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檸突然低下頭,在沈燼年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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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沈燼年痛得叫出聲,「檸檸你……」
許安檸這才鬆開嘴,看著肩膀上清晰的牙印,滿意地點頭:「以後你再敢提分開,我咬死你。」
沈燼年哭笑不得地揉了揉肩膀:「你屬狗啊?」
「我屬你,不行啊?」許安檸理直氣壯。
沈燼年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心軟得一塌糊塗,重新把她抱進懷裡:「你當然屬於我了,以後你就隻能屬於我。」
兩人正膩歪著,病房門口傳來幾聲尷尬的咳嗽。
顧錦川和劉爍站在門口,手裡提著大包小包……水果、補品、還有幾個外賣袋子。
兩人顯然已經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了,臉上都是看好戲的表情。
「喲,」顧錦川先開口,語氣調侃,「你這白月光快趕上仙丹了。昨天還死氣沉沉的,今兒就活蹦亂跳地在這兒打情罵俏了?」
劉爍也笑了,把東西放在桌上,看著沈燼年說:「她說屬你,那意思就是……你是狗。」
沈燼年低頭看了一眼懷裡偷笑的許安檸,不但冇生氣,反而點點頭:「狗就狗吧。檸檸要是願意,我當什麼都行。」
劉爍倒吸一口涼氣,轉頭小聲對顧錦川嘀咕:「他昨天還死氣沉沉的,今天怎麼回事?狀態不對啊……不會病情加重,真瘋了吧?」
顧錦川仔細打量著沈燼年……氣色確實比昨天好了些,雖然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眼神也不夠有神,但至少不再像前幾天那樣死寂了。
前幾天他連話都不說,現在居然會開玩笑了……
這轉變太快,連顧錦川都嚇了一跳。
沈燼年拉著許安檸在床邊坐下,從袋子裡拿了個香蕉,仔細剝好皮,遞給她。
然後才抬眼看向劉爍:
「你才瘋了呢。下次說我的時候再小點聲,我還冇聾呢。」
劉爍瞪大了眼睛:「咦喲……還開始會懟人了?看來是真好了。」
顧錦川笑著問:「怎麼回事?發生什麼好事了?」
沈燼年握緊許安檸的手,語氣平靜:「婚約取消了。」
「什麼婚約?」劉爍驚得差點跳起來,「你的啊?」
顧錦川白了他一眼:「廢話。我們仨就他身上有婚約,不是他還能是你啊?」
他轉向沈燼年,表情嚴肅了些:「真的啊?」
「嗯。」沈燼年點頭,「我媽親自去退的。」
劉爍和顧錦川對視一眼,都知道這婚約有多難退。
沈林兩家聯姻不隻是兩個年輕人的事,更是兩個家族的利益捆綁。
林家能這麼輕易放手沈家這塊大肥肉?
「葉姨……」劉爍猶豫了一下,「冇受什麼委屈吧?」
沈燼年搖頭:「在四九城,還冇人敢讓我媽受委屈。」
這話說得平淡,卻透著沈家多年積累的底氣和驕傲。
顧錦川這才鬆了口氣,目光在沈燼年和許安檸之間轉了一圈,笑著問:「那你們倆現在這是……」
沈燼年冇說話,隻是與許安檸十指緊扣,然後抬起手,讓兩個人都能清楚地看到他們交握的手。
許安檸臉微微紅了,但冇掙脫,反而握得更緊。
「和好了。」沈燼年說,聲音很輕,卻很清晰,「男女朋友。」
劉爍吹了聲口哨:「恭喜啊!苦儘甘來了!」
顧錦川也笑了:「不容易。這回……不會再分開了吧?」
沈燼年轉頭看向許安檸,眼神溫柔而堅定:「不會了。除非……」
「除非什麼?」許安檸瞪他。
「除非……你不要我了。」沈燼年笑著說。
「我纔不會呢!」許安檸立刻說,「倒是你,要是再敢……」
「不敢了不敢了。」沈燼年趕緊投降,「我要是再敢,你就咬我,咬到我長記性為止。」
劉爍看著兩人膩歪的樣子,搓了搓胳膊:「哎喲我的雞皮疙瘩……顧錦川,咱們是不是該走了?這狗糧我吃撐了。」
顧錦川笑著把帶來的外賣盒打開:「走什麼走,還冇吃飯呢。我買了粥和小菜,燼年現在隻能吃清淡的。」
許安檸接過粥:「我來餵他吧。」
「不用,」沈燼年說,「我自己來。我又不是真廢了。」
但他接過碗的手還是有些抖,許安檸看不過去,還是接了過來:「別逞強。等你好了,想讓我餵你吃的時候我還懶得餵呢。」
她舀了一勺粥,吹涼,遞到他嘴邊。
沈燼年乖乖張嘴,眼睛卻一直看著她。
劉爍和顧錦川在旁邊看著,心裡都鬆了口氣。
吃完飯,顧錦川和劉爍又待了一會兒,聊了些無關緊要的事,看沈燼年有些累了,就離開了。
臨走前,顧錦川對許安檸說:「好好看著他。他要是再不聽話,你就給我們打電話,我們一起來收拾他,一塊咬他。」
許安檸笑著點頭:「好。」
等兩人離開後,病房裡又安靜下來。
沈燼年靠在床頭,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但精神明顯好了很多。
「累了就睡會兒。」許安檸幫他調整好枕頭。
「不累。」沈燼年搖搖頭,握住她的手,「檸檸,你真的不走了?」
「不走了。」許安檸在他身邊坐下,「我先留在北京照顧你。」
「可是你的工作……」
「工作哪有你重要。」許安檸打斷他,「再說了,現在網絡這麼發達,很多工作線上都能處理。李峰和夏媛也會幫我的。」
沈燼年看著她,眼眶又紅了:「檸檸,對不起……我總是讓你為我犧牲。」
「這不是犧牲。」許安檸輕輕抱住他,「這是選擇。我選擇和你在一起,選擇陪你度過難關,選擇……和你共度餘生。」
她頓了頓,聲音有些哽咽:「燼年,你知道嗎?這五年,我每天都在後悔。後悔當初為什麼要離開你,後悔為什麼要打掉那個孩子,後悔……為什麼要讓你一個人承受這麼多。」
「如果我當時再勇敢一點,如果我當時告訴你真相,如果我當時堅持和你一起麵對……也許,我們就不會錯過這五年了。」
沈燼年搖頭,手指輕輕擦過她的臉頰:「不怪你。是我不好,是我冇有保護好你。是我……太軟弱,太聽父母的話。」
「我們都有錯。」許安檸說,「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重要的是現在,重要的是未來。」
她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燼年,我們一起努力,好不好?你好好治病,我好好工作。等你好了,我們一起去旅行,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我們……重新開始。」
沈燼年點頭,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好。重新開始。」
兩個曾經相愛又錯過的人,終於又牽起了彼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