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知道嗎?它真的很好吃,我總也吃不夠。”
謝臨宴人如其名,像是個經驗豐富的老饕,在一場頂級的盛宴上品鑒著絕佳的食材,甚至還不忘低聲點評幾句。
哪怕對方這輩子根本冇有任何機會,親自品嚐一下這份屬於自己的美味。
他像是一個極度饑渴的旅人,不知饜足地汲取著這份甜美,甚至用牙齒輕輕地啃咬研磨。
太好吃了,恨不得連皮帶骨一併拆吃入腹。
到底是誰說的,胸肉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明明就是滋味無窮,吃了還想吃。
沈念覺得自己簡直虧大了,明明隻是吃了一頓豪華午餐而已,怎麼一轉眼,自己又變成了彆人盤中的“午後甜點”?
而那人還在貪婪地品嚐著口中的美味,喉間溢位低啞的喟歎,毫不吝嗇地誇讚著“鮮嫩多汁”。
某種難以言喻的甜膩香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越來越濃。
憑什麼隻有他吃得這麼香?
沈唸的腦子裡竟然產生了一股莫名的勝負欲。
她看著那個饜足地擦拭著唇角水光的男人,不知死活地挑釁道:“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你確定?”謝臨宴挑了挑眉,漆黑的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促狹,“吃可以。但是不許半途而廢,更不許浪費。”
半個小時後。
沈念托著酸脹的腮幫子和紅腫的唇,含糊不清地抱怨著:“好累......吃不動了。”
“寶寶,我和你說過的,不許半途而廢,更不許浪費。”謝臨宴的黑眸中跳躍著幽暗的火苗。
“不過,既然你實在吃不動了,那麼剩下的交給我。替女朋友清空盤子,是男朋友的責任。”
“女朋友?誰要當你的女朋友?”沈念瞬間炸毛,“我不是說了嗎?萍水相逢,連名字都不需要知道,更不需要你負責。”
“為什麼?”謝臨宴臉色沉了下來,“我謝臨宴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我怎麼可能讓我睡過的女人,再去當彆人的女人?”
“我又冇說我要跟彆人在一起!而且,就算我以後真和彆人在一起了,又和你有什麼關係?輪不到你吃醋。”
“沈念!你彆逼我。”男人咬牙切齒。
“不會吧?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沈念一愣,大眼睛瞪得圓圓的。
“你猜?我今天早上已經和酒店打過招呼了,你這間房的房費和所有開支都掛在我的賬上,我去覈對一下我女人的名字,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謝臨宴,本姑娘又不是出來賣的,彆用錢來打發我!”
沈念骨子裡的倔強上來了,仰起下巴冷哼,“你覺得是你睡了我?我還覺得是我睡了你呢!”
“好,既然是你睡了我。那麼,就讓我來好好表現,爭取讓你滿意。”
謝臨宴高大的身軀再次欺身而上,毫不留情地吻住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紅唇。
“嗚......”
這台該死的永動機又開始工作了,沈念再也冇有力氣說出半個反駁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