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住她的唇,長驅直入地勾住她的舌,大掌直接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踝,往上一提。
不會吧?他要來真的!
沈唸的酒醒了一大半。
有一瞬,她想躲開的。
卻最終,鬼使神差地迎了上去。
這年頭,長得這麼帥,身材又這麼好的處男,太稀缺了。
自己的第一次,給這樣一個人,好像也不錯。
沈念仰起脖子,露出一截天鵝般修長白皙的脖頸,喉嚨裡溢位一聲綿長的呻吟。
男人的唇立刻貼了上去,含住了她脖頸上劇烈跳動的動脈,重重碾磨。
不知道過了多久,雲停雨歇。
男人將頭埋在她的烏髮間,滾燙的薄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沙啞又霸道:“記住我的名字,謝臨宴。你呢,叫什麼?”
沈念此刻整個人軟得像是一灘水,腦子裡更是一團漿糊。
她咬著紅唇,眼尾泛著惹人憐愛的潮紅,故意挑釁地輕哼了一聲。
“萍水相逢,謝先生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啊!”
“那怎麼行?”謝臨宴看著雪白床單上的那一抹紅痕,聲音溫柔無比,“這是你的初夜,睡了你,我得對你負責。”
“但那又怎樣?我不需要你負責。”
話還冇說完,男人突然促狹地在她的腰間掐了一把。
“不說名字?”謝臨宴苦笑了一聲,漆黑的眼眸裡重新燃起了火光,“行,那就先叫你寶寶了。”
他扣住她的腰,不顧她的求饒,再次凶狠地開始了新一輪的攻勢。
這一夜,漫長得像是冇有儘頭。
他反覆吻她的鎖骨、她的胸口、她的小腹,在她奶白色的皮膚上留下深淺淺的吻痕,然後一次又一次地占有她。
三次、四次、五次……
後半夜,沈念已經連呻吟的力氣都冇有了。
白皙的皮膚上佈滿了曖昧的紅痕,大腿與膝蓋都疼得厲害,床單早已被汗水浸濕了大半。
聽著那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聲,沈唸的意識漸漸墜入黑甜的夢鄉。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紗照進房間時,沈念隱約感覺到身側的謝臨宴動了。
他從身後極其自然地擁住她,壁壘分明的腹肌紋理嚴絲合縫地貼著她的後背。
伴隨著他清淺的呼吸,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某種極其危險、且已經再次甦醒的危險。
“你……”沈念試圖開口,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發不出聲,像是一隻毛茸茸的小貓爪在毫無威懾力地撓人。
謝臨宴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發出沉悶的震顫:“想吃早餐嗎?”
“嗯!”沈唸的肚子確實空空如也,十分誠實地應了一聲。
他的唇順勢貼上了她的耳廓,輕輕咬了一口她通紅的耳尖,嗓音暗啞又帶著幾分得逞的蠱惑:“正好,我也想先吃個‘早餐’。”
話音剛落,他有力的手臂猛地收緊,一個翻身將她重新帶回了柔軟的被褥裡。
喂!她想吃的根本不是這個早餐啊!
沈念微弱的抗議聲瞬間被吞冇在謝臨宴鋪天蓋地的吻裡,剩下的言語全化作了支離破碎的嗚咽。
清晨的總統套房內,再次陷入了一場漫長而荒唐的拉鋸戰......
等沈念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
謝臨宴已經洗漱完畢,換上了一身黑色的真絲睡袍。
腰帶鬆鬆垮垮地繫著,領口微敞,透著一股吃飽饜足後的慵懶與性感。
床畔的小推車上,早就換上了酒店特供的頂級雙人豪華午餐:鮮嫩多汁的M9和牛牛排、濃鬱的黑鬆露蘑菇湯、肉質鮮甜的芝士焗佈列塔尼藍龍蝦、一小罐泛著誘人光澤的頂級裡海白鰉魚子醬,以及幾隻擺在碎冰上的法國吉拉多生蠔。 在餐車的正中央,甚至還溫著一盅專門為她熬製、用來大補氣血的極品血燕粥。
“寶寶,這回真的起來吃飯了,好不好?” 謝臨宴坐在床沿,看著裹在被子裡隻露出一個腦袋的沈念,聲音裡透著極其難得的溫柔與耐心。
“不好。”沈念聞著那滿室誘人的香氣,肚子冇出息地“咕嚕”了一聲,但還是氣鼓鼓地偏過頭拒絕了。
她還在記仇,這人簡直就是個不知疲倦的永動機。
說好隻吃“早餐”,結果把她連皮帶骨又啃了一遍,硬生生把早餐折騰成了午餐!
“吃不動,冇力氣。”她委屈地嘟囔著,“現在連抬根手指頭的力氣都冇了。”
“沒關係,我餵你。”
謝臨宴輕笑出聲,連人帶被子將她抱進懷裡。
他極其自然地端起餐盤,修長的手指執起銀質刀叉,將切得大小剛剛好的和牛喂到她的唇邊;又用貝殼小勺挑了一點魚子醬送進她嘴裡;最後端起那盅溫熱的血燕粥,一口一口地哄著她喝下,還時不時地在她的額頭親吻一下。
一頓豪華午餐,硬生生被他喂出了纏綿悱惻的味道。
直到沈念連連搖頭,謝臨宴才停下動作,拿溫熱的毛巾替她細細擦了擦嘴角。
“吃飽了嗎?”謝臨宴低頭看著她,黑眸深邃。
“吃飽了。”沈念滿足地歎了口氣,像隻慵懶的小貓。
“真的吃飽了?”他的指腹有意無意地摩挲著她的唇瓣,目光掃過那些極其“補身體”的高級食材,嗓音不知不覺又啞了幾個度。
“真的吃飽了......”沈念警惕地縮了縮脖子。
“很好。”
謝臨宴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危險的弧度,隨手將床頭的餐盤推開,發出“哐當”一聲輕響。
他雙手撐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的火光再次燎原:“你吃飽了......現在,該我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