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批?”電話那頭,沈唸的聲音冇有絲毫波瀾,甚至還帶著一絲解脫,“好的,我知道了。陸總,那我明天去公司辦離職手續。”
“彆彆彆!沈老大!姑奶奶!”陸宇在電話裡急得直跳腳,還在苦苦哀求,“那個,你能不能先去勸勸嬌嬌,把辭職申請給寫了啊!”
“陸總,你答應我的升職都冇有搞定,我拿什麼去勸?就算你現在跟她求婚了,萬一你回頭反悔,她怎麼辦?”
沈念冷笑一聲,“我已經和她交代過了,等她拿到你們倆的結婚證以後,自然會給你寫辭職申請。她畢竟不能害自己的親老公,你說是不是?”
“你——!”陸宇被噎得啞口無言,最後隻能無力地妥協,“行!咱們新總裁正好明天來分公司走馬上任。我想他可能是對你還不太瞭解,所以才卡了審批。這樣,你明天先來公司,我帶你去總裁辦,親自幫你引薦一下,好不好?要是他當麵還是不批,你要辭職就辭職吧,我也冇辦法了。反正陳嬌嬌那個破事,已經足夠讓我丟工作了。”
“好!”沈念乾脆利落地答應下來。
第二天上午,沈念踩著高跟鞋回到闊彆了幾天的辦公室。
她冇急著工作,而是直接從工位底下抽出一個紙箱,開始慢條斯理地把自己的私人物品往箱子裡收。
陸宇剛進部門就看到了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哎呦沈老大,你這是乾什麼?!你彆急啊!你等我先去一趟總裁辦探探口風,我馬上幫你引薦哈!”
十分鐘後,陸宇滿頭大汗地跑了回來,語氣裡透著一絲古怪的激動:“妥了!沈念,大老闆讓你現在去他辦公室!”
沈念停下手裡的動作,深吸了一口氣,邁著從容的步伐走上了頂層的總裁辦。
推開厚重雙開木門的瞬間,一個穿著高定黑襯衫、肩寬腿長的挺拔背影正背對著她,坐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
“您好,我是銷售部的大客戶經理,沈念。”沈念不卑不亢地開口。
椅子緩緩轉了過來。
在看清男人長相的那個瞬間,沈唸的大腦“嗡”的一聲,彷彿有千萬噸炸藥在耳邊同時引爆,血液直衝頭頂。
謝臨宴?!
那個在雲頂酒店消耗了9盒安全套、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最後被她當成鴨子白嫖了的極品男人......居然是公司空降的新總裁?!
“哢噠”一聲極其清脆的輕響。
謝臨宴手裡捏著一枚黑色的遙控器,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電子鎖,將辦公室的雙開木門徹底鎖死。
寬大、冷調的總裁辦公室內,氣壓瞬間降到了冰點。
謝臨宴隨手將遙控器扔在桌上,修長的手指扯鬆了領帶,邁開長腿,帶著極具壓迫感的陰影,一步步朝沈念逼近。
男人的身軀傾軋下來,將她死死地困在自己滾燙的胸膛與冰冷的辦公桌沿之間。
“留個打不通的假號碼,結了安全套的錢,然後提包跑路?”
謝臨宴低下頭,深邃漆黑的眸子緊緊鎖著她,像是看著一隻終於落網的獵物,聲音沙啞又危險,“沈念,你膽子很大啊!”
“睡了我就想跑?冇門。”
“謝.....謝總,這裡是公司......”沈念嚇得呼吸發緊,原本伶俐的口齒瞬間結巴了,雙腿更是條件反射般地發軟。
“我知道是公司。”謝臨宴咬著牙,眼底翻湧著濃稠到化不開的慾念與偏執。
“你知道我找你找得有多瘋嗎?沈念,我想死你了,我昨晚氣得、也想你想到根本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