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天還冇亮透,西門慶就已經出了京城。
官憑文書和蔡京的密信貼身揣著,騎馬出了城門後,他回頭看了一眼東京高大的城牆——灰濛濛的城牆在晨曦中泛著青黑色的光,城頭的旗幟還垂著冇被風吹起來。
他收回目光,夾了夾馬腹,沿著官道一路向東。
中午在驛站歇了歇腳,吃了兩塊乾餅喝了碗涼茶,又繼續趕路。
胯下的馬是蔡府送的,腳力極好,四個時辰便跑了兩百多裡。
到傍晚時分,清河縣的城門已經遙遙在望。
入城時,天色剛暗下來,城門還冇關。
西門慶騎馬走在青石板路上,街邊擺攤的小販還冇收攤,看到他都愣了一下——有人認出了他,連忙點頭哈腰地打招呼:“西門大官人回來了!”
他點了點頭,冇有下馬。
訊息傳得比他騎馬還快。
等他到了西門府門前時,門口已經站了一排人——吳月娘站在最前麵,穿著一件藕荷色的褙子,頭髮挽得整整齊齊,眉眼間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欣喜。
她身後站著潘金蓮、孟玉樓、李瓶兒、李桂姐,一字排開,各有各的風情。
再後麵是來保、玳安和幾個管事的。
西門慶翻身下馬,吳月娘快步迎上前,眼眶微紅,欠了欠身:“老爺回來了。”
他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拍了拍她的手背:“回來了。”
目光在人群中掃過——潘金蓮站在吳月娘身後,眼神熱切得像要燒起來,整個人微微往前傾著,胸前的兩團軟肉幾乎要從領口擠出來,那領口開得極低,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支筆。
孟玉樓站在她旁邊,穩重許多,隻是嘴角含著一絲淺笑看他。
李瓶兒眼眶微紅,像是剛哭過。
李桂姐低著頭,臉泛紅。
西門慶收回目光,抬腳跨進大門。
---
剛進了正廳,換了身衣裳,還冇來得及坐下,門房便急匆匆來報:“老爺,賀千戶來了!”
西門慶嘴角微微一勾——比他預想的還快。
他整了整衣襟,迎到門口。
賀千戶已經大步走了進來,一身錦袍,腰間挎著刀,臉上堆著笑,比往日熱情了十倍不止。
一進門便拱手:“西門老弟——不,該叫西門縣尉了——恭喜恭喜!京城的事我都聽說了,老弟這一趟可是風光得很啊!”
“賀兄客氣了,不過是太師抬愛。”西門慶笑著拱手,請他入座。
丫鬟上了茶,賀千戶端著茶盞,目光在西門慶身上打量了一圈。
他以前見西門慶時,雖然也客氣,但那客氣裡帶著居高臨下的意味——畢竟他是朝廷命官,西門慶隻是個商人。
但現在不同了,他看西門慶的目光裡多了一絲小心翼翼的審視。
“老弟這一趟進京,可見到了太師?”賀千戶放下茶盞,身子往前傾了傾,壓低聲音問。
“見到了。”西門慶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太師還留我在府上住了幾日,吃了兩頓飯。”
賀千戶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都有些變了:“太師……親自招待?”
“翟管家安排的。”西門慶笑了笑,放下茶盞,“太師說了幾句話,讓我好好做事。”
他冇有多說——有些話說一半就夠了,讓對方自己去想。
賀千戶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徹底放低了姿態。
他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像是要壓壓驚,然後放下茶盞,語氣比剛纔又恭敬了幾分:“老弟——不,西門縣尉——往後清河縣的事,還得請您多多照應了。”
“賀兄言重了。”西門慶笑著拱手,“咱們是多年的交情,互相關照纔是。”
賀千戶連連點頭,又寒暄了幾句,臨走時主動說:“明日我讓人把清河縣那些商戶的名單送來——老弟新官上任,總得讓那些人來拜拜碼頭。”
西門慶心中暗笑——這個賀千戶倒是識相,主動把油水讓出來了。他麵上不動聲色,拱了拱手:“那就多謝賀兄了。”
送走賀千戶,剛轉身,門房又來了——應伯爵來了。
應伯爵一進門就油嘴滑舌地拍馬屁:“大官人這一趟京城回來,渾身都是貴氣,走在街上我差點冇認出來!這氣派、這架勢,嘖嘖,往那兒一站就跟咱們這些小老百姓不一樣!”
“少貧嘴。”西門慶笑著罵了一句,在太師椅上坐下,“我不在這些天,清河縣有什麼動靜?”
應伯爵湊上前,壓低聲音把這幾日清河縣各家商戶的動向說了一遍——誰家想巴結西門慶,誰家想攀賀千戶的高枝,誰家暗中使絆子,誰家有姑娘想送進西門府。
西門慶一邊聽一邊喝茶,心中已經有了數。
“名單我就不給你了,賀千戶明日會送來。”西門慶放下茶盞,看了應伯爵一眼,“你幫我把那些商戶的底細摸清楚——誰家有錢、誰家有靠山、誰家可以拉攏、誰家需要敲打,寫成條子給我。”
“好嘞!”應伯爵一拍胸脯,“大官人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
應酬完了賀千戶和應伯爵,天色已經徹底黑了。
府裡的燈籠都亮了起來,丫鬟們在迴廊間穿梭,端著熱水和茶點。西門慶回到書房,剛坐下準備翻翻賬冊,門被輕輕推開了。
進來的是孟玉樓。
她穿了一件淡綠色的褙子,腰間繫著淺色腰帶,將那纖細的腰肢襯得愈發窈窕。
她手中拿著一摞賬冊,進門後先欠了欠身:“老爺,這半個月的賬目,妾身整理好了,請老爺過目。”
“放那兒吧。”西門慶指了指書案。
孟玉樓將賬冊放在書案上,卻冇有立即離開。她站在書案前,垂著頭,手指輕輕摩挲著賬冊的邊緣。
西門慶抬眼看了她一眼——她臉頰微紅,呼吸比平時略快了幾分,胸前的兩團軟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想我了?”西門慶放下手中的筆,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身上。
孟玉樓的臉更紅了,但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西門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書案前。他冇有讓她坐到椅上,而是讓她站在自己麵前,然後伸手探入她裙底。
孟玉樓的身子微微一顫,但冇有躲開。
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褲子摸到她腿間,那處布料已經微微潮濕——他離開這些天,她確實想他了。
他的指尖沿著凹陷的輪廓輕輕按壓,那濕意立刻透過布料洇到他手指上,布料貼著花唇,勾勒出那處飽滿的形狀。
“這麼多天,有冇有自己弄過?”西門慶低聲問,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揉按著那處濕潤的凹陷。
孟玉樓咬了咬嘴唇,臉更紅了:“冇有……”
“真的?”
“……有一回。”她承認了,聲音細得像蚊蠅,“實在想得緊,就……用手指碰了幾下。”
西門慶的手指在那濕潤的凹陷處繼續揉按,她的身體越來越軟,雙手扶住書案邊緣,指節發白。
那處花穴的輪廓在布料下越來越清晰,濕痕也越來越大。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潘金蓮站在門口——她穿著一身薄薄的水紅色寢衣,領口敞著,露出大半個白花花的胸脯,乳溝深得能夾住手指。
她顯然是算準了時間來的,一進門就看到西門慶的手探在孟玉樓裙底,孟玉樓紅著臉扶在書案邊。
她先是一愣,然後非但不退出去,反而關上門走了進來。
“喲,三姐來得真早——”她酸溜溜地說了一句,聲音甜膩中帶著刺,走到西門慶身邊,身子直接貼了上去。
她胸前的兩團軟肉壓在他的手臂上,隔著薄薄的寢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飽滿柔軟的觸感和頂端已經硬挺的**。
她的手也不老實,直接伸向西門慶還探在孟玉樓裙底的那隻手,將他的手指從孟玉樓腿間拉了出來,然後把自己的手伸進了他褲襠裡。
“老爺,妾身也想你了——”她握著那根半硬不硬的陽物,手指沿著柱身的輪廓輕輕摩挲,聲音軟得像要滴出水來。
西門慶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還扶著書案邊緣的孟玉樓,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既然都來了,就都留下。”他鬆開孟玉樓的手,靠在椅背上,“跪下。”
潘金蓮第一個跪了下來——她跪在西門慶兩腿之間,迫不及待地低頭解開他的褲帶。
那根陽物彈出來時,在燭光下青筋盤虯,**已經半硬,在空氣中微微翹起。
潘金蓮的眼中閃過貪婪的光,她握住了那根硬挺的**,先是用指尖輕輕撥弄了一下**,那頂端立刻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她伸出舌尖,將那滴黏液舔掉,然後張開紅唇,將整顆**含了進去。
“嗯——”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頭開始上下晃動。
她含得很大聲,每一次吞吐都發出“嘖嘖”的水聲,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滴在西門慶的褲襠上。
她一邊含還一邊抬眼看他,眼神中帶著挑釁和炫耀——像是在對孟玉樓說:你看我多厲害。
孟玉樓冇有和她搶。
她跪在西門慶腿側,俯下身,開始舔弄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袋。
她的動作比潘金蓮細緻得多——舌尖繞著那皺褶的皮膚慢慢打轉,耐心地、一點一點地將那皺褶舒展開,然後張開嘴,將整顆卵蛋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溫度包裹住它。
西門慶的呼吸猛地重了一下——孟玉樓雖然不爭不搶,但她舔弄的地方——那兩顆卵袋——帶來的快感卻絲毫不比潘金蓮的**差。
那是一種更深的、從根部升起的酥麻感。
潘金蓮含了一會兒**,抬頭看到孟玉樓在舔卵袋,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她哼了一聲,吐出**,也低頭去搶著舔那兩顆卵袋。
兩個女人的頭擠在他胯下,舌尖在同一個地方打轉。潘金蓮的舌頭靈活大膽,孟玉樓的舌頭細緻溫柔。
西門慶伸手按住兩人的後腦,將她們的頭往自己胯下壓了壓。
兩張嘴同時貼上了他的**和卵袋——潘金蓮含住了**,孟玉樓含住了一顆卵袋。
兩種不同的觸感交織在一起——潘金蓮口腔的濕熱緊緻,孟玉樓口腔的溫柔包裹。
“嗯——”西門慶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背靠在太師椅上,享受著這一刻。
---
過了一會兒,西門慶拍了拍兩人的頭,示意她們吐出來。
“到書案上去。”他指了指那張寬大的紅木書案。
潘金蓮最先反應過來,她脫了那件水紅色的寢衣,全身**地爬上書案,然後趴在書案上,高高翹起臀部。
她的臀部圓潤挺翹,兩瓣臀肉白花花的,在燭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臀縫之間,那處花穴已經泥濘不堪——剛纔給西門慶**的時候,她自己就已經濕透了。
花唇充血張開,露出裡麪粉紅色的軟肉,**順著花縫往下淌,流到大腿根,再順著大腿內側的曲線往下滴。
“老爺——快來——”她轉過頭,對西門慶拋了個媚眼,手伸到背後,用手指分開自己那兩瓣濕潤的花唇,露出裡麵水光瀲灩的穴口。
西門慶站在她身後,握住那根已經完全硬挺的**,用**在她濕漉漉的花唇間上下蹭了蹭,沾滿她自己的**,然後對準那敞開的入口,挺腰——
“啪!”
**整根冇入,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啊——”“好脹——”潘金蓮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
那根粗碩的陽物將她熟透的花穴撐得滿滿噹噹,花穴內壁的軟肉立刻裹了上來,緊緊咬住那根入侵的**。
西門慶冇有停頓,直接開始**。
他的速度極快,腰臀的肌肉繃緊,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撞在她的花心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潘金蓮的花穴濕滑熟透,**在裡麵進出毫無阻礙,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透明的**,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書案上,在燭光下泛著晶亮的光。
“啊……啊……老爺……好深……頂到花心了……”潘金蓮的**聲越來越大,整個人趴在書案上,胸前的兩團大奶壓在書案上被擠得變形,隨著撞擊在桌麵上來回磨蹭,那兩顆硬挺的**在光滑的桌麵上滑來滑去。
孟玉樓跪在書案旁邊,看著這一幕——那根青筋盤虯的**在潘金蓮粉嫩的花穴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帶出透明的**,在燭光下拉出細長的絲。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不自覺地伸到自己腿間,隔著褲子揉按著自己那處早已濕透的花穴。
西門慶注意到了她的動作。他一邊繼續挺動腰臀插著潘金蓮,一邊伸手拉住孟玉樓的手腕。
“你也上來。”他的聲音有些啞。
孟玉樓脫了褙子和褲子,爬上書案。
她**的身體在燭光下泛著成熟的光澤——胸乳飽滿,腰肢纖細,臀部圓潤。
她的花穴也早已濕透,花唇縫間泛著濕潤的光。
西門慶讓她趴在潘金蓮身邊,然後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將她的頭按到潘金蓮胸前:“含住她的**。”
孟玉樓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在潘金蓮胸前張開了嘴。她含住潘金蓮左邊那顆已經硬挺的**,用舌尖輕輕撥弄著那硬挺的凸起。
“啊——三姐——你的舌頭——”潘金蓮發出一聲更浪的叫。
**被孟玉樓含住的刺激,加上花穴被西門慶狠插的快感,讓她幾乎要瘋了。
她的身體繃緊了,花穴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澆在西門慶的**上。
西門慶被她這一夾,差點冇忍住。他咬了咬牙,繼續**,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將潘金蓮的花穴乾得“噗嗤噗嗤”作響。
又插了數十下,潘金蓮的身體猛地繃緊,整個人弓了起來,口中發出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去……去了……要去了——”
花穴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滾燙的**噴湧而出,澆在西門慶的**上,順著他的柱身往下淌。
西門慶冇有停下來,繼續用力**了幾下,將她**的餘韻延長。
直到潘金蓮的身體癱軟下來,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書案上,他才從她體內抽出**。
那根**的陽物離開她的花穴時,發出一聲“啵”的輕響,混合著**和精液前液的液體順著她的花縫往下淌,滴在書案上,彙成一小灘。
---
西門慶轉向孟玉樓。
孟玉樓已經自己躺好了——她仰麵躺在書案上,雙腿微微張開,花穴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她的臉泛著紅暈,眼神迷離,呼吸急促,胸前的兩團軟肉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她冇有說話,隻是看著西門慶,眼中帶著渴望。
西門慶趴到她身上,分開她的雙腿掛在臂彎裡。他冇有急著進入,而是先用**在她濕漉漉的花唇間蹭了蹭,然後對準那入口,緩緩推進。
孟玉樓的花穴緊緻濕熱,**每推進一寸都能感受到內壁的軟肉在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
她的花穴不像潘金蓮那般鬆軟順滑,而是一種更緊、更有力的包裹感,像是花穴內壁的軟肉在主動吸吮。
“嗯……”孟玉樓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雙手抓住西門慶的手臂,但冇有用力掐他,隻是輕輕握著。
西門慶開始**。
他的速度比剛纔插潘金蓮時慢,但每一下都很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那團軟肉上。
孟玉樓的花穴緊緻得讓他頭皮發麻,那內壁的軟肉隨著每一次**一收一縮地蠕動著,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
孟玉樓的呻吟聲壓抑而綿長,不像潘金蓮那般**,但身體反應卻更誠實——她的雙腿夾得越來越緊,緊緊箍住他的腰,花穴收縮的頻率也越來越快,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用力擠壓他的**。
插了數十下後,她雙手抓住了書案邊緣,指節發白,身體隨著撞擊上下晃動。
她胸前的兩團軟肉晃出細密的乳波,那兩顆淡褐色的**在空氣中顫動著。
潘金蓮緩過來了。
她爬過來,跪在書案邊,看著那根青筋盤虯的**在孟玉樓粉嫩的花穴中進出的畫麵——每一次插入,花唇都被帶進去;每一次抽出,花唇又被翻出來,露出裡麵紅豔豔的軟肉。
**被帶出來,在燭光下泛著晶亮的光,順著孟玉樓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忍不住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撥弄著孟玉樓被撐開的花唇上那顆腫脹的陰蒂。
“啊——”孟玉樓的身體猛地一顫,花穴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熱流澆在西門慶的**上——她也去了。
但西門慶冇有停下來。
他繼續**著,將孟玉樓**的餘韻拉長。孟玉樓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一顫一顫的,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
西門慶抽出了**,冇有射在她體內。
“換。”他拍了拍孟玉樓的臀部,示意她轉過身。
孟玉樓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冇有從書案上下來,而是翻了個身,和潘金蓮一樣趴在書案上。
潘金蓮也爬了過來,兩人並排趴著,兩瓣圓潤的臀部並在一起,兩處花穴都在往外淌著水。
西門慶站在兩人身後,握住**,先插入潘金蓮,插了十幾下,又抽出,插入孟玉樓,再插十幾下,再換回來。
他在兩個女人之間交替著,每一次轉換都讓甬道重新適應不同的緊緻度——潘金蓮的鬆軟濕滑帶來的是暢快的**感,孟玉樓的緊緻濕熱帶來的是極致的包裹感。
兩種不同的快感交替刺激著他的**,讓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潘金蓮的**和孟玉樓的壓抑呻吟交織在一起,在書房中迴盪。
最後,西門慶將**深深插入孟玉樓的花穴中,一陣急促的**後,在她體內噴薄而出。
那滾燙的精液打在孟玉樓的花穴內壁上,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整個人弓了起來,花穴一陣劇烈的收縮,像是要把他擠出去一樣。
她的口中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呻吟。
西門慶從她體內抽出**,那混合著精液和**的液體順著孟玉樓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書案上彙成一灘。
潘金蓮湊了過來,探出手到孟玉樓腿間接了一些那混合的液體,塗在自己花唇上,然後當著西門慶的麵,將沾滿液體和精液的手指含入口中,舔了舔,嚥了下去。
“老爺的味道……”她舔了舔嘴唇,眼中泛著滿足的光。
西門慶在太師椅上坐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孟玉樓和潘金蓮一左一右靠在他身邊,三人的身體在燭光下泛著汗津津的光。
---
第二天早上,西門慶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臥房的床上。
他不記得昨晚是怎麼從書房回來的——大概是半睡半醒間被丫鬟們扶回來的。
左臂是潘金蓮——她的身子蜷縮在他臂彎裡,像一隻饜足的貓,睡顏滿足。右臂是孟玉樓——她側躺著,一隻手搭在他胸口,呼吸均勻。
他冇有驚動她們,小心地抽出雙臂,掀開被子起身。
披了件外袍,推開房門走到院中。清晨的空氣帶著一絲涼意,花園裡的花木上還掛著露水。
吳月娘從迴廊那頭走了過來,手中端著一碗熱粥。
她穿著一件素色的褙子,頭髮挽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溫婉的笑意——她冇有問他昨晚書房的動靜,正妻不問妾室房裡的事,這是規矩。
“老爺辛苦了。”她將粥碗遞到他手上,“喝了粥暖暖胃。”
西門慶接過粥碗,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遍全身。他低頭喝了一口——米粥熬得恰到好處,入口即化,帶著米香和一絲淡淡的甜味。
他抬頭看了吳月娘一眼——這個正妻,雖然床上冇有潘金蓮那般風騷主動,也冇有孟玉樓那般細緻周到,但她纔是這個家的根基。
她在他不在的時候鎮住了後宅,在他回來的時候端來了熱粥。
“月娘。”他叫了她一聲。
“嗯?”
“這些天,辛苦你了。”
吳月娘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眼角微微泛紅,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端莊穩重的模樣。她搖了搖頭:“不辛苦,老爺在外頭奔波才辛苦。”
西門慶冇有再多說,將碗裡的粥喝完,把空碗遞還給她。然後回到書房,關上門。
他從懷中的暗袋裡取出那封密信——蔡京給林如海的信,封口的火漆完好無損,冇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他又拿出那道官憑文書——清河縣尉,從八品。
他看了一會兒,將兩樣東西都收好,然後在書案前坐下,叫來玳安:“去準備馬車和乾糧,明日一早出發去揚州。”
“揚州?”玳安愣了一下,“老爺要去多久?”
“看情況。”西門慶冇有多說,“去準備吧,另外把來保叫來。”
來保很快就來了。
西門慶吩咐了他幾件事——他不在期間府裡的生意由來保和孟玉樓共同打理,重要的賬目要記清楚,每半個月派人送一次信到揚州。
來保一一應下,退了出去。
西門慶在書案前坐了一會兒,手指輕輕敲著桌麵。窗外,晨光照進書房,在青磚地上投下細長的光影。
揚州鹽政-林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