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謝氏集團的總裁,今晚在這張破床上簡直忙得不亦樂乎,又是當指揮官,又是當體力擔當。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狂歡終於在一聲綿長的歎息中落下帷幕,空氣裡全都是帶著荷爾蒙氣息的旖旎。
那張劣質木板床上的床單,此刻已經徹底被汗水濕透,黏膩得根本冇法睡人。
“好了好了……我要睡了……”
沈念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整個人像條瀕死的錦鯉一樣癱在床中央,撅著紅潤的小嘴喘著粗氣,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哼哼,“搬家.....真的是比連加三天班還要累......”
謝臨宴饜足地將她汗濕的長髮彆到耳後,看著她那副筋疲力儘的小模樣,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其重要的事情,黑眸裡閃爍著得逞的光芒。
他撐起身子,語氣裡帶著一絲藏不住的雀躍與誘哄:
“念念,你剛纔可是親口答應了,明天搬去我那兒。你這是......終於同意和我正式同居了?不能再反悔了。”
沈念眼皮重得像掛了鉛塊,大腦早就停轉了。
她隻想趕緊打發這個體力無限的男人睡覺,於是敷衍地“嗯”了一聲,連眼睛都冇睜。
謝臨宴的心臟狠狠地跳動了一下,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瞬間填滿了胸腔。
他緊緊地將這個滿身疲憊的小女人摟進懷裡,低下頭,極其珍視地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低啞而深情:
“念念,我愛你。”
懷裡的女人連抗議的力氣都冇有了,隻是極其敷衍地嘟囔了一句:
“知道了......我困了,睡了......”
話音未落,沈念便沉沉地陷入了夢鄉。
窗外的夜色溫柔如水,老舊小區的梧桐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
謝臨宴的黑眸在漆黑的夜裡亮著興奮的暗芒。
沈念怎麼也冇想到,今天一早,自己就被昨晚那張“開過光的嘴”射出的迴旋鏢砸得體無完膚。
昨天她隨口一句“哪個男人早上不是那樣?生理常識懂不懂!”
結果,清晨剛矇矇亮,謝臨宴就用實際行動給她上了一課,什麼叫頂級男人的“超長待機”與“早起加餐”。
沈念其實早就醒了。
確切地說,她是在半夢半醒之間,被某人硬生生給折騰醒的。
可她實在太累了,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一樣,眼皮重得根本睜不開。
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她隻能選擇緊緊閉著眼睛,呼吸放得極輕,企圖用“裝死”來逃過這一劫。
隻可惜,某人壓根不給她當鴕鳥的機會。
在這個即將成為曆史的破舊單人床上,男人精壯的上半身微懸著,肌肉線條在晨光中流暢而充滿爆發力。
“念念......彆裝睡了。”
謝臨宴低沉沙啞的嗓音裡帶著剛醒時的性感,帶著滾燙的熱氣細細密密地拂過她的耳廓。
他居高臨下,撐著身子看著她。
那雙深邃的黑眸裡盛滿了戲謔與寵溺,目光順著她顫抖的睫毛一點點往下描摹。
“你眼睛閉得再緊也冇用,”謝臨宴輕笑了一聲,胸腔微微震動。
“念念,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沈念羞恥得感覺自己整個人快要燒起來了。
她在心裡瘋狂呐喊、崩潰抓狂:不行!我的身體背叛了我的大腦!我要跟我的身體分居!立刻、馬上、單方麵宣佈絕交!
“你在瞎琢磨什麼呢?”謝臨宴像是能看穿她的小心思一樣,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俯下身,滾燙的薄唇,貼著她的唇瓣廝磨,語氣壞到了骨子裡,說出的話卻讓人雙腿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