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人嗎?”...
“大人,您看看。”
說著一個人把袋子開啟。把那長相猥瑣彎著腰的人,直接把眼睛熏的都打不開了,可是也強行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袋子裏麵的東西。
接著對那人說道:
“你不是忽悠我找一個人把眼睛割了吧。”
那人陪笑著道:
“哪有哪有大人,我們這怎麼敢呢?小本買賣,怎麼敢忽悠大人呢?”
長相猥瑣,彎腰駝背的人道:
“那就好”
隨著給那人扔了一個布袋,
“你輕點一下,趕緊走,趁著現在晚上別被人逮住了,要是逮住了你懂的”
那人陪著笑
“大人您給了肯定有,我們先走的,你有事兒再找我們啊,大人。”
半個時辰後,
“你確定人真的殺掉了?一個穿著官服的人。對著旁邊的人說道。”
旁邊彎腰駝背的人趕緊道:
“是的,大人,我親眼看了。兩天了,都發臭了。”
身穿官服的人說:
“那好吧,那個禦史,催促我我明天就運銀糧,我用了之後出了城一萬五千兩銀子。藏起來,至於剩下5000兩,就當我高興打發給他們那些窮人。”
旁邊兒長相猥瑣,彎著腰的人道。
“可是大人在,萬一泄密了怎麼辦?”
穿著官服的人淡然的說道。
“無妨,這次用的全是我本家人,相信這事兒沒人會的,”
駝背的拱著手說道。
“好的,大人,我明天就去辦,保證乾淨利落。”
就在這時,院子裏邊兒一個孩子摔了一跤。哭了起來,哭聲傳到了兩人耳邊。
長相猥瑣,彎腰駝背的人,悄悄的退了出去。
隻剩下的官服的人連忙跑到孩子身邊。哄著孩子。
“花花怎麼又做噩夢了?花花不怕我給你唱歌。”
第二天清晨修邵滍,來到一個房間,拍了拍被子裏麵的人,那人被拍了,又晃了晃被子。嘴裏麵說著:
“流月別鬧!”
聽到這話修邵滍,一腳把被子裏麪人踹到床下。那人屁股一疼,趕緊跳了起來。吼著說:
“誰呀?”
眼睛怒斥著眼前的人,隻是見人了之後蔫了。連忙喊道:
“大人,您這怎麼這麼早來了?”
修邵滍道:
“小聲點!我打聽好了,給這是地圖,昭明去的那個鄉,給你標記好了,趕緊快馬過去。我這還有一封信,等一下你過去,他應該不會讀。你把信拆開說給他看。”
周玄玉道:
“好的大人,那我去了,你這怎麼辦?”
修邵滍道:
“無妨,我去從今天早上的車隊一起出發,然後讓他們帶著錢和糧食,去那縣,我們先其他六個縣,在下江南!”
這句話直接把周玄月給驚到了,從這裏到江南少說七百裡,可修邵要從這裏去江南。這不是天方夜譚嗎?有這個路程去國都長安不好所以又道:
“大人七百裡,此去多艱,可否太過了?”
修邵滍道:
“還有三個月秋開,可是河南此次洪水暴漲,我懷疑不是戶部報的四千戶人,而是更多。從那個獨眼少年說的話,他們一個縣就有近萬人,七個縣少說有五萬人。糧食又被沖沒了,這秋天估計也撐不了多久。我與琅琊王氏王貫是至交好友。此次過去江南籌銀借糧也有多的。”
周玄玉一聽,知道自己也多說不了什麼,隻能道了一聲。
“願大人天官賜福,此去安康。”
修邵滍哈哈大笑,拍了一下週玄玉的肩。
“說這麼肉麻幹什麼?放心我可是朝廷命官出不了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