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粗糲的大掌一把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猛地將她往上一提,直接抵在了堅硬的紅木桌沿上。
“不要......謝臨宴,你瘋了!外麵都是人......”
沈念驚撥出聲,雙手慌亂地抵住他的胸膛。
“這裡隔音很好。而且,隻有我能看你,隻有我能碰你。”
謝臨宴根本不理會她的掙紮。
他毫不憐惜地捏住她的下頜,強迫她抬起頭,一個帶著懲罰意味、卻又狂熱到極致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男人的氣息霸道地侵入她的領地,帶著不容抗拒的掠奪。
他的手指挑開她真絲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鈕釦,滾燙的薄唇順著她纖長的脖頸一路向下,重重地吮咬在她白皙的鎖骨上,留下一個極其刺眼、專屬的紅痕。
“唔——”沈念被他親得渾身發抖,眼眶瞬間紅了,雙腿軟得直往下滑,隻能無力地攀住男人寬闊的肩膀。
就在她以為謝臨宴真的要在總裁辦公室裡把她徹底辦了的時候,男人的動作卻倏地停了下來。
他閉上眼,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粗重滾燙的呼吸儘數噴灑在她的頸窩裡。
看著她眼角逼出的那抹生理性淚水,謝臨宴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強行壓下了腹下那快要爆炸的邪火。
粗糙的指腹帶著一絲留戀,替她將淩亂的衣領重新攏好,然後一顆顆將鈕釦嚴絲合縫地扣了回去。
隨後,他長臂一伸,半抱半拽地牽著腿軟的沈念走到一旁的真皮沙發前,將她按在座位上。
接著,他轉身按下了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
不到五分鐘,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特助推著餐車走進來,目不斜視地放下了一杯冒著熱氣的紅糖薑汁牛奶,以及一個極其柔軟的腰部靠枕,然後迅速退了出去。
謝臨宴走過去,親手將那個靠枕墊在沈念痠軟的腰後,然後端起那杯溫熱的牛奶,強勢地塞進她還在微微發抖的手裡。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眉眼間恢複了上位者的矜貴,語氣卻透著一股縱容的無賴:
“不是想升職嗎?把牛奶喝了。喝完,我給你簽字。”
沈念捧著那杯暖手暖胃的紅糖薑汁牛奶,看著眼前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心跳徹底亂了節拍。
這個男人簡直是個瘋子。
他在情事上霸道得像頭野狼,充滿侵略性;卻又在這種小事上,給她最無微不至、最能擊穿防線的關懷。
這哪裡是什麼新任總裁,這分明是一杯無解的、致命的毒藥。
一個小時後。
沈念踩著高跟鞋,神清氣爽、毫髮無損地回到了銷售部。
“沈念?怎麼樣?老闆批了嗎?!”陸宇像隻熱鍋上的螞蟻,一見她回來,立刻急急忙忙地追到工位前,壓低聲音問道。
“批了。”沈念喉嚨裡吐出兩個字。
陸宇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那就好,那就好......那趙總那邊的合作?還有陳嬌嬌的離職申請?”
“我說過了,等你們倆去民政局領完結婚證,她自然會給你寫。”
沈念不緊不慢地拉開抽屜,繼續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至於趙總嘛,我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趙總非常通情達理,他同意等我到了新公司,直接和我的新公司簽合同。”
“什麼?!”陸宇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聲音瞬間拔高,“新公司?!你什麼時候找到的下家?!”
“今天啊!就剛纔。”沈念衝他挑了挑眉,笑得像隻狡黠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