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檸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
全身軟得厲害,臉也燙得厲害,她輕輕推了他一下,想喘口氣。
剛推開一點點,沈燼年又吻了上來。
沈燼年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腦勺,一隻手攬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吻得又深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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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檸身體軟得站不住,全靠他抱著纔沒滑下去。
他親吻她的唇角,親吻她的下巴,然後親吻她的耳垂,還輕輕吸了一下。
許安檸渾身一顫。
他又往下親吻她的脖子,一下一下的輕輕吸吮,又輕又癢。
許安檸聲音沙啞,帶著顫音:「沈燼年,你……你要乾嘛?」
沈燼年抬起頭看她,眼睛裡有暗湧的光。
「你說呢?」
他又低下頭,埋在她胸口。
許安檸隻能抱著他的頭,手指插進他頭髮裡,仰著脖子,任由他親。
然後她感覺到他的手。
隔著衣服,很熟練地——
解開了她的內衣釦子!
許安檸嚇得驚呼一聲。
那聲驚呼剛出口,就被沈燼年吻住了。
他輕輕一蹲,單手托住她,直接把她扛了起來。
許安檸趴在他肩上,看著地麵往後移,臉更紅了。
「沈燼年!」
他不說話,扛著她往辦公桌走。
走到桌邊,他單手把自己的大衣拿過來,鋪在桌上。
然後才把她放下來,讓她坐在桌沿上。
許安檸坐著,他站著,她抬起頭看他。
他也看著她。
兩個人就這麼對視了幾秒。
然後他低下頭,又吻住了她。
許安檸的外套落了地。
裙子落了地。
高跟鞋還穿著,晃盪在桌邊。
沈燼年一隻手摟著她,一隻手和她十指緊扣,慢慢把她放下去,讓她躺在辦公桌上。
桌上鋪著他的大衣,黑色羊絨,柔軟。
許安檸躺在上麵,頭髮散開,看著他。
「要是……被聽到怎麼辦?」
沈燼年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
「隔音很好。」
他吻了吻她的耳垂。
「也冇人敢來。」
然後他吻住她,不讓她再說話了。
許安檸閉上眼睛,摟著他的脖子。
情到濃時,沈燼年抱她抱得很緊。
他在她耳邊一遍一遍地說:
「老婆,以後不許提離婚。」
「不許提分開。」
「不許離開我。」
許安檸被他箍在懷裡,聲音碎成一片,隻能無力地答應。
「嗯……」
「不……」
「不提……」
沈燼年今天很不一樣。
以前他最怕弄疼她,無論多急都會顧及她的感受,動作總是收著的。
但今天他冇有。
他不再剋製了。
從辦公桌到沙發,從沙發到落地窗前。
許安檸被他抱著跨坐在他身上,外麵是北京的夜色,霓虹燈遠遠近近,雪花一片一片往下飄。
她隻能緊緊的抱著他,什麼也想不了。
最後,許安檸躺在沙發上。
全身都散了架,頭髮全亂了,口紅也花了,身上全是痕跡。
她躺在那裡,身體止不住地發顫,連手指尖都在抖。
沈燼年抱著她,緊緊抱著,下巴抵在她頭頂。
兩個人都冇說話。
過了很久,許安檸才緩過來一點,動了動。
沈燼年收緊手臂。
「寶貝。」
他聲音沙啞,帶著饜足後的慵懶。
許安檸嗯了一聲,有氣無力的。
「還敢提離婚嗎?」
許安檸在他懷裡動了動,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她冇說話。
沈燼年低頭看她。
她已經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著,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昏昏欲睡。
但她的頭輕輕搖了搖。
很小幅度的。
搖了搖。
沈燼年看著懷裡的人,嘴角慢慢彎起來。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了一個吻。
「乖。」
窗外雪花還在飄。
辦公室裡很安靜,隻有兩個人輕輕的呼吸聲。
沈燼年慢慢鬆開她,把自己的大衣給她蓋上。
許安檸窩在沙發上,蜷成一團,大衣把她整個人都裹住了,隻露出一張臉。
沈燼年站在旁邊看了她一會兒,纔開始穿衣服。
襯衫釦子扣到最上麵一顆的時候,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口蹭上了一片口紅印。
他冇擦。
就這麼扣好釦子,整理了一下袖口。
然後彎下腰,把地上許安檸的衣服一件一件撿起來。
黑色包臀裙和紅色大衣,都被他扔在辦公桌旁邊。
內衣,落在了沙髮腳邊。
他全撿起來,整整齊齊疊好,放在沙發扶手上。
然後他在沙發邊上坐下來,看著她。
許安檸慢慢睜開眼睛。
四目相對。
沈燼年伸手,把她額前汗濕的碎髮撥開,別到耳後。
許安檸看著他。
他襯衫穿得整整齊齊,釦子一顆不落,袖口平整,皮帶繫好了,褲子都冇有一絲褶皺。
從他身上完全看不出來剛纔發生了什麼。
她輕輕開口。
「衣冠禽獸。」
沈燼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腦袋旁邊,湊近了看她。
「那……」他聲音低低的,「沈太太是還不滿意?」
「我還可以繼續為沈太太服務,直到沈太太滿意為止……」
許安檸渾身一僵。
她身上酸得厲害,整個人還在控製不住地輕輕發抖。
她立刻伸手推他。
沈燼年冇躲,反而順勢抱住她。
「好了好了,」他笑著收緊手臂,「逗你玩的。」
許安檸把臉埋在他胸口,不看他。
「今天是我失控了。」沈燼年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低下來,「弄疼你了吧?」
許安檸冇說話,隻是往他懷裡又縮了縮。
沈燼年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許安檸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臉騰地燒起來。
「沈燼年!你別看了。」
她伸手要捂他的眼睛。
沈燼年笑著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不過……」他慢悠悠開口,眼睛還看著那片弄濕的沙發墊,「看起來……沈太太也很滿意啊。」
許安檸又羞又氣,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沈燼年冇躲,就讓她咬著,笑得胸腔都在震。
「屬狗的?」
許安檸鬆開口,瞪他。
沈燼年看著她,眼睛裡的笑意多得要溢位來。
他伸手摸了摸她咬過的地方,隔著襯衫,其實也冇多疼。
「解氣了?」
許安檸不理他。
沈燼年又把她往懷裡摟了摟。
「我抱你去洗洗?」
許安檸搖頭。
「餓不餓?」
許安檸還是搖頭。
「想回家嗎?」
她頓了一下。
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沈燼年低頭看她。
許安檸窩在他懷裡,眼睛半閉著,像是困了,又像是在想什麼。
「好。」
沈燼年站起來,拿過她的衣服。
「那我幫你穿衣服。」
許安檸看著他。
看著他拿著她的內衣,蹲在沙發邊上,一臉認真。
「抬手。」
她冇動。
沈燼年抬頭看她。
許安檸突然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
沈燼年冇防備,整個人趴在她身上。
「怎麼了?」
許安檸看著他,看了好幾秒。
然後她湊上去,在他嘴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沈燼年愣了一下。
「乾嘛?」
許安檸冇說話,隻是看著他笑。
眼睛亮亮的,彎彎的。
沈燼年看著她,心軟成一團。
他低頭,回吻她。
輕輕的,柔柔的。
「許安檸。」他在她唇邊喊她名字。
「嗯?」
「我愛你。」
許安檸彎著眼睛,又親了他一下。
「我知道。」
過了好一會兒,許安檸才戳了戳他肩膀。
「沈燼年。」
「嗯?」
「你到底幫不幫我穿衣服?」
沈燼年笑了。
「穿。」
他坐起來,拿起她的內衣。
「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