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我不僅愛你的身體,愛你的大腦,更愛看你現在這種想反抗又無能為力、隻能被我欺負的樣子。”
“嗚嗚嗚.....你這個禽獸!昨晚折騰到半夜,今天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沈念終於裝不下去了。
她氣得猛地睜開眼,水霧瀰漫的眸子裡滿是羞惱,一邊帶著哭腔控訴,一邊氣急敗壞地揚起粉拳,捶打著他的胸膛。
隻可惜,她那點力氣落在謝臨宴身上,不痛不癢,與其說是反抗,倒不如說是在這清晨的戰事中變相地煽風點火。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極其誠實地背叛了理智。
沈念咬著下唇,將那些破碎的、羞恥的聲音死死咽在喉嚨裡。
她突然雙眼一閉,一口重重地咬在了他的肩頭。
“嘶……”
謝臨宴倒吸了一口涼氣,額頭上青筋暴起,本就緊繃的肌肉瞬間緊縮,眼底的慾火在這一刻徹底燒到了極致。
他再也維持不住之前的從容,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聲音徹底啞得不成樣子,帶著近乎失控的哀求:
“念念.....你這是想謀殺親夫嗎?”
“你想咬死老公嗎?”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都燃燒了起來。
沈念突然恢複了一絲清明,她猛地抬起上身,鬆開了咬在他肩頭的唇。
她微微喘著粗氣,抬起頭,認真、甚至帶了一絲鄭重地吻住了他的唇。
在兩唇相貼的間隙,沈念一字一頓、惡狠狠地警告道:
“謝臨宴,不許亂說話!不許說死這個字!”
謝臨宴動作一頓,黑眸裡閃過一絲錯愕和迷茫。
沈念瞪圓了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義正言辭地補了一句:“閉嘴,不準瞎說!不許壞了本小姐的錦鯉運氣!”
看著她都這時候了,還在惦記著自己那點“錦鯉好運”?!
謝臨宴所有的暴躁瞬間被這丫頭奇奇怪怪的腦迴路給治癒了。
“行,”謝臨宴眼底滿是寵溺的無奈,扣緊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聽你的,錦鯉美人兒......我們長命百歲。”
清晨的折騰總算在一場熱氣騰騰的擁抱中暫時告一段落。
謝臨宴去浴室衝了個澡,等他神清氣爽地走出來時,目光瞬間被廚房裡的那一幕定格了。
沈念正穿著一件寬大得幾乎能當裙子穿的白色長T恤,底下光著兩條修長白皙的長腿,連內褲的邊角都在衣襬下若隱若現。
她正站在簡易的電磁爐前,全神貫注地翻煎著平底鍋裡的雞蛋。
晨光穿過老舊的窗戶灑在她身上,有一種洗儘鉛華的慵懶與性感。
謝臨宴隻覺得剛壓下去的火氣又隱隱有抬頭之勢。
他走上前,從背後極其自然地將她溫熱嬌小的身子整個圈進懷裡,滾燙的雙手熟門熟路地覆上那抹柔軟肆意揉捏,薄唇順勢印上她的後頸。
“嘶——你彆鬨!雞蛋要糊了!”
沈念手裡還拿著鏟子,癢得直縮脖子,嬌嗔道,“你還有閒心在這兒動手動腳?”
“我又不用打卡,怎麼冇閒心了?”
謝臨宴低笑一聲,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深邃的目光順著她的領口往下滑,視線落在那隻平底鍋裡的雞蛋上,挑了挑眉,“平時你一個人在家,都吃這些?”
“怎麼可能?平時我哪有空自己煎雞蛋。”
沈念熟練地把雞蛋盛進盤子裡,吸了吸鼻子道,“平時上班時間緊,路邊買個手抓餅或者便利店裡買個醬肉包就對付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