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紛紛跑著要把縣令架住,生怕晚了一步,這也造就了一個奇觀,周圍的人,像死屍一樣,奔向縣令,唯恐慢了一步,就這樣縣令被架了起來,押到了修邵滍的麵前。...
他又一巴掌扇過去。
“知道你錯哪兒了嗎?”
縣令紅腫的臉,嚎啕大哭
“大人,你想打我你就直說。”
修邵滍又一巴掌扇了過去,隻是這一巴掌過去他的時候,疼的要命忙把手揉搓了一下,換了另一隻手又扇了一巴掌。
“我問你你知道你錯了嗎?”
縣令這個時候徹底崩潰了,他在想今天摸不成是天煞孤星的日子自己和人家撞了邪日子,才會這個樣子,那哭的是梨花帶雨呀。
這時候他終於說
“大人,我錯了,別打了大人。”
眾人聽到這話,在看了看的黑衣服的青年,頓時一頓後怕,這連在這兒最大的關縣令都被他打成了這樣,幸虧當時聽了他的話,把縣令給逮住了。
這時候又一下扇過去。
縣令哭著說。
“我不是說錯了嗎?大人,你怎麼還打我呀?”
修邵滍握了握疼痛的雙手。
“不好意思,習慣了。”
緊接著指著周圍被像木棍一樣堆放的人。
“這是大晉子民誰讓你們這麼做的?誰給你們的膽子?讓你們把他們像貨物一樣堆起來,他們是人!”
聽到這兒縣令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被六連扇了,搞了半天是那群人堆放的東西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他想質問他想怒吼他想把眼前的青年狠狠的打一頓,然後各種羞辱一些自己的心頭之恨接著他堆起了滿臉笑容隻是,可惜,腫脹的雙臉讓這笑容更加的滑稽,像一顆紅蘋果一樣。
“原來是這樣,大人我立刻去辦。”
“都愣著幹什麼,誰讓你們這樣做的,快點把人好好安放,不然本縣令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過了一個時辰後,修邵滍看著,被妥善安置在馬車上的人。
“把糧食和水慢慢的餵給他們,還有用用鐵簽把這些死去的人就地掩埋。”
縣令在旁邊附和著。
“聽到沒有?趕快點兒,把人就地掩埋。”
就這樣第二天他們才下來,而下來之後,在那天夜晚,修遇見了那個人,那個獨眼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