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思天下有溺者,猶己溺之也。稷思天下有飢者,猶己飢之也,”他不斷的念著這句話,一直重複的,直到鎮定了下來,說著...
“這場景我雖然第二次看見但仍然覺得可怕,諸位,洛陽大水漫灌七縣已有五月有餘,各位,這場景想必不是第一次看到,何必發吐啊?”
那群人聽到這話,除了愚笨者,絕大多數人都知道他言語另有所指,但沒人會去在意因為躺在那裏的不是自己。
縣令嘔吐完,對著馬夫們說
“趕緊把人運回去,都是晉國的子民,快點,快點,你們”
這一句話過後,人們才陸陸續續動了起來。不多時活著的,出氣兒的,就被像貨物一樣的疊在了車上。
修邵滍看著像木頭一樣堆積著的人,他無比的憤怒,人怎麼能像貨物一樣的被放置,那還是活人呀。
他走到一個正在堆放的陳寨活著的人,麵前,那人四十多歲了,滿臉的褶子,手上都起了皺紋堆起來像山脈一樣,修邵滍看著老人,他隻是麻木的搬運著活人。
接著他又走到了縣令麵前,那縣令看著修邵滍來了連忙微笑準備奉迎著,隻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修邵滍打了一巴掌,這一手極重,直接把人打到了地上縣令,眼冒金星,周圍的人聽到這聲音都放下了手上搬運的人,看著被打的縣令一臉震驚。
修邵滍怒斥著
“你知不知道你錯了?”
縣令從地上爬起來剛堆起微笑,正準備說我錯了的時候,修邵滍又一巴掌打了過去。
“你他媽到底知不知道你錯了”
縣令這一兩巴掌轟上去,有點神誌不清了,也沒站起來就趴在地上,迷迷糊糊的來一句。
“我沒錯呀,大人。”
修邵滍聽到這話直接蹲在地上,又是一巴掌打了下去。
“本官說你錯,你竟然敢頂嘴。”
縣令徹底蒙了,他連站都沒站起來,就在地上爬著想跑。
修邵滍看到這想跑的架勢,連忙對著周圍的人吼,
“快把他架起來!誰敢不做本上使一定,參本皇上移他三族。”
這話一說,別人也不知道真和假,但是就衝著他剛纔打了縣令三巴掌,縣令不光不敢反抗,還在地上亂爬,眾人隻知道一件事,這個人比縣令的官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