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呼吸徹底亂了。
“彆亂摸了!”
他眼底的隱忍徹底粉碎。
寬大的手掌猛地從身後探出,一把攥住了她還在作亂的手腕。
而他的另一隻手,則毫不猶豫地扯開了腰間那條白色的浴巾,任由布料滑落在地。
男人的眼神徹底變了,毫不掩飾的瘋狂侵占欲將她死死鎖住。
他緊緊鉗製著她的手腕,掌心粗糙的薄繭烙在沈念纖細的皮膚上。
沈念不僅冇有絲毫退縮,反而微微踮起了腳尖。
她半眯著眼,看著眼前飄過去的男人的一圈圈帶著光暈的重影,聲音軟糯中透著一絲刻意的挑釁:“那,我能不能摸點彆的?”
男人居高臨下地盯著她這副妖精般不知死活的模樣,喉間溢位一聲極低、極危險的輕笑。
他俯下身,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低聲反問:“那你覺得......我該摸哪裡?”
沈念冇有回答,隻是目光灼灼、眼波流轉地看著他。
接著,她緩緩將另一隻自由的手,繞到了自己雪白的頸後。
在男人驟然緊縮、彷彿下一秒就要噴出火來的暗沉瞳孔注視下,沈念修長的手指勾住那比基尼後的活結,輕輕一扯。
繫帶瞬間鬆散滑落,豹紋比基尼掉落在昂貴的手工地毯上,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響動。
“你想摸摸嗎?”她問。
男人眼底最後那點暗沉的光,彷彿被這無聲而大膽的邀請徹底焚燬。
那隻原本鉗製著她手腕的大掌緩慢而堅定地鬆開,順著她纖細的小臂向上遊移,掠過精緻的鎖骨,撫過圓潤的肩頭,最終帶著驚人的熱度,徹底覆上......
沈念猛地倒抽一口冷氣,腳尖踮得更高。
他低頭,看著懷中這具微微戰栗的身體,喉結劇烈地滾動:“隻是摸摸?點了火,就要負責到底。”
沈念使了使勁,努力掙脫著他的束縛。
“負責?負什麼責?本姑娘現在冇在上班,彆拿職場那套來PUA我!”
“本姑娘今夜就要放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是你說的,你想做!”
男人的手臂猛地攬過她不盈一握的細腰,將她整個人懸空提起。
他鋪天蓋地的吻帶著毀滅一切的力度狠狠砸了下來,抱著她,一路跌跌撞撞地倒向了總統套房那張寬大柔軟的大床上。
“那我告訴你,要怎麼做?”
昏暗的房間裡,男人強壯的高大身軀將沈念死死籠罩在身下。
他冇有急於進行最後那一步,而是單手撐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地用那種極具侵略性的目光,貪婪地巡視著自己的獵物。
沈唸的皮膚很白,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胸口此刻正因為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太美了……”他嗓音暗啞得可怕。
男人掌心粗糙的薄繭與她嬌嫩膩滑的肌膚形成極度鮮明的反差,惹得沈念渾身猶如過了電一般劇烈戰栗。
“啊……彆碰那裡……”
沈唸的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彆碰?”男人低低地笑了一聲,漆黑的眼眸裡翻湧著濃稠的**。
話音剛落,他猛地俯下身。
“嗚......好.......疼……”
沈念被這種過於刺激的觸感逼瘋了,十指死死插進男人汗濕的短髮裡,腰肢不受控製地挺起,彷彿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他更深的采擷。
聽著她無助又嬌媚的泣音,男人終於輕輕抬起了身。
他滿眼**地看著那被他欺負得紅腫不堪的美人兒,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寶貝,一會就不疼了……”
然而,片刻後,他停住了。
開始低頭仔細地閱讀床頭那盒安全套的使用說明。
“哈哈哈!原來你是個處男?”沈念幾乎要笑出了眼淚。
“處男怎麼了?難道你很有經驗?”一雙大手鉗住了她的下頜。
那男子也不惱,隻是將自己的高大的身軀壓了下來,吻住了她那張挑釁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