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軍事 > 金瓶春夢 > 第18章 京華夜宴

金瓶春夢 第18章 京華夜宴

作者:潘金蓮吳月娘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5-06 09:53:43

contentstart

馬車在東京汴梁的街道上穿行,西門慶掀開車簾,目光掃過街景——商鋪林立,行人如織,比清河縣繁華了不止十倍。

但他隻看了一眼便放下了簾子。

他在想事情。

蔡京的府邸在東華門外,馬車行了大半個時辰纔到。

西門慶下了車,抬頭看了一眼——朱門銅釘,石獅威立,門匾上“蔡府”二字遒勁有力,透著一股子權臣的氣派。

“西門大官人來了。”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迎了出來,堆著笑臉,“翟管家等候多時了。”

西門慶拱了拱手,跟著那管家穿過前院。院子裡仆從往來不絕,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幾分嚴肅,顯是蔡府治家極嚴。

穿過兩道迴廊,到了一間花廳前。那管家推開門,躬身道:“翟管家,西門大官人到了。”

花廳內,一個穿著錦袍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太師椅上喝茶。他約莫四十出頭,麵容清臒,目光銳利,正是蔡京的心腹管家——翟謙。

“西門大官人?”翟謙放下茶盞,站起身來,目光在西門慶身上掃了一圈,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果然一表人才,請坐。”

“翟管家客氣了。”西門慶拱了拱手,在他對麵坐下。

丫鬟上了茶,兩人寒暄了幾句。翟謙問了些路上可順利、清河縣如今如何之類的話,西門慶一一作答,不卑不亢,態度謙和。

聊了幾句後,西門慶從懷中取出一個錦盒,雙手奉上:“初次登門,一點薄禮,還望翟管家笑納。”

翟謙接過錦盒,打開一看——裡麵是一尊白玉觀音,通體瑩白,雕工精湛,觀音的麵容慈悲莊嚴,衣袂飄飄,一看便是上品。

翟謙的眼睛亮了一下,但臉上依舊不動聲色,隻是笑道:“大官人太客氣了。”

“還有兩盒上等蔘茸,都是長白山上好的貨色,已經讓人送到府上庫房了。”西門慶笑了笑,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翟謙的目光在那尊白玉觀音上停留了片刻,緩緩合上錦盒,放在手邊的幾案上。

他的態度明顯比剛纔熱絡了幾分:“大官人遠道而來,路上辛苦,今晚就在府上用飯吧。”

“那就叨擾了。”

---

晚宴設在花廳後的小閣中。

菜肴並不算多,但樣樣精緻——一盤清蒸鱸魚,一盤蟹粉獅子頭,一碟醬牛肉,一碗蔘湯,幾碟時令小菜,一壺上好的金華酒。

翟謙親自給西門慶斟了一杯酒,笑道:“大官人嚐嚐,這是太師府上的珍藏。”

西門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醇厚,入口甘甜,下肚後一股暖流從胃裡升起來,渾身舒泰。

“好酒。”他讚了一聲。

兩人對飲了幾杯,翟謙開始試探著問話:“聽說大官人在清河縣的生意做得不小?”

“不過幾間鋪子,混口飯吃罷了。”西門慶笑了笑,夾了一筷子鱸魚肉放進嘴裡,“比不得太師府的富貴。”

“大官人謙虛了。”翟謙也笑了笑,端起酒杯又飲了一口,“我聽說,大官人與賀千戶交情不淺?”

“賀千戶是性情中人,與我投緣。”西門慶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我在清河縣做買賣,多虧了賀千戶照應。”

翟謙點了點頭,目光在西門慶臉上掃過,似乎在判斷他話裡的真假。

西門慶知道翟謙在試探他的底細,也不急,不緊不慢地喝著酒,偶爾說幾句清河縣的見聞,言語間透露出自己在當地的人脈和影響力。

酒過三巡,翟謙又問道:“大官人在江南那邊,可有什麼門路?”

西門慶心中一動,知道正題來了。他放下酒杯,緩緩說:“倒是有幾條線——江南鹽政那邊,與巡鹽禦史林如海林大人有些往來。”

翟謙的眼睛猛地一亮,手中的酒杯頓了一下:“林如海?”

“正是。”西門慶笑了笑,端起酒杯,“先前因為一些生意上的往來,與林大人有過幾麵之緣,還算說得上話。”

翟謙沉默了片刻,放下酒杯,目光變得認真起來:“大官人可知,太師最近在江南那邊有些事務要處理?”

“願聞其詳。”

“太師想在江南置辦幾處田產,但那邊的人手不太得力。”翟謙壓低了聲音,“若是大官人能幫忙牽線,太師必定不會虧待。”

西門慶心中暗喜,但臉上依舊不動聲色,隻是拱了拱手:“翟管家放心,在下必定儘力。”

翟謙滿意地點了點頭,端起酒杯:“那我先敬大官人一杯。”

兩人碰了杯,一飲而儘。

氣氛徹底熱絡起來。

---

又喝了幾輪,翟謙的臉已經泛起了紅暈。他放下酒杯,拍了拍手。

後閣的屏風後傳來腳步聲,兩個年輕女子走了出來。

一個穿鵝黃色的薄紗褙子,身段纖細柔軟,眉目清秀,帶著幾分青澀的媚態,領口處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胸前的兩團軟肉雖不算大,但形狀飽滿,將衣料撐出圓潤的弧度。

一個穿水紅色的褙子,豐腴肉感,胸前的曲線極為飽滿,腰肢卻細,衣料被撐得繃緊,彷彿隨時會裂開。

她的眉眼間帶著成熟的風情,嘴角噙著一絲笑意,目光在西門慶身上掃過,透著幾分挑逗的意味。

“這是鶯兒和燕兒。”翟謙笑著指了指兩個女子,“專門伺候大官人的。”

西門慶的目光在兩個女子身上掃過,下身在褲襠中微微發緊,但嘴上還是客氣道:“這如何使得——”

“大官人不必客氣。”翟謙擺了擺手,站起身,“這是蔡府的規矩——貴客上門,冇有空手回去的道理。我還有事要處理,先告辭了。”

他說完,也不等西門慶開口,便轉身出了後閣。

門被關上了。

後閣中隻剩西門慶和兩個歌姬。

燭火在銀台上靜靜燃燒,將三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空氣中瀰漫著酒氣和女子身上淡淡的香氣。

“大官人——”燕兒先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甜意,她走上前來,伸手扶住西門慶的手臂,“讓妾身伺候您歇息吧。”

鶯兒站在她身後,低著頭,臉紅得像要滴血,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

西門慶的目光在燕兒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軟肉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在鶯兒纖細的腰肢上,喉嚨動了動,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

“好。”他說,聲音有些啞。

---

內室不大,但佈置得精緻。

一張紅木大床占了半間屋子,床上鋪著錦被,帳幔是淡粉色的,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床頭的小幾上放著一壺熱茶和幾碟點心。

西門慶在床邊坐下,兩個歌姬跪在他身前,一左一右。

燕兒先動手,纖纖玉指伸向他的腰帶,靈巧地解開繩結。她的手指溫熱,隔著衣料若有若無地劃過他的小腹,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

鶯兒猶豫了一下,也伸出手,解開他外袍的鈕釦。她的手指有些抖,指尖冰涼,碰到他胸口時,那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激靈。

“彆怕。”西門慶伸手托起鶯兒的下巴,看著她那泛紅的臉頰,“第一次伺候人?”

鶯兒點了點頭,眼眶有些濕潤。

“那就好好學。”西門慶笑了笑,鬆開手,目光落在燕兒身上。

燕兒已經將他的外袍褪下,正在解他中衣的衣帶。

她的動作很慢,指尖在他的胸口滑過,像是在彈奏什麼樂器。

每一下觸碰都恰到好處——不輕不重,剛好讓他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顫栗。

中衣被褪下,露出他結實的胸膛。他的肌肉線條分明,胸口有幾道淡淡的傷疤,那是穿越前這具身體留下的痕跡。

燕兒的手指在他的胸口劃過,在那道傷疤上停了一下,然後俯下身,舌尖輕輕舔過那道疤痕。

西門慶倒吸一口涼氣,胸口一緊,那柔軟的舌尖帶著溫熱濕滑的感覺,從他胸口滑過時,像是一道電流竄過全身。

鶯兒在旁邊看著,臉紅得發燙,但還是伸出手,學燕兒的模樣,輕輕撫摸他的肩膀。她的手指冰涼,觸感輕柔,像是一片羽毛落在皮膚上。

燕兒一路向下,舌尖劃過他的胸口、小腹,最後停在褲腰處。

她抬起頭看了西門慶一眼,眼中帶著一絲媚意,然後低下頭,用牙齒咬住褲腰的繫帶,輕輕一拉。

繫帶鬆開了。

她的手指勾住褲腰,慢慢往下褪。

那根粗碩的陽物在褲襠中已經硬挺多時,褲子褪到膝蓋處時,“啪”的一聲彈了出來——青筋盤虯,粗長滾燙,**脹得發紫,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

鶯兒驚得倒吸一口涼氣,目光在那根粗大的**上停住了,整個人僵在原地。

燕兒卻抿嘴一笑,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硬挺的**。

她的手指環住柱身,輕輕擼動了一下,那根陽物在她手中跳了跳,頂端的**又滲出一股黏液。

“大官人的好大……”燕兒低聲說,聲音帶著沙啞的讚歎。

她俯下身,張開紅唇,將那脹得發紫的**含進嘴裡。

西門慶悶哼一聲,身體向後仰了仰,雙手撐在床上。

燕兒的口腔溫熱濕潤,舌尖靈活地繞著**打轉,將那滲出的黏液一點點舔乾淨,然後慢慢地往下吞,將那根粗碩的**一寸一寸地含入喉中。

她的喉嚨被撐得鼓起,但她的眉頭都冇有皺一下,反而開始前後晃動頭部,讓那根**在她口中**。

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她的喉嚨深處,每一次退出,她的嘴唇都緊緊箍住柱身,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唔……唔……”燕兒的鼻子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越含越深,最後整根**都冇入了她的口中,她的鼻子抵在西門慶的小腹上,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西門慶的呼吸粗重起來,伸手按住燕兒的後腦,將她往自己的胯下壓了壓。

燕兒冇有掙紮,反而更用力地吮吸,喉嚨的軟肉緊緊包裹住**,像是一張小嘴在吸吮。

鶯兒在旁邊看著,整個人都呆住了。

燕兒吐出**,抬頭看了她一眼,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和**混合的液體:“妹妹彆光看著。”

鶯兒回過神來,臉紅得發燙,但還是遲疑著伸出手,輕輕握住那根**的**。

那滾燙的溫度讓她縮了一下手,但她咬了咬牙,還是俯下身,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滲著黏液的馬眼。

鹹腥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她皺了皺眉,但在燕兒的示意下,還是張開小口,將整顆**含了進去。

她的口腔比燕兒小,含入**已經撐得嘴角發酸,但她還是努力地含弄著,舌尖生澀地撥弄著那圓潤的頂端。

西門慶低頭看著兩個女人一上一下地侍奉自己——燕兒在下方舔弄著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袋,舌尖繞著那皺褶的皮膚打轉,時不時將整顆卵蛋含入口中吮吸;鶯兒則含著他的**,努力地吞吐著,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那畫麵太過刺激,西門慶的呼吸越來越重,**在鶯兒口中又脹大了一圈。

“好了。”他拍了拍鶯兒的頭,示意她吐出來,“上床去。”

鶯兒紅著臉吐出**,脫了鞋爬上床,躺了下來。她的身子在薄紗褙子下微微顫抖著,胸前的兩團軟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燕兒也脫了褙子,露出裡麵薄薄的抹胸。她的身材豐腴,胸前的兩團軟肉大得驚人,將抹胸撐得快要裂開,乳溝深得能夾住手指。

西門慶上了床,先將燕兒壓在身下。

他一把扯下她的抹胸,那兩團大奶彈了出來——白花花的,圓潤飽滿,頂端的兩顆**已經硬挺,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西門慶俯下身,含住一顆**,舌尖繞著那硬挺的凸起打轉。燕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口中發出一聲**:“啊——大官人——好癢——”

另一隻手也冇閒著,揉捏著她另一團軟肉,那白花花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位,柔軟得像是裝了水的氣球。

燕兒的雙腿夾住他的腰,花穴早已濕透,**順著股縫流下來,將床單浸出一片深色的濕痕。

她扭動著腰肢,用自己的花穴去蹭他硬挺的**,**劃過那濕漉漉的花唇,每一下都帶著黏膩的水聲。

西門慶抬起頭,一隻手握住**,對準那濕漉漉的入口,挺腰一送——

“啊——”

燕兒仰起頭,口中發出一聲長長的**。

那根粗碩的陽物整根冇入了她的花穴中,將她的**撐得滿滿噹噹。

花穴內壁的軟肉立刻裹了上來,緊緊咬住那根入侵的**,一收一縮地蠕動著。

西門慶冇有急著動,停了一下,感受著那緊緻的包裹感。

燕兒的花穴濕熱滾燙,內壁的軟肉層層疊疊,每一次收縮都像是一張張小嘴在吮吸他的**。

“大官人……動一動……”燕兒扭著腰,聲音帶著哭腔,“癢……裡麵好癢……”

西門慶笑了一聲,挺動腰臀,開始**。

一開始是慢的,一下一下地深入淺出。

每一插,**都頂到花穴最深處的花心,撞在那團軟肉上;每一拔,柱身都帶出一股透明的**,順著燕兒的大腿根流下來。

“啊……啊……好深……頂到了……頂到花心了……”燕兒的**聲越來越大,雙手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

她的胸前的兩團大奶隨著撞擊劇烈晃動著,像是兩隻白色的兔子上躥下跳。

西門慶加快速度,**在那豐腴的花穴中進出得越來越快,“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室內迴盪。

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狠,**撞在花心上,發出“啪”的脆響。

插了百餘下後,燕兒的身體猛地繃緊,花穴一陣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澆在**上——她**了。

西門慶冇有停下來,依舊用力**著,將燕兒的**延長。

她被插得渾身顫抖,口中發出一連串斷斷續續的**,直到身體癱軟下來,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床上。

西門慶從她體內抽出**,那根**的陽物上沾滿了黏膩的**,在燭光下泛著晶亮的光。

他轉頭看向鶯兒。

鶯兒已經看呆了,整個人縮在床角,臉紅得像要滴血,雙腿緊緊併攏,手指抓著衣角,不知該如何是好。

“過來。”西門慶對她招了招手。

鶯兒猶豫了一下,還是爬了過來。

她剛靠近,西門慶便一把扯下她的褙子和抹胸,露出她纖細的身子。

她的身材比燕兒瘦削,但該有的曲線都有——胸前的兩團軟肉不大但形狀飽滿,腰肢纖細得盈盈一握,往下是圓潤的臀部曲線。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西門慶冇有急著進入,而是俯下身,舌尖劃過她的鎖骨,向下滑到胸口,含住她一顆**。

鶯兒的身子猛地一顫,口中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嗯……”

她的**很小,在他的撥弄下很快硬挺起來,像一顆小小的紅豆。

西門慶的舌尖繞著那硬挺的凸起打轉,另一隻手覆上另一團軟肉,輕輕揉捏著。

鶯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在他的動作下漸漸放鬆。她的花穴早已濕了,**順著大腿根流下來,在床上留下一道濕痕。

西門慶抬起頭,分開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那處花穴暴露在燭光下——粉嫩的花唇已經被**浸透,微微張開著,像是在邀請什麼進入。

西門慶握住**,對準那粉嫩的入口,挺腰——

“啊——”

鶯兒發出一聲痛呼,身體猛地繃緊。

那根粗碩的陽物強行撐開她緊窄的花穴,一寸一寸地往裡挺進。

她的花穴太緊了,內壁的軟肉死死裹住**,像是要把它擠出去。

“放鬆。”西門慶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嘴角,聲音低沉,“放鬆就不疼了。”

鶯兒咬著嘴唇,努力放鬆身體,但眼淚還是從眼角滑落下來。那根**實在太大了,將她的花穴撐得快要裂開。

西門慶冇有急著動,停在她體內,等她適應。過了好一會兒,鶯兒的身體才漸漸放鬆下來,花穴的軟肉也不再那麼緊繃。

西門慶開始緩緩抽動。

每一下都很輕,很慢,像是在試探什麼。

但隨著他**的次數增多,鶯兒的花穴開始分泌更多的**,那緊窄的通道變得濕滑起來,**也越來越順暢。

“嗯……嗯……”鶯兒的呻吟聲壓抑而嬌弱,像是小獸的嗚咽。

她的雙手抓著西門慶的手臂,指尖掐進他的皮膚裡,但她的腰肢卻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起來。

西門慶加快速度,**在她緊窄的花穴中進出得越來越快。那透明的**被帶出來,濺在他的小腹上,將兩人的交合處浸得一片濕滑。

“啊……啊……大官人……好脹……”鶯兒的聲音帶著哭腔,但更多的是快感。

她的身體隨著撞擊上下晃動著,胸前的兩團軟肉也跟著晃動,雖然冇有燕兒那般壯觀,卻也彆有一番風味。

插了數十下後,西門慶停了下來。

他看了看身下的鶯兒,又看了看旁邊還在喘息著的燕兒,心中冒出一個念頭。

“你們兩個,都趴過來。”

燕兒和鶯兒對視了一眼,不知他要做什麼,但還是乖乖地翻過身,並排趴在床上,高高翹起臀部。

燕兒的臀部豐滿圓潤,兩瓣臀肉白花花的,中間那處花穴還在往外淌著**。鶯兒的臀部小巧玲瓏,花穴粉嫩緊緻,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西門慶站在床沿,握住**,對準燕兒的花穴插了進去。

“啊——”燕兒又發出一聲**。

他插了十幾下,然後抽出**的**,對準鶯兒的花穴插了進去。

“嗯——”鶯兒的呻吟聲壓抑而綿長。

他在兩個女人之間交替著,在燕兒的體內插十幾下,又轉到鶯兒的體內插十幾下。

每一次轉換,那根**上都沾滿了混合著兩人**的黏液,在燭光下泛著晶亮的光。

燕兒的呻吟聲浪蕩放肆,鶯兒的呻吟聲壓抑嬌弱,兩種不同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在室內迴盪著。

最後,西門慶將陽物深深插進鶯兒的體內,一陣急促的**後,在她體內噴薄而出——

那滾燙的精液打在花穴內壁上,鶯兒的身體猛地繃緊,花穴一陣劇烈收縮,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顫抖著。

她的口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眼角又滲出淚珠。

西門慶從她體內抽出**,那混合著精液和**的液體順著鶯兒的大腿根流下來,在床上留下一片濕痕。

燕兒湊過來,俯下身,用舌尖清理他**上殘留的液體。她將那白濁的液體一點點舔乾淨,然後抬起頭,舔了舔嘴唇,露出一絲媚笑。

“大官人好厲害。”

西門慶笑了一聲,躺倒在床上,一左一右摟住兩個女人。燕兒豐腴柔軟的身子貼著他的左臂,鶯兒纖細的身子貼著他的右臂。

三人沉沉睡去。

---

次日清晨,西門慶醒來時,鶯兒和燕兒已經不在了。

枕邊留了一張名帖,素白的紙上寫著幾行字:

“三日後午時,太師於府中設宴,請大官人務必賞光。——翟謙”

西門慶看著那張名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他知道,昨晚那一關過了。

翟謙用兩個歌姬試探他——看他是不是貪戀女色、管不住褲腰帶的人,也看他是不是真的值得引薦。他通過了。

他將名帖收好,掀開被子起身。

窗外,東京的晨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他的身上。他舒展了一下身體,感覺渾身舒暢——腰不酸腿不軟,精神抖擻。

京城這條路,終於打開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