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衣物?”謝臨宴挑了挑眉,漆黑的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他自然地捲起高定襯衫的袖子,主動請纓:“這個我熟,我幫你收拾內衣褲。”
“謝臨宴,你還要不要臉了?”
沈念看著他那副躍躍欲試的模樣,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你這副老流氓的做派,跟昨晚那個偷內衣的死變態有什麼區彆?”
謝臨宴絲毫不以為恥,反而大喇喇地拉開她那個簡易的布衣櫃,將裡麵的小抽屜整個抽了出來。
不看不知道,這一看,這位見多識廣的財閥大佬竟然真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他骨節分明的大掌在一堆花花綠綠的布料裡翻找著,拎起一件膚色的無痕內衣捏了捏,又挑出一件黑色的蕾絲半杯款仔細端詳,甚至還翻出了幾件運動打底和吊帶一體式的胸衣。
就連底褲,也是冰絲的、純棉的、蕾絲拚接的,各種材質應有儘有。
“這件手感不錯,冰冰涼涼的……”謝臨宴拿著一條輕薄的黑色冰絲布料,放在指尖肆意地揉捏著。
隨後,他竟然將那件帶著沈念貼身體香的蕾絲布料湊到鼻尖,深深地嗅了一下,甚至還意猶未儘地貼在薄唇上親了一口。
“變態!謝臨宴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沈念看著他這副令人臉紅心跳的癡漢行徑,羞得渾身發燙,衝上去就要搶他手裡的東西。
“警察叔叔昨天怎麼冇把你,也一起抓進去吃牢飯啊!”
“你敢說我變態?”
謝臨宴動作敏捷地避開她撲過來的手,長臂一伸,直接扣住她的細腰,順勢將她反身壓倒在身後那張窄小破舊的雙人沙發上。
“既然你都說我是變態了,那我不坐實這個罪名,豈不是太虧了?”
男人滾燙沉重的身軀死死壓製著她,深邃的黑眸裡燃燒著危險的慾火。
他低下頭,急切地吻住她那濕潤的紅唇。
同時,那隻不安分的大掌熟練地探入她寬大的白色T恤下襬,順著脊背一路向上,熟門熟路地去摸索那個能解開所有束縛的鎖釦。
然而,摸了半天,那片光滑細膩的美背上,除了兩根細細的肩帶,竟然光溜溜的,什麼卡扣都冇有!
謝臨宴的動作猛地一頓,眉頭微皺,手指又有些急躁地在她的後背胡亂摸索了兩下,依然一無所獲。
“笨蛋!”
沈念被他摸得又癢又燥,忍不住在接吻的間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一雙水眸波光瀲灩地瞪著他,眼角眉梢都透著促狹:“這是前扣款!你到底會不會解啊,大少爺!”
“前扣?”
謝臨宴恍然大悟。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發出愉悅的震顫。
大掌迅速從後背撤回,繞到身前,隔著布料,極其精準地捏住了那個小巧的搭扣。
“啪嗒”一聲輕響。
束縛瞬間彈開,那抹誘人的飽滿毫無保留地跳脫出來,落入男人的掌心。
謝臨宴的呼吸陡然加重,眼底的幽暗濃鬱得化不開。
“嘶......謝臨宴,你屬狗的啊......彆咬......”
沈念仰起修長的脖頸,手指無力地插進他濃密的短髮裡。
在這讓人迷醉的纏綿中,男人滾燙的薄唇貼著那片嬌嫩,緩緩抬起眼眸。
他那目光極具侵略性地鎖著她,嗓音暗啞到了極致,卻又透著股無恥的理直氣壯:
“這設計真好。老婆,以後你上班就穿這種前扣款的.....方便我隨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