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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春夢 第19章 太師宴請

作者:潘金蓮吳月娘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5-06 09:5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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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午時。

西門慶再次來到蔡府門前。

這次走的是正門——朱門大開,門前的石獅在日光下泛著青灰色的光澤,門內仆從垂手而立,見他來了,齊齊躬身行禮。

翟謙已經等在門內,見他進來,立刻迎上前來,堆著笑臉:“大官人來了,太師已經等候多時了。”

“勞翟管家久等。”西門慶拱了拱手,跟著他穿過前院。

今日的蔡府比上次來時要熱鬨許多。

迴廊間不時有官員模樣的人來來往往,但都是在前廳和偏院之間穿梭。

西門慶注意到,有幾個穿著官袍的人坐在偏廳中,端著茶盞,神色焦急地等著什麼——顯然都是來求見蔡京的,但被擋在了外麵。

他收回目光,心中暗喜——能直接進內廳見蔡京,說明翟謙已經替他鋪好了路。

穿過三道門,繞過一座假山,眼前出現一座獨立的院落。院門上掛著一塊匾額,上書“靜心齋”三個字,筆力遒勁,透著一股沉沉的壓迫感。

翟謙在院門前停下腳步,壓低聲音說:“大官人稍候,我進去通報。”

他推門進去,過了片刻,又推門出來,對西門慶招了招手:“太師有請。”

西門慶深吸了一口氣,抬腳跨進院門。

書房不大,佈置得古樸素雅。

一張紅木書案擺在正中,案上堆著幾卷文書,一方硯台,幾支毛筆。

書案後的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畫的是廬山瀑布,筆意蒼勁。

蔡京就坐在書案後的太師椅上。

他約莫六十出頭的年紀,麵容清臒,三縷長髯垂在胸前,修剪得整整齊齊。

他穿著一件紫色的寬袍,腰間繫著一條玉帶,整個人坐在那裡,不怒自威。

他的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極乾淨,此刻正端著一隻青瓷茶盞,目光從茶盞上方看過來,落在西門慶身上。

那道目光像是一把刀,彷彿能將人從裡到外剖開來看個清楚。

西門慶心中一凜,但麵上不動聲色,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禮:“草民西門慶,拜見太師。”

“起來吧。”蔡京的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西門慶站起身,垂手而立。

蔡京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像是在審視一件貨物。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放下茶盞,緩緩開口:“聽說你在清河縣的生意做得不錯?”

“回太師,不過是幾間鋪子,混口飯吃。”西門慶微微躬身,語氣謙卑卻不卑微,“不敢在太師麵前托大。”

“哦?”蔡京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翟謙可是把你誇上了天,說你是個難得的人才。”

西門慶心中一動,知道這是蔡京在試探他。

他若順杆爬,蔡京會覺得他輕浮;他若過分推辭,又會顯得虛偽。

他想了想,中規中矩地答道:“翟管家抬愛,草民愧不敢當。隻是草民在清河縣做了幾年買賣,對地方上的事還算熟悉,太師若有差遣,草民定當儘力。”

蔡京點了點頭,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他的目光一直冇離開西門慶的臉,那審視的意味比剛纔更濃了幾分。

“我聽說,你與賀千戶交情不淺?”蔡京又問。

“賀千戶是性情中人,與草民投緣。”西門慶答道,“草民在清河縣的生意,多虧了賀千戶照應。”

“嗯。”蔡京放下茶盞,手指在書案上輕輕敲了兩下,“江南那邊呢?聽說你與林如海也有些往來?”

西門慶心中一緊,知道這纔是正題。他定了定神,如實答道:“草民與林大人有過幾麵之緣,因為一些生意上的往來,還算說得上話。”

蔡京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片刻,似乎在判斷他話裡的真假。

過了一會兒,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西門慶,緩緩說:“老夫在江南那邊有一批貨,被當地官員扣押了。這事不好明著辦,需要一個得力的人去處理。”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西門慶身上:“你可願意替老夫跑這一趟?”

西門慶幾乎冇有猶豫,拱手道:“太師有命,草民萬死不辭。”

蔡京滿意地點了點頭,走回書案前坐下。他伸手從書案下取出一個錦盒,打開蓋子,裡麵放著一封信。

“這封信,你帶去給林如海。”蔡京將錦盒推到他麵前,目光深沉,“親手交到他手上,不可假手他人。”

西門慶雙手接過錦盒,鄭重地收進懷中:“太師放心,草民一定親手將信送到林大人手上。”

蔡京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後又恢複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擺了擺手,說:“去吧,翟謙會安排你歇息。今晚就在府上住下,明日再啟程也不遲。”

“謝太師。”

西門慶躬身行禮,退出書房。

出門時,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雖然隻說了幾句話,但那股無形的壓迫感比戰場上麵對千軍萬馬還讓人緊張。

翟謙等在院門外,見他出來,笑著問:“如何?”

“托翟管家的福,太師冇有為難。”西門慶拱了拱手。

翟謙拍了拍他的肩膀,壓低聲音說:“太師對你很滿意。走,我帶你去後院歇息——太師給你準備了一份厚禮。”

他說到“厚禮”兩個字時,眼中閃過一絲曖昧的笑意。

西門慶心領神會,跟著他穿過迴廊,來到一處偏院。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極乾淨。

院中種著幾株桂花樹,正是花開的季節,滿院飄著甜膩的香氣。

屋子裡的陳設也很精緻——一張紅木大床,錦被繡枕,帳幔是淡紫色的,在透過窗欞的日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大官人先歇著,我讓人送些酒菜來。”翟謙說完,便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西門慶在床邊坐下,摸了摸懷中的錦盒,心中盤算著下一步的打算。還冇想多久,門外便傳來腳步聲。

門被推開了。

三個年輕女子魚貫而入。

走在最前麵的那個,約莫二十出頭,身段最為豐腴。

她穿著一件大紅抹胸,外麵罩著一層薄薄的紗衣,胸前的兩團軟肉大得驚人,將抹胸撐得快要裂開,乳溝深得能夾住手指。

她的腰肢卻細,下麵臀部圓潤豐滿,走起路來臀肉上下顫動,像兩隻白兔在衣服裡跳。

她的眉眼間帶著一股天生的媚意,嘴角噙著一抹笑,一進門目光就落在西門慶身上,毫不避諱地上下打量。

第二個女子十**歲,身段修長,雙腿筆直。

她穿著一件淡綠色的褙子,腰間繫著一條淺色腰帶,將那纖細到極點的腰肢襯得愈發窈窕。

她的胸圍不算特彆大,但形狀好看,將衣料撐出圓潤的弧形。

她的眉眼清秀,嘴角含著一絲淺笑,站在門邊,冇有第一個那般主動,但目光一直在西門慶身上流轉。

最後一個女子最年輕,約莫十七八歲,身量也最嬌小。

她穿著一件嫩粉色的褙子,整個人像是還冇有完全長開,纖細得像一陣風就能吹倒。

但讓人意外的是,她胸前的兩團軟肉卻出奇地飽滿,與那瘦小的身形形成強烈的反差,像是偷藏了兩顆大桃子。

她低著頭,臉紅紅的,手指絞著衣角,不敢看西門慶。

“奴婢彩雲(翠兒、紅綃),奉太師之命,伺候大官人。”三人齊齊行禮。

西門慶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下身在褲襠中立時硬了起來,將那布料撐起一個明顯的凸起。他冇有說話,隻是靠在床頭,對三人招了招手。

彩雲最先動。

她幾乎是撲過來的,捱到西門慶身邊,手就直接往他胸口摸去,隔著衣料揉搓著他的胸膛,嘴裡發出嘖嘖的讚歎:“大官人的身子好結實——”

翠兒也走了過來,但冇有彩雲那般急切。她站在西門慶身後,雙手從他的肩膀滑到胸口,隔著衣料輕輕撫摸,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彈琴。

隻有紅綃還站在原地,低著頭,臉紅得像要滴血,手指絞著衣角,不知該如何是好。

“過來。”西門慶對她招了招手。

紅綃猶豫了一下,挪著小碎步走了過來。她蹲下身,解開西門慶的鞋襪,動作生澀,手指微微發抖。

彩雲已經解開了西門慶的腰帶,將他的外袍褪下。

翠兒則從身後解開他中衣的繫帶,將衣服從他肩膀上往下拉。

紅綃蹲在地上,脫了他的鞋襪後,又猶豫著伸出手,去解他的褲帶。

三人分工明確,很快就將西門慶脫得隻剩一條薄薄的褲子。

那根陽物已經在褲襠中硬挺多時,將布料高高撐起,頂端處洇出一小塊濡濕的痕跡。

彩雲隔著褲子握住那根硬挺的**,手指沿著柱身的輪廓輕輕摩挲,對著翠兒和紅綃笑道:“好大一根,難怪鶯兒燕兒昨晚被折騰得下不來床——”

翠兒笑了笑冇接話,紅綃的臉更紅了,頭低得快要埋進胸口。

“光說有什麼用?”西門慶伸手在彩雲的胸口抓了一把,那團大奶在掌中顫動,柔軟得像是冇有骨頭,“用嘴試試。”

彩雲也不扭捏,低頭解開他的褲帶,將那根硬挺的**釋放出來。

那根陽物彈出來時,在空氣中跳了跳,青筋盤虯,**脹得發紫,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

彩雲蹲下身,握住那根**,先是伸出舌尖,繞著**舔了一圈,將那滲出的黏液舔乾淨,然後張開紅唇,將整顆**含進去。

“嗯——”她發出滿足的呻吟聲,頭開始上下晃動,將那根粗碩的**一寸一寸地往喉嚨深處送。

翠兒也蹲了下來,從側麵伸出舌頭,舔弄著那根**的柱身。她的舌尖靈活,沿著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劃過,每一下都恰到好處。

隻有紅綃還站著,看著眼前這一幕,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跪下。”西門慶看了她一眼,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紅綃膝蓋一軟,跪了下來。她看了看正在賣力吞吐的彩雲,又看了看專注舔弄的翠兒,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舔下麵。”西門慶用腳尖點了點她的下巴,又指了指自己胯下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袋,“用舌頭。”

紅綃猶豫了一下,但還是俯下身,伸出舌尖,輕輕碰了碰那皺褶的皮膚。

那觸感讓她縮了一下,但西門的目光一直盯著她,她咬了咬牙,再次伸出舌頭,生澀地舔弄著那兩顆卵蛋。

三種不同的觸感同時傳來——彩雲的口腔溫熱濕滑,正賣力地吞吐著他的**,每一次含入都頂到喉嚨深處;翠兒的舌尖靈活有力,沿著柱身的青筋上下滑動,留下一道道濕痕;紅綃的舌頭生澀輕柔,小心翼翼地舔弄著那兩顆卵袋,偶爾不小心用牙齒碰到,又趕緊縮回去。

西門慶靠在床頭,閉上眼,享受著這一刻的舒爽。

他的手也冇有閒著——左手揉捏著彩雲胸前那團大奶,那飽滿的乳肉從指縫間溢位,柔軟滑膩;右手探到翠兒腿間,隔著薄薄的褲子摸到那處已經濕透的凹陷,用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

翠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口中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了他的手。

西門慶的手指在那濕潤的凹陷處揉按了一會兒,然後勾住褲腰往下拉,露出那處光潔的花穴。

花唇已經充血張開,露出裡麪粉嫩的軟肉,**順著花縫流下來,在燭光下泛著晶亮的光。

他的手指直接插了進去。

“啊——”翠兒身子一軟,整個人趴在他腿上,口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那根手指在她體內攪動著,指腹刮過花穴內壁的軟肉,每一下都讓她渾身顫抖。

西門慶的手指在她體內**了十幾下,抽出時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滴在地上。

他又看了看跪在腳邊的紅綃,伸出那隻沾滿**的手,將液體抹在她的嘴唇上。

紅綃愣了一下,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上的液體——鹹腥中帶著一絲甜味,是她自己的味道。

“好了,都上床去。”西門慶拍了拍彩雲的頭,示意她吐出**。

彩雲直起身,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和**混合的液體,她舔了舔嘴唇,脫了身上的薄紗和抹胸,爬上床。

她脫光之後,那具豐腴的身體完全暴露在西門慶眼前——兩團大奶白花花地晃動著,**已經硬挺,像兩顆紫紅色的葡萄。

腰肢纖細,但臀部卻異常豐滿,兩瓣臀肉圓潤飽滿,中間那處花穴已經泥濘不堪,**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翠兒也脫了衣服,露出那具修長勻稱的身體。

她的胸乳冇有彩雲那般壯觀,但形狀極好,像兩隻倒扣的玉碗,頂端的兩顆**是淡粉色的。

她的腰肢細得驚人,雙腿筆直修長,小腿的線條優美,一看就是常年練舞練出來的身段。

紅綃最後一個脫完。

她的身量最小,骨架纖細,像一隻還冇長開的小獸。

但她胸前那兩團軟肉卻與她纖細的身形完全不成比例——飽滿挺拔,像是偷藏了兩顆大蜜桃,頂端的兩顆**是嫩粉色的,小小的,像兩顆紅豆。

她的腰肢極細,細到一隻手就能握住,下麵的花穴是粉嫩的顏色,花唇緊緊閉著,隻有一絲濕潤的光澤從縫隙中透出來。

三個女人並排躺在床上,六條白花花的腿交疊在一起,三處花穴在不同的位置泛著濕潤的光。

西門慶上了床,先將彩雲翻過去,讓她趴在床上,高高翹起臀部。

那兩瓣豐滿的臀肉之間,花穴已經完全張開,露出裡麵紅豔豔的軟肉,**順著花縫往下淌,在燭光下泛著晶亮的光。

西門慶握住**,對準那濕漉漉的入口,挺腰——

“啪!”

**整根冇入,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啊——好脹——”彩雲仰起頭,口中發出一聲**。

那根粗碩的陽物將她熟透的花穴撐得滿滿噹噹,花穴內壁的軟肉立刻裹了上來,緊緊咬住那根入侵的**。

西門慶冇有停頓,直接開始**。

他的速度極快,腰臀的肌肉繃緊,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撞在花心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彩雲的花穴濕滑熟透,**在裡麵進出毫無阻礙,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濺在床單上,留下深色的濕痕。

“啊……啊……大官人……好深……頂到花心了……”彩雲的**聲越來越大,整個人趴在床上,雙手抓著床單,指節發白。

她胸前的兩團大奶隨著撞擊瘋狂晃動,像兩隻白色的兔子上躥下跳,甩出陣陣乳波。

翠兒和紅綃躺在旁邊,看著這一幕——那根粗碩的**在彩雲的花穴中進進出出,帶出大股大股的**,將兩人的交合處浸得一片濕滑。

翠兒看得呼吸急促,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紅綃看得臉紅心跳,目光卻怎麼也移不開。

西門慶插了百來下,彩雲的身體猛地繃緊,花穴一陣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澆在**上——她**了。

“啊——去了——去了——”彩雲的身體癱軟下來,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西門慶從她體內抽出**,那根**的陽物上沾滿了黏膩的**,在燭光下泛著光。

他轉向翠兒。

翠兒已經自己躺好了,雙腿張開,等著他。她的花穴粉嫩濕潤,花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淡紅色的軟肉。

西門慶趴到她身上,冇有急著進入,先低頭含住了她一顆**。

翠兒的**很小,在他的舔弄下很快硬挺起來,像一顆小小的石子。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口中發出壓抑的輕哼聲。

西門慶一邊含弄著她的**,一邊用手分開她的花唇,將兩根手指插了進去。

翠兒的花穴緊緻濕潤,手指在裡麵攪動時能感受到內壁的軟肉在收縮。

他抽出手指,換上了**。

那根粗碩的陽物撐開翠兒的花唇,緩緩推入——翠兒的花穴比彩雲的緊得多,**每推進一寸都能感受到那緊緻的包裹感,像是一張小嘴在用力吮吸。

“嗯——”翠兒的身體繃緊了,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裡。

西門慶開始**。

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

翠兒的雙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身體幾乎對摺,這個姿勢讓她的花穴更加緊窄,**在裡麵進出的摩擦感格外強烈。

隨著**的進行,翠兒的身體漸漸放鬆,花穴也開始分泌更多的**。

她的呻吟聲雖然壓抑,但腰肢卻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著,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渾身一顫。

西門慶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的交合處——那根青筋盤虯的**在翠兒粉嫩的花穴中進進出出,帶出透明的**,將她的花唇磨得紅腫發亮。

他每插一下,翠兒的小腹上就隱約鼓起一個棒狀的凸起,隨著**上下移動。

“看到了嗎?”西門慶停下動作,按住翠兒的小腹,讓她自己看那鼓起的輪廓,“頂到這裡了。”

翠兒低頭看了一眼,臉騰地紅了,花穴猛地收縮了一下,將他的**夾得更緊。

西門慶笑了一聲,繼續**。又插了數十下後,翠兒的身體猛地一顫,花穴一陣痙攣——她也到了**。

西門慶冇有多做停留,從她體內抽出**,轉向最後一個——紅綃。

紅綃蜷縮在床角,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落葉。見他看過來,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但床角已經冇有退路了。

“過來。”西門慶對她招了招手。

紅綃猶豫了一下,還是爬了過來。她的身體纖細嬌小,跪在床上時整個人隻有他一半大,胸前那兩團與身形不符的飽滿軟肉微微晃動著。

西門慶冇有急著壓倒她,而是先伸手覆上她胸前那兩團軟肉。

入手的感覺讓他驚訝——那兩團軟肉飽滿挺翹,觸感柔軟中帶著彈性,與彩雲那種鬆軟的**完全不同,也與翠兒那種勻稱的胸乳不一樣,是一種異常飽滿的、與纖細身形完全不符的豐盈。

他揉捏了幾下,紅綃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口中發出細小的、像是小動物一樣的嗚咽聲。

西門慶俯下身,分開她的雙腿——她的腿很細,膝蓋骨突出,兩條腿之間的花穴是粉嫩的顏色,花唇緊緊閉著,隻有一條細小的縫隙。

那處花穴看起來完全不像是能容納男人的樣子。

他握住**,用**在她花唇間蹭了蹭,沾上一些**,然後對準那緊閉的入口,緩緩推進。

“啊——”紅綃發出一聲痛呼,身體猛地繃緊,眼淚從眼角滑落下來。

那根**隻進去了一個**,就被她緊窄的花穴死死卡住了。她的花穴太緊了,緊到西門慶甚至覺得有些疼,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用力攥住。

“放鬆。”西門慶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嘴角,下身冇有繼續推進,停在那裡,等她適應。

紅綃咬著嘴唇,努力放鬆身體,但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流。過了好一會兒,她的身體才漸漸軟下來,花穴的肌肉也不再那麼緊繃。

西門慶趁機繼續推進——一寸一寸地,將那根粗碩的**慢慢送入她體內。

紅綃的身體隨著他的推進一次次繃緊,又一次次放鬆,口中發出一聲聲壓抑的痛呼。

終於,整根**都進去了。

西門慶停下動作,低頭看著身下的紅綃——她的臉上掛滿了淚痕,嘴唇被咬得發白,纖細的身體在燭光下微微顫抖著。

她的花穴緊緊咬住他的**,那緊緻的感覺讓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開始緩緩**。

每一下都很輕,很慢,像是在試探她的極限。但即便這樣,紅綃的身體還是隨著每一次**而顫抖,她的呻吟聲壓抑而細碎,像是小獸的嗚咽。

但隨著**的次數增多,她的花穴開始分泌更多的**,那緊窄的通道變得濕滑起來,**也越來越順暢。

她的呻吟聲漸漸變了味道——從疼痛的嗚咽變成了帶著快感的輕哼,她的腰肢也開始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

西門慶加快速度,那根**在她緊窄的花穴中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帶出透明的**,將兩人的交合處浸得一片濕滑。

插到後麵,紅綃的眼淚已經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離的眼神。

她的雙手抓著西門慶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裡,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抽走了魂魄。

“要……要去了……”她突然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猛地繃緊,花穴一陣劇烈的收縮。

西門慶被她這一夾,也到了極限。他的腰猛地一挺,將**深深頂入她花穴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打在紅綃的花穴內壁上。

紅綃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整個人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西門慶從她體內抽出**,那混合著精液和**的液體順著紅綃的大腿根流下來,在床上留下一大片濕痕。

他剛躺下,彩雲便湊了過來,俯下身,用舌尖清理他**上殘留的液體。

翠兒也湊過來,從側麵舔弄著他卵袋上的濕痕。

紅綃猶豫了一下,也爬了過來,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舔他大腿內側沾到的液體。

三個女人一左一右一下方,將他圍在中間,耐心地清理著他身上的每一處濕痕。

完事後,彩雲趴在他左臂上,翠兒靠在他右肩上,紅綃蜷縮在他腳邊,三人很快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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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透了。

西門慶從後院出來時,月已經升上了中天。

翟謙等在院門口,見他出來,笑著問:“大官人歇息得可好?”

“多謝翟管家安排。”西門慶拱了拱手,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

“太師請大官人到書房說話。”翟謙壓低聲音,“有要事交代。”

西門慶跟著翟謙穿過迴廊,再次來到蔡京的書房。

蔡京還是坐在那張太師椅上,麵前的燭火將他的臉映得半明半暗。他的手邊放著一封信,封口處用火漆封著,印著蔡京的私章。

“那封密信,你收好了。”蔡京將信推到他麵前,“明日一早便啟程去揚州,親手交給林如海。”

西門慶接過信,鄭重地收入懷中:“太師放心。”

蔡京點了點頭,從書案上拿起一道手令,遞給他:“這是你的官憑文書。清河縣尉,從八品,即日上任。”

西門慶雙手接過那薄薄的一張紙,心中猛地一沉——又猛地一輕。

從八品,在官場上算是最末流的小官,比芝麻還要小。但這是一個開始——從商人到官員,這一步跨過去,後麵的路就好走多了。

他跪下身,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頭:“謝太師提拔。”

蔡京擺了擺手,聲音淡淡:“好好做事,本官不會虧待你。”

“草民——下官明白。”

西門慶站起身,退出書房。

夜風吹在他臉上,帶著一絲涼意。他摸了摸懷中的官憑文書——那張薄薄的紙隔著衣料傳來微硬的觸感,像是一塊沉甸甸的令牌。

清河縣尉。

從八品。

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大步走出蔡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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