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掰著手指頭,興致勃勃地把這兩天遇到的好事全都跟謝臨宴炫耀了一遍,最後揚起傲嬌的小下巴,目光炯炯地問他:“你說,我是不是錦鯉本鯉?”
謝臨宴看著她這副財迷又得瑟的小模樣,眼底的鬱悶和暴躁終於散去,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寵溺的笑意:“你漏了一件好事。”
“什麼?”
“剛纔那兩位警察。”謝臨宴慢條斯理地把那個充滿侮辱性的黑色垃圾袋踢到一邊,挑了挑眉,“是不是因為我這套高定西裝,才把那個本來構不成立案標準的小偷,硬生生砸成了一個大案子?一個涉案金額特彆巨大的案子,對他們來說可是個大功。你說,這也是你的運氣,還是我的功勞?”
“呸!”沈念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笑罵道,“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明明就是你倒黴,連小區裡的死變態都專挑你欺負!”
嘴上雖然這麼嫌棄地罵著,但沈唸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順著他那結實流暢的腹肌一路往下,最終灼灼地盯在了他腰間那條勉強圍著的浴巾上。
剛纔在門外被大媽一通訓斥,加上去洗手間衝了個冷水澡,謝臨宴身上的邪火本來已經壓下去了大半。
但此刻,被她這種直白、熾熱且毫不掩飾的眼神一盯,那股熟悉的燥熱瞬間以燎原之勢捲土重來。
就在謝臨宴喉結滾動,剛想開口警告她彆亂看的時候——
沈念突然伸出白嫩的小手,一把攥住了浴巾的邊緣,極其大膽地直接掀開了。
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滯。
沈唸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緋紅,但她的眼神卻不躲不閃,反而透著一股理直氣壯的嬌俏。
她看著呼吸驟然變得粗重的男人,仰起頭,聲音軟糯卻又帶著幾分女王般的恩賜:
“好吧。看在你今天晚上這麼倒黴的份上,本小姐就大發慈悲,讓你好好沾一沾我這錦鯉的好運氣。”
理智的弦“啪”地一聲徹底斷裂。
“這可是你自找的。”
謝臨宴眼底的火光轟然炸開,嗓音啞得幾乎變了調。
他猛地俯下身,猶如一頭終於掙脫枷鎖的猛獸,將她狠狠地壓進了柔軟的被褥裡,低頭狂熱地吻了下去。
逼仄的出租屋內,破舊的木板床再次發出了抗議的“吱呀”聲。
事實證明,要想在這張劣質的破木板床上徹底掩人耳目,簡直是天方夜譚。
謝臨宴到底是無法忍受那彷彿隨時要塌架的“吱呀”聲,不得不臨時改變策略,改用了動靜更小、更考驗腰力的方式。
然而,這所謂的“動靜小”,也僅侷限於床板而已。
沈念那再也壓抑不住的嬌啼聲,卻在這逼仄安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一聲接一聲地鑽進謝臨宴的耳朵眼裡,簡直比任何催情的春藥還要蝕骨,讓他徹底殺紅了眼,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