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宴的目光落在她身前,意有所指地低笑了一聲:“原來你喜歡吃醬肉包.....難怪吃得皮薄餡大的。”
“謝臨宴!一大早的,你腦子裡能不能裝點正經東西!”沈念羞惱地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
早餐極其簡陋。
兩隻煎得邊緣金黃的荷包蛋,幾片全麥吐司,外加兩袋最便宜的塑料袋裝純牛奶。
謝臨宴看著那袋牛奶,正準備起身去找剪刀,沈念卻已經湊過來,極其熟練地用牙齒“嘶啦”一聲咬破了塑料袋的封口,直接倒進了玻璃杯裡。
“好了,湊合吃一口吧!”沈念把杯子推到他麵前,朝著冰箱努了努嘴,“彆忘了,拿上昨天打包的那份揚州炒飯,中午熱一熱還能當午飯呢!”
堂堂謝氏集團的千億總裁謝臨宴,看著麵前這頓連雙立人餐具都冇有的“平民早餐”,又想起了冰箱裡那隔夜的揚州炒飯,一時間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正夾在“頂級富豪的優越感”與“被小財迷同化的幸福感”裡艱難掙紮,門外突然又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咚咚咚!”
“誰啊一大早的?”沈念皺了皺眉。
謝臨宴拉開門,門外站著的是小區的物業經理,臉上帶著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
“先生,打擾了。請問,樓下那輛黑色的邁巴赫是您的嗎?”
謝臨宴微微挑眉:“是我停的。怎麼了?我停在正規的劃線停車位上了,難道擋著彆人路了?要我去挪車?”
“不是擋路......”物業經理抹了一把冷汗,結結巴巴地說道,“您的車被......被幾個熊孩子拿鑰匙給從頭到尾劃了一圈!車漆全花了!您趕緊下去看看吧!”
沈念一聽,手裡的牛奶杯差點掉在地上:“邁巴赫被劃了?!這小區的小孩下手這麼狠的嗎?!”
謝臨宴臉色微微一沉,但看著沈念緊張的小模樣,他很快壓下脾氣,掏出手機給特助打了個電話,語氣淡淡地吩咐:“我那輛車,在昨天那個小區被人劃了,你過來處理一下。”
掛了電話,謝臨宴轉過頭,深邃的黑眸裡閃過一絲誰也察覺不到的精光。
車子被劃,反正有保險。
但,這可是絕佳的機會,不去上班了,留下來陪她。
謝臨宴看著正在收拾桌子的沈念,心裡盤算著:他要是敢把這丫頭一個人留在屋裡,萬一她趁著自己去上班的功夫,腦子一熱,直接讓搬家公司帶著自己卷鋪鋪逃跑,連夜搬回老家或者找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躲起來,那他上哪兒哭去?
他還是親自看著她收拾好東西,住進自己家裡,纔是最保險的。
“既然車壞了,那我今天也不去公司了。明天換一輛車,開去公司就得了。”
“你不去上班了?”
沈念聞言,不僅冇覺得他堂堂總裁曠工有什麼不對,反而眼睛一亮,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不然這麼多零碎東西,我一個人收拾,得累死,估計等會兒搬家公司來了,還得等我半天!”
看著她這副把自己當免費勞動力的理直氣壯,謝臨宴有些好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尖:“放心,我讓特助給你叫的是頂級的‘日式搬家’。他們連你冰箱裡的半瓶老乾媽都會原封不動地打包帶走。你不需要動手,站在旁邊,動動嘴就可以了。”
“那不行!”沈念立刻展現出社畜的防備心,“那些私密的貼身衣物和常用護膚品,我必須得自己單獨收拾在一個箱子裡。不然到了你那兒,我一時間找不到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