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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春夢 第21章 江南鹽道

作者:潘金蓮吳月娘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5-06 09:5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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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在官道上又走了一整天,終於在第三天傍晚進了揚州城。

西門慶掀開車簾看了一眼——街道比清河縣的寬了將近一倍,兩側店鋪的招牌也比東京的矮一些,但更密集。

此時天色將暗未暗,街上的行人卻不見減少,運河那邊傳來船工的號子聲和貨物的裝卸聲,隔著三五條街還能隱隱聽見。

玳安在車外問:“老爺,是先找客棧還是先去林府?”

“先找客棧住下,明日一早遞拜帖。”西門慶放下車簾,“找一家離鹽政衙門近的,乾淨些,彆太招搖。”

玳安應了一聲,驅車往城南方向去了。

西門慶靠在車廂壁上,閉著眼,將明日見了林如海要說的幾件事在心中過了一遍——第一,遞上蔡京的密信;第二,表明自己是來替蔡京辦事的,不是來攀交情的;第三,觀察林如海的態度,是願意合作還是隻是敷衍。

他在心中排好了主次順序,然後睜開眼,聽到車輪正碾過一座石橋的石板縫,橋下傳來流水聲和船槳劃水的聲音。

客棧安頓好後,西門慶冇有出門,讓店小二隨便送了兩個菜到房裡,吃完便早早歇下了。明日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他需要養足精神。

次日上午,西門慶換了一身素淨的青色綢衫,帶著蔡京的密信,前往巡鹽禦史衙門。

林如海的官邸在鹽政衙門後院,是一座三進的宅子,門麵不大,但門口站著的兩個門房腰板挺得筆直,一看就是見慣了各路官員來往的場麪人。

西門慶遞上名帖和翟謙的手書,門房進去通報,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便引著他進了內廳。

林如海正在廳中等他。

西門慶進門時,目光迅速掃了一圈——林如海約莫五十出頭的年紀,麵容清臒,三縷長髯修剪得整整齊齊,穿著一件藏藍色的家常道袍,頭上戴著一頂方巾。

整個人看起來不像一個手握江南鹽政大權的官員,倒像一個致仕歸隱的讀書人。

但那雙眼睛不一般——看人時目光不直刺過來,而是先在彆處落一下,再緩緩轉到你身上,像是在用餘光就把你看了個七七八八。

“草民西門慶,拜見林大人。”西門慶斂衣跪下,行了一個端正的大禮。

“起來吧。”林如海的聲音不大,帶著讀書人特有的清雅,但字字清晰,“翟管家的信上已經說了你的來意。蔡太師的密信,帶來了嗎?”

西門慶從懷中取出那封用火漆封好的密信,雙手呈上。

林如海接過信,冇有急著拆,先看了看封口的火漆是否完好,確認無誤後才用小刀挑開,取出信箋細看。

廳中安靜了片刻。西門慶垂手站在下首,目光平視著林如海書案上的一方硯台,冇有東張西望。

林如海看完信後沉默了一會兒,將信摺好放回信封中,抬起頭看向西門慶:“蔡太師在信中說,你在清河縣經營多年,對鹽務之事頗為熟悉。你自己怎麼看?”

“回大人,草民不敢說熟悉,隻是在清河縣做了幾年買賣,對鹽引的流通和鹽商的運作略知一二。”西門慶不卑不亢地答道,“蔡太師看得起草民,是草民的福分。草民此來,一是為太師傳信,二是聽候大人差遣。但凡有用得著草民的地方,草民萬死不辭。”

林如海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判斷他這番話有幾分真心、幾分客套。

過了一會兒,他端起手邊的茶盞喝了一口,緩緩道:“你倒是個會說話的。不過,光會說話還不夠。你知道太師信上說的是什麼事嗎?”

“草民不知詳情,但隱約猜到一些。”西門慶道,“太師在江南這邊有些事務,需要一個不在官場上掛名的人來處理。草民恰好不是官場中人,又恰好認得幾條商路。”

林如海放下茶盞,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叩了兩下,然後站起身來走到窗邊,背對著西門慶,望著窗外的院子。

過了一會兒,他轉過身來:“你且在揚州住下,後日我府上設宴,有幾名鹽商也會到場。你先聽聽他們的說辭,再決定要不要接這個差事。”

西門慶拱手道:“草民全憑大人安排。”

從林府出來時,陽光正好。

西門慶站在門口略停了停,在心中把林如海的態度過了一遍——不冷也不熱,冇有明確拒絕也冇有一口答應,而是留了餘地,要通過宴席上的觀察來做進一步判斷。

這是一個謹慎的人,不輕易交底,也不輕易信任。

他心中有了底,抬步走回了客棧。

兩日後,傍晚。

林府的宴席設在花廳中,規模不大,主桌隻坐了六個人——林如海居主位,左側是兩名揚州本地的大鹽商,右側是林如海的一位幕僚和一名通判模樣的官員,西門慶坐在末席作陪。

席間的話題從江南的天氣聊到運河的水位,又聊到今年的鹽產量和朝廷的鹽引發放。

兩名鹽商話裡話外在試探西門慶的底細——問他從哪裡來、在清河縣做什麼買賣、與蔡太師是怎麼認識的。

西門慶一一作答,該說透的說透,該留白的留白,既不讓人覺得他藏著掖著,也不讓人覺得他底牌儘露。

林如海坐在主位上不時插一兩句話,看似在調節話題節奏,實則在觀察西門慶應對這些老江湖時的分寸和手段。

一頓飯下來,他的表情雖冇有什麼明顯變化,但給西門慶斟酒的次數比倒酒給那兩個鹽商多了兩次——這是一個極細微的信號,如果不是西門慶一直在留意他的動作,幾乎察覺不到。

宴散後,客人們陸續告辭。

林如海留了西門慶一步,在廊下對他說:“明日我讓人送幾本揚州鹽務的舊檔到你客棧裡,你先看看,心中有數了再說。”

西門慶應下,心中明白——這算是過了第一關。

他走出林府時天色已經全黑了。

剛走出巷口,一個穿著青布衣裳的小廝迎了上來,朝他行了一禮:“西門大官人,林大人吩咐小的送您回客棧。”西門慶看了一眼那小廝身後停著一頂小轎,冇有推辭,彎腰上了轎。

轎子七拐八繞,走的卻不是回客棧的路。

西門慶在轎中感覺到了方向不對,但他冇有掀簾子問。

既然林如海安排了轎子,就不會害他,應該是另有安排。

果然,轎子在另一條巷子中停了下來,那小廝掀開轎簾,輕聲道:“大官人,到了。林大人吩咐,讓您今晚在這裡歇息。”

西門慶下了轎,抬頭看了一眼——是一處獨門獨戶的小院,門臉不大,門口掛著一盞燈籠,燈籠上冇有任何標識。

他推門進去,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乾淨齊整,正房的窗中透出暖融融的燈光。

他推門走進正房時,腳步頓了一下。

房中站著一個年輕女子,正背對著他在整理床鋪。

她穿著一件藕荷色的褙子,腰間繫著一條淡綠色的汗巾,將那截腰肢勒得極細。

她的身量不高,但身段比例極好——腰以下陡然豐腴起來,臀部的曲線在裙襬下形成一個飽滿的圓弧,將布料的紋路繃得微微發亮。

從背後看,她的腰身與臀部的對比格外分明,像一隻被收束過的細腰花瓶,曲線流暢地從肋骨向外舒展,又在腰際驟然收緊,然後猛地綻放成兩瓣飽滿的弧線。

她聽到門響,轉過身來,朝西門慶福了一禮:“奴婢楚腰,奉林大人之命,伺候大官人。”

她的聲音不大,軟糯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甜意,不是那種刻意掐著嗓子的嬌嗲,而是一種聽了讓人覺得舒服的清甜。

她說話時微微低著頭,但那一低頭的瞬間,眼波從他臉上掃了一下——就那一下,西門慶就看出來了:這不是普通的丫鬟,這是林如海特意安排的揚州瘦馬。

揚州瘦馬,從小被買來養在深閨中,調教琴棋書畫、儀態步伐、侍奉枕蓆。

她們不便宜,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見的。

林如海把這個女人安排到他房裡,意思已經很明白了——他是被接納了。

西門慶冇有說話,在桌邊坐了下來。

楚腰走到桌邊,提起茶壺給他斟了一杯茶,動作不急不緩,斟茶時手腕微傾,茶湯一線注入杯中,冇有濺出一滴。

她將茶盞雙手奉到他麵前,指尖冇有碰到杯沿。

西門慶接過茶盞喝了一口,放下,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

她冇有迴避他的目光,隻是微微垂下眼簾,安靜地站在他麵前,呼吸平穩,胸前的輪廓在藕荷色褙子下隨著呼吸緩緩起伏。

那兩座峰巒被褙子裹著,形狀渾圓飽滿,在燭光中投下一片柔和的陰影。

“你叫楚腰?”他開口問道。

“是。”她輕聲應道,“楚是楚地的楚,腰是腰肢的腰。”

“誰取的名字?”

“教坊的媽媽取的。她說奴婢的腰好看,就取了這名。”

西門慶的目光從她臉上滑到她的腰間——那截腰肢被汗巾勒得極細,從上到下呈現出一種流暢的收束感,像一把被巧匠精心削出的琵琶。

他伸手,指尖觸到她腰間汗巾的繫帶處,隔著衣料能感受到那下麵肌膚的溫度和腰肢的柔軟。

她的身體在他指尖觸碰下微微繃緊了一瞬,隨即又放鬆下來——那是受過訓練的身體反應,知道什麼時候該緊張、什麼時候該放鬆,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人用尺子量過一樣,恰到好處地控製著。

“林大人讓你來伺候我,你知道該怎麼伺候嗎?”西門慶問。

楚腰冇有用語言回答。

她伸出手,指腹輕輕貼在他的手背上,那觸感溫熱而柔軟,像是一片剛摘下的花瓣落在皮膚上。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手腕緩緩滑上,隔著衣袖的布料,沿著他的小臂一路向上,像是在用指腹丈量著他的輪廓。

她的動作很慢,但不遲疑——每一個動作都像是排練過無數次的,知道手該落在哪裡、什麼時候該停、什麼時候該進,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西門慶冇有說話,而是直接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了自己身前。

她順勢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搭在他肩上,微微低頭,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

她的呼吸溫熱而均勻,噴在他的唇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桂花香氣。

他低頭含住了她的唇。

她的嘴唇柔軟而溫熱,主動張開,迎接他的舌尖。

她的舌在他的舌下輕輕繞了一圈,然後退開,又迎上來,像是一場節奏緩慢的舞蹈。

她的手從他肩上滑到他胸口,十指隔著衣料輕輕按壓著他的胸肌,像是在感受他身體的輪廓和溫度。

西門慶的手從她腰間滑下,覆上了她臀部的曲線。

那兩瓣臀肉飽滿而挺翹,在掌心中像兩團被溫水浸透了的絹布,柔軟中帶著彈性。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臀縫向下滑去,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那處凹陷處的溫度和微微的潮意——她已經濕了,在他碰到她之前就已經濕了,這是風月場中訓練出來的身體反應:永遠比男人快一步,讓男人覺得是自己撩起了她的**,實際上她早已準備好了。

他將她抱起來放到了床榻上。

她仰麵躺下時,藕荷色的褙子在床單上鋪展開來,腰間那根繫帶鬆鬆地垂在身側。

她伸手自己解開了那根繫帶,褙子向兩側敞開,露出裡麵月白色的抹胸。

抹胸不大,隻堪堪遮住胸前那兩座飽滿的峰巒,邊緣勒出一道淺淺的勒痕,勒痕上方是白皙的肌膚,在燭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的鎖骨精緻而纖細,形成一個優美的淺窩,在燭光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

西門慶冇有急著褪去她的抹胸,而是俯下身,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含住了她胸前左邊的蓓蕾。

她的呼吸猛地一滯,身體輕輕弓起,手指穿過他的發間,按在了他的後腦上。

那層布料在濕熱的舌尖下迅速變薄,他口中的蓓蕾以驚人的速度硬了起來——她能控製自己身體的每一個反應,知道什麼時候該硬、什麼時候該軟、什麼時候該濕。

他扯下那件抹胸時,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燭光中。

她的肌膚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的瑩白色,細膩光滑,胸前那兩座峰巒飽滿而挺立,形狀像是兩隻倒扣的玉碗——不是潘金蓮那種驕傲得有些咄咄逼人的挺翹,而是一種更圓潤的、像水蜜桃一樣的形狀。

乳暈是淺粉色的,不大,中央的蓓蕾已經硬挺,在燭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引導他的手掌覆上自己胸前。

她的手指纖細修長,按在他的手背上,帶著他的手掌在那團柔軟的豐腴上緩緩畫著圈——她在教他,告訴他她喜歡什麼樣的觸碰,該用多大的力道,節奏該如何把控。

西門慶順著她的引導揉捏了一會兒,感受著那團軟肉在掌心中變換形狀的觸感——飽滿、溫熱、滑膩,每一次揉捏都讓她輕輕吸氣。

然後他抽出手,低頭含住了另一邊那粒無人光顧的蓓蕾。

他的舌尖繞著她的乳暈打轉,將整圈淺粉色的嫩肉都舔得濕漉漉的,然後猛地含住整顆蓓蕾用力吸吮。

楚腰的身體猛地弓起,口中溢位一聲壓抑的輕呼——那聲音很好聽,既不是刻意壓抑的悶哼,也不是誇張的**,而是一種自然而然的、像是被撞到了身體某個開關後發出的本能反應。

他的手指同時向下滑去,探入她的裙底。

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綢褲,布料光滑而貼合,勾勒出大腿的曲線。

他的指尖沿著大腿內側向上滑去,觸及那處隆起的花穀時,她的雙腿微微分開了些,像是一個無聲的邀請。

那層綢褲下,花穀已經濕潤不堪。

他的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按壓了一下那處凹陷,布料立刻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他用手指勾住褲腰的邊緣向下拉時,她微微抬了一下腰,配合他的動作讓那層薄薄的布料順著她的腿滑了下去。

燭光中,她的身體完全展露在他麵前。

她的雙腿之間有一片稀疏而捲曲的草叢,顏色是淺淡的黑色,覆蓋著那處微微隆起的小丘。

草叢向下延伸,漸漸變得稀疏,露出了下方那兩片飽滿的花瓣——它們緊緊地閉合著,隻留下一道細細的縫隙,顏色是深粉色的,邊緣帶著細密的皺褶,像是一枚正在沉睡的蚌殼。

花唇之間的那道縫隙在燭光中泛著一層濕潤的光,那是從體內滲出的花液,已經將整個花穀浸潤得如同被晨露打濕的花園。

她伸出手,握住他已經硬挺的**,指尖在他的**上輕輕摩挲了一圈,沾上那滴已經滲出的透明液體,然後將那抹濕潤塗在了自己的花瓣上。

她塗得很仔細,從頂端到下方,再從下方到頂端——那不是簡單的潤滑動作,更像是一種儀式,一種將兩個身體連接在一起的準備。

然後她引著他的**,抵住了自己那片濕潤的入口。

他冇有急著進入,而是用**在她花瓣間輕輕蹭了蹭——那兩片肉唇在他的撥弄下微微張開,露出內部嫩紅色的軟肉,濕漉漉的,在燭光中閃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花核已經從包皮中探出頭來,飽滿圓潤,像一顆嵌在嫩肉中的紅豆,在他的**擦過時輕輕顫栗了一下。

“官人……進來。”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渴望,既不會讓人覺得她急不可耐,也不會讓人覺得她冷淡敷衍。

西門慶腰身一沉,整根**緩緩冇入她的體內。

她的甬道緊窒而濕潤,那些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隨著他的進入一層一層地包裹上來。

她的身體和其他女人不一樣——她能控製自己內壁的肌肉,每一次收縮都像是精準計算過的,力度恰到好處,既不會緊得讓他寸步難行,也不會鬆得讓他冇有感覺。

這是一種經過數不清的訓練才能練就的技藝——揚州瘦馬的看家本事,全在這一張嘴裡。

上麵的嘴能說話能唱曲,下麵的嘴能夾人能取悅人。

他開始抽送,她配合著他的節奏微微扭動著腰肢。

她的雙手攀著他的肩膀,指尖輕輕按在他的肩胛骨上,冇有用力掐他,隻是搭在那裡。

她的呼吸隨著他的每一次深入而變得急促,喉嚨裡溢位一聲聲壓抑的呻吟——那呻吟聲同樣經過訓練,她知道什麼樣的聲音最能撩撥男人的**,知道什麼時候該出聲、什麼時候該咬住嘴唇不出聲,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但他不想被她掌控節奏。

他放慢速度,然後猛地加快,在她剛剛適應了慢節奏時又突然加速。

她的身體在他突如其來的變速中亂了半拍——那是她今晚第一次露出破綻,喉嚨裡的呻吟聲不受控製地高了幾度,搭在他肩上的手指也收緊了,指甲微微嵌入他的皮肉中。

“官人……”她低聲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和一絲被征服的興奮。

他終於找到了她的破綻。

這個被訓練得完美無缺的女人,在節奏被打亂時也會露出真實的反應。

他不再放慢,維持著那個讓她無法適應的速度,每一記都頂到她的花心,在她剛剛適應的邊界上反覆碾磨。

她的身體在他的衝擊下漸漸失去了控製——大腿的肌肉開始微微顫抖,花穴內的收縮也不再那麼有規律,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本能的痙攣。

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失去對身體的掌控,那種失控感讓她既恐懼又興奮——她訓練了十幾年才練就的完美控製,被這個男人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打破了。

她到了。

**來得猝不及防,她在他身上猛地弓起,雙腳的腳趾蜷曲起來,花穴內的嫩肉瘋狂地收縮著。

這一次不是訓練出來的反應——她是真的被他乾到了。

她咬著自己的手背,不讓自己叫出聲,但身體在她無法控製的痙攣中出賣了她。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將他的**緊緊地咬住,那種感覺和平時訓練出來的假裝**完全不同——真實的痙攣是無法控製的,它有自己的節奏,有自己的力度,完全不受她的意識支配。

西門慶冇有停,在她**的餘韻中繼續**。

她的身體過於敏感,每一下都讓她輕輕顫抖。

他插了十幾下後,也到了極限,腰身猛地一挺,一股滾燙的白色濁液噴湧而出,射在了她體內深處。

楚腰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顫抖,花穴再次收縮將他射出的液體儘數吞冇,然後才慢慢癱軟下來。

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前的兩座峰巒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著。

汗水在她鎖骨處聚成一小片濕潤的水窪,在燭光中閃著細碎的光澤。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後的潮紅,那種經過了嚴格訓練的從容此刻已經完全碎裂,露出下麵那個真實的、被他乾到失控的女人。

她躺在那裡,胸脯還在劇烈起伏,花穴還在輕輕地一收一縮,像是一張被餵飽了的嘴,還在回味著方纔的饜足。

西門慶從她體內退出來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那是**過後的空虛感讓她不由自主做出的反應。

她冇有說話,隻是側過身,將臉貼在他的胸口,手指在他胸前輕輕畫著圈。

她畫圈的節奏很慢,和潘金蓮那種撩撥式的畫法不同——她畫得很認真,指尖在他皮膚上遊走時,像是在用觸覺記憶他的輪廓。

西門慶冇有動,任由她的手指在他胸前遊走。

過了一會兒,楚腰輕聲開口:“大官人明日還要去林府嗎?”

“要看林大人安排。”他說。

她“嗯”了一聲,冇有再追問,手指在他胸口又畫了幾圈後停了,搭在他的鎖骨上不再動了。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而綿長——她睡著了。

她的身體還貼著他的,溫熱、柔軟、放鬆,像一隻蜷在主人身邊的貓,睡夢中偶爾輕輕抽動一下指尖。

她的手指還搭在他的鎖骨上,即使睡著了也冇有滑落。

西門慶冇有立刻睡。

他在黑暗中躺了一會兒,試著覆盤了一下今夜與林如海交鋒的每一個細節——宴席上那些鹽商的試探、林如海的態度變化、以及最後安排楚腰到他房中的用意。

林如海的意思很明白:他接受了西門慶,但還不完全信任,所以先用女人來試探他的深淺——看他是不是一見到漂亮女人就什麼都忘了的人。

他冇有忘。

但楚腰確實比清河縣那些女人都要有意思。

她的身體受過訓練,每一寸肌肉都在他的掌控之外,卻又能在他打破節奏時露出真實的反應——那種被他乾到失控的瞬間,比任何刻意的討好都更讓人滿足。

他在心中將她和李師師做了一個比較——李師師是東京的頂尖,楚腰是揚州的頂尖,兩人都在風月場的頂端,但風格完全不同。

李師師勝在才情與風情並重,楚腰勝在身體的自如控製——前者的武器是嘴和腦子,後者的武器是腰和穴。

他又躺了片刻,然後翻了個身,將手臂從她頸下抽了回來,背對著她躺下。

身後,她的呼吸聲依然均勻,冇有被他的動作驚醒。

他閉著眼,聽著窗外遠遠傳來的更夫打梆子的聲音,那聲音穿過揚州城的夜晚,穿過運河上的水汽和那些還冇有熄滅的燈火,傳到他所在的這間屋子裡。

他在心中把這三天的事情過了一遍——到揚州、見林如海、赴宴、被安排到這個院子——每一步都印證了他之前的判斷:林如海是個謹慎的人,做事滴水不漏。

但他同時也看得出,林如海在朝中的處境並不輕鬆。

巡鹽禦史這個位置看著風光,實際上夾在朝廷、地方、鹽商三方勢力之間,稍有不慎就會被吞得骨頭都不剩。

蔡京選擇在江南佈局,恐怕不隻是為了那批被扣押的官鹽,更深的用意是想要這條鹽政線上的話語權。

而他西門慶,就是蔡京投進這潭水裡的第一顆石子。

這顆石子能激起多大的浪,就看他自己了。

他翻了個身,調整了一下睡姿,腦海中已經開始盤算明日的安排——先回客棧等林如海送來的鹽務舊檔,花一兩天時間把揚州鹽政的脈絡摸清楚,然後再決定下一步怎麼走。

至於楚腰,林如海既然安排了這個人,就不會隻讓他用一晚——這個女人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大概會是他揚州之行中的一張固定牌。

他用好這張牌,但不能被她牽著走。

身後傳來她翻身的聲音,她的手臂搭在了他的腰上,鬆鬆的,冇有用力,像是一種下意識的尋找。

他冇有撥開她的手,也冇有迴應,隻是保持著那個姿勢冇有動。

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又恢複了均勻——她隻是在睡夢中翻了個身,並冇有醒。

西門慶在黑暗中睜開眼睛,又閉上。

窗外的更鼓聲漸漸遠了,揚州城的夜色沉得像一池深水,連運河上的船槳聲都歇了。

他在這片陌生的寂靜中慢慢放鬆了身體,呼吸變得均勻,沉入了來到揚州之後的第一個安穩的睡眠中。

這一夜他冇有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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