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幾個山賊頓時慢慢的向著獨眼青年逼近。...
那獨眼青年看見這架勢,連忙跪在地下不斷的磕頭,然後是說:
“各位大俠,各位大俠,然後我一條生路吧。我這馬有急用,我們那個縣鬧飢荒了,我我父親餓死了,我要去告訴縣令一個訊息,很重要的訊息。”
男子瞅著他,
“訊息?什麼訊息?”
獨眼青年一聽有戲連忙說道:
“就是別的地方有糧食,要運到我們那,我要告訴縣裏有糧食,讓他做準備而且我們縣令是特別好的人,這飢荒的時代,你們要是過去,一定會被當做良民的,大家都有吃。”
光頭聽到這話嬉笑著
“我要是不放你過你怎麼樣?”
那獨眼青年一聽連忙道
“大哥你們放我的一條生路吧,讓我早點過去,我母親還在那個縣裏麵,我們鄉發了洪水。人都死光了,就剩下我們十幾個,好不容易到了一個縣,結果又沒有糧食,這好不容易有訊息了,大哥們,你們就放我一條生路吧。”
這話說的,人都要哭了。
對麵男子看這人都哭了起來。
“想當年我們那個縣,鬧了瘟疫,咱沒糧食沒水,而縣令就算這樣也要徵收稅款,好不容易過去了,遇見了徵兵,一個縣子到最後我們這些種田的,沒幾個活著的了,你走吧!”
獨眼青年一聽連忙道謝
“大哥多謝,大哥,多謝。”
男子擺了擺手。
“趕緊過去,趁我還沒反悔。”
這人剛過去不久被一直打腦瓜子的兄弟,終於忍不住了,吼了一句說。
“老大,這人是獨眼呀!”
男子的一聽納悶兒了。
“少了一隻眼怎麼了?怎麼你還看不起殘疾?”
光頭這時候也勸著。
“大哥把他殺了,五十兩銀子,我們都有錢了,殺了他吧,大哥。”
剩下的兄弟也一起說。
“老大,五十兩銀子。”
男子隻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算了算了,不就五十兩嗎?人家一個村就剩下幾個人也不容易算了,再說了,我們在卻幾個行人不就行了。”
這話一說,光頭終於忍不住了。
“兄弟們,我們打劫才幾個錢?有錢的人家有標局咱咬不下。沒錢的人身上連個銅子兒都沒有,又吃不得好不容易有個人殺了,就能給五十兩,五十兩銀子啊!咱們打劫十年分的錢都不夠十分之一,今天和我一起騎馬把人追了。”
男子的一聽大聲吼著。
“我看誰敢?江湖上混,講不講道義。”
這話剛說,還沒說完。那為首驚愕的回頭,看見那人,正是自己的親弟弟,他手上正拿著一把刀,而這把刀正插在自己的腰間,光頭說著:
“我們連飯都沒有了,連命都活不下了,你說講道義,老大,我尊你一聲大哥,能不能放我們一條生路。”
光頭把人殺了之後,看著剩下錯愣的眾人。
“大當家死了,我是二當家,願意和我追的。這五十兩大家平分,不願意的,就地解散我也不勉強。”
剛說完,身邊的人連忙道:
“大當家我們都聽你的,趕緊追吧。”
那獨眼少年騎著馬,心裏想著沒想到都是打劫的人,還講義氣把馬給我留著,這次回去了,給縣令說完我去找我老媽,好好的伺候他,等著糧食到了,咱吃一頓好粥,隻是這時,那獨眼少年的身後一串馬蹄聲,回頭看去,赫然是剛才的土匪,忙用腿夾著馬。吼著,架!架!!架!!!可惜不管怎麼吼,身後土匪的馬匹速度越來越快,慢慢的接近著他。
快到黃昏了風也變得涼爽起來了。騎馬的人麵前隱隱約約出現了一座城池,獨眼少年看著這座城池眼裏漏出了希望,嘴角有了笑容可是就在這時,馬實在太累了,直接躺在地上,那個獨眼青年也摔了下來。
“跑啊,你怎麼不跑?媽的,追了一下午,熱死我了。說這話的赫然是剛才那個光腦袋的二當家。”
獨眼少年連忙跪著地磕頭道:
“各位大哥,放我一條生路,各位大哥!”
可惜這話還沒說完,就被人一刀子捅了。讓人把刀子抽了出來罵道:
“他媽的!跑,再給我跑。”
兩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