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邵滍見到這番場景,迅速提馬跨出,來到幾十人組成的隊伍麵前,這支隊伍是了,縣令聯合著洛陽城的大簇一起組成的,自從上次那縣令和他們說如果這次協助修邵滍,全力震災,那麼洛陽城周邊剩下的糧田將全數由縣令分給幾個大族,所以那些宗族都全力相助,有甚者把家裏的糧食銀兩悉數捐贈。隻為了能夠獲得更多的田地,而這隻是幾十人的隊伍,就是這樣組成的。...
“所有人除馬夫,其餘的留下馬匹和車輛,原地返回,不得耽誤。”
修邵滍這一聲吼去,眾人十分不解,但他們不需要知道為什麼,因為不管做什麼,銀子給了,糧食給了,他們隻需要等著田地到自己手上就行了,所以這一聲之後,除了縣令,和幾個馬夫,剩下的人都走了,包括了城鎮裏麵的孩子,那孩子本來不願意的,但是被修邵滍讓幾個人架著,強行拖了回去。
修邵滍帶著馬夫和縣令到了那處城寨,縣令剛過去就捂住了鼻子,因為那腐臭味實在太重了。
縣令:“這地方怎麼這麼臭,那群刁民不會連屎都不埋吧?”
修邵滍看著他,一股無名的怒火捲入了心底,他表麵不動聲響,輕飄飄的問一下。
“如果稻米吃完了,那人該怎麼辦呢?”
縣令聽到這話則不以為然的說道:
“吃完了就吃完了嘛,現在不行吃肉饃,上次我們家裏麵沒吃的了。我吃了一個月的肉饃,快給我吃吐了,這群刁民不會吃肉饃拉的屎不埋,所以才這麼臭吧。”
修邵滍聽到這話,無比憤怒,心裏麵的怒火再也壓製不住了,他大聲吼著。
“你再說一句刁民,我革了你的職。”
縣裏聽到這話懵了,心想我說錯什麼了,不就是窮人不就是一群刁民,怎麼還要把我給革職,大家不都是名門望族?但是這番想法也隻敢在心裏麵想一想,明麵上還是在馬上拱了拱手。
“是下官愚鈍請大人原諒”
就在幾人說話的功夫,他們來到了那出門口,那是地獄一般的景象,殘缺的屍體隨意擺放,動物的骨頭被舔的精光,周圍的草甚至是樹皮,都沒了蹤影,任何一處陰涼地都有一個人躺在那裏,你甚至不能確定他是生是死,大多人看到這場景,當時嘔了下來,或許是因為氣味,或許也是因為景象。
修邵滍看著這場景眼睛含著淚光,嘴裏麵一直都嘟囔著,用他人聽不見的聲響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