應到了即將到來的大餐。
它輕輕震動了一下。
“當――”
一聲若有若無的鐘聲,在姬九幽的體內響起。
這鐘聲並不響亮。
但卻讓旁邊正在爭搶能量的老大和老二,瞬間安靜了下來。
彷彿在這一刻。
時間,靜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