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南,三月春季積水,到五月,黃江水充沛,流向各八縣本來河道大壩修建著正好。就算洪水猛漲,暴雨連連,也不過淹了一兩個縣,可是在六月的某一天,突然間所有閘口,全部被河水衝垮。而黃江之水,奔流直下。氣勢如龍,不過一天的時間便沖了八個縣,而在山間稻田裏的秧苗。有的沖刷之下蕩然無存。洪水暴漲的衝擊的第一個縣,在一夜之間4000戶流離失所,800人不知所蹤。而這被沖刷的第一個縣,就在修邵滍所在的洛陽城不到百裡,而那個縣正是焦作縣。...
一間縣衙裡,一群人來回忙碌,坐在案上的人,年紀輕輕兩鬢卻有白髮,顯然一臉操勞過度的樣子。
這是一個少了一隻眼的青年。跑到那人麵前,連忙說:“大人!”
隻是這話還沒說完,坐在那裏看著桌上的檔案的少年,頭也不抬的說了一句:“那家糧商也不願意聽朝廷的命令,給我們借糧。”
隻見聽到這話了,少了一隻眼睛的青年便氣的跺腳,低下頭說道:“是他們一粒米也不願意多給。說朝廷借,他肯定願意借,就要我們給他朝廷的調令。”
坐在上麵的少年郎,一拍桌子吼道:“他媽的,附近百裡的糧商。都六個月了,他們就不怕,那些飢餓的百姓衝到城裏麵。去搶他們的糧食嗎?一粒都不願意借,這群畜生!”
此時那少一隻眼睛的青年聽到這話。突然抬起頭道:“我們本家是修家!前幾日家裏麵有人從洛陽城裏麵回來了,我們在閑聊的時候他說了條訊息,說朝廷又派了一位大官還是我們本家,來管這次的水災叫什麼?修邵滍!”
上麵的少年聽到這話,忙問道:“什麼朝廷又派官了?可是上次大人不自殺了嗎?在這之後我多次請書是,也沒有一封回信。終於又派了一位大人嗎?”
這話說到這兒,忙碌的人突然都停下腳步看著那少年郎,目光沉澱看著眾人說道:“有誰願意去洛陽城?去見那個官人讓他速速過來,我想來了或許他就有辦法把這糧食弄出來。”
一群紛紛說到我去,隻是少了一隻眼睛的青年沉思一會,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到“我帶幾個人去吧,畢竟本家的我去,或許會方便一些。”
穿著官服的少年聽到這話,說到:“此去百裡。可是官府裏麵的馬,早就被宰了殺了。城外又是飢餓的百姓,他們都快餓瘋了。可是我實在湊不出一點糧食來。城裏麵的人一顆糧食都不願意拿。我的父母官當的是什麼?家裏麵官府裏麵能賣的東西都賣了,那群人離了錢,就什麼都不願意給。”
那獨眼青年說道:“大人那該怎麼辦?”
坐在上方的少年,把腰間的一顆寶石取下道:“我這官服上還有一顆寶石,你把它拿去當了,換些糧食找幾個人再過去。”
那少了一隻眼的青年,反而疑問:“大人,官倉裏麵不是還有一個月的糧食。而且到時候沒糧了,直接問他們借就行,您何必如此呢?”
那穿著官服的少年搖了搖頭:“平時我是這裏麵的縣令,他們對我恭維著。那是因為沒災沒難,城中的大宗望族,需要我去管著外麵的百姓。現在有了災,那些人根本不會管我們。他們飼養家兵,如果我們有什麼出格的舉動,可能我們就會被趕出城外,和百姓一樣。”
少一隻眼睛的青年,看著眼前的大人說到:“大人這顆寶石我拿走了,等災荒過了,我一定親自給你贖回來。”
那穿著官服的少年,聽到這話反而笑著“趕緊去吧,如果在那樂不思蜀,就別回來受苦了。”
獨眼青年聽著這趕緊說的,“不會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