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邵滍又道:“你去參吧,朝廷六部誰不知道?我參的官員,比你吃的鹽都多,參我的本子堆起來比山還高,可是如今我仍然是禦史大夫,你覺得你這一張本子,能夠比那一山的本子說的還多。”...
縣令聽到這兒麵色都冷了,下來接著道:“我們這小衙門隻有四個人,你說的事啊,難辦這麼辦下來,沒有一年兩年,那可完不成。”
修邵滍微微笑著“你可知韓非子分金,先秦時期有法家名曰韓非子,有一次朝廷缺銀萬兩。他隻用一塊兒金子就解決了。分成六塊,每次移動便多得一塊。如此反覆,千兩黃金。片刻足矣。我曾經在想,這天下若真有如此神通,那百姓何須飢荒?後來才得知這所謂的分金不過是利用了的人眼睛所不可察覺的微小變化,而後更是把這個所謂的金子,以一萬黃金,賣給當地富豪,從而為朝廷籌措軍餉。”
縣令嘿嘿的笑著“你這話我可不懂,我隻知道我們這牙門隻有四個人,你所謂的買糧建造粥讓人捐款。沒個一年,兩年呀,那下不來。”
修邵滍就像沒有聽到縣令說的什麼繼續自顧自的道:“一萬兩黃金賣給商戶。可朝廷隻需要一千兩黃金。那剩下這九千兩黃金去哪兒了呢?自然是讓韓非子放到家中,如今災民遍野,這地就像錢,你與那些大宗大戶,籌措錢和糧食,我保證他們的地都是你們的。”
縣令琢磨了片刻死活都感覺不到其中的陷阱隻能回復“好雖然這牙門隻有四人,但我家也是有名的望族。如果全力籌款建廠我想不過半月便可以,大人,我這就全力去做。”
修邵滍道:“等等,剛才我聽我家僕人你侮辱他,並且在馬上罵人,這不太合適吧?要不你給他道個歉?”
那縣令一聽當時就火大了。
“什麼我還給他道歉,我可是朝廷命。”
但是看了看修邵滍那雙盯著他的眼睛,人就慫了,看著周玄玉拱了拱手,
“說抱歉啊,這我不該馬上罵人,對不住了。”
周玄玉哈哈的笑。“沒事沒事,這也怪我不該坐的吃西瓜的容易鬧肚子。”
縣令一聽這話,那眼睛恨不得把麵前的人吃了,但也隻能拱了拱手,信信離開。
周玄玉見人走了之後,連忙的的湊到修邵滍身邊說,“韓非子我都背爛了,你說的這故事的典故,我怎麼沒聽過?”
修邵滍看的周玄玉。
“這我也沒聽過,瞎說的我總不能直接跟他說,把事兒乾好了,至於這過程中你撈多少我不管。這樣說了,到時候參他時好參,畢竟那些被他颳了肉的名望,可不會放過他。”
周玄玉恍然大悟,“我就說嘛,韓非子典故五十三個,我都記得,還以為忘了。”
“別評了,等一下見了小孩兒,咱們就要去山上的去接村民了。”
“那行,我先把小孩兒扔到馬上咱們這就過去。”
就在人快出門了,修邵滍這個時候突然問周玄玉“你說如果你沒糧食,一個月你會不會還活著。”
周玄玉笑著:“那怎麼可能七天估計我就沒了。還一個月呢,咋了?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修邵滍信信的道:“沒什麼隻是想起小時候,我們那兒吳地也有瘟疫,我全家餓死了。後來讓修邵大人把我帶到他們族,我家妻子也是修邵大人的孫女。”
周玄玉聽到這兒推了一下修邵滍並說著“怎麼了?突然這麼多愁善感。”
修邵滍道:“沒什麼,
這是突然想家了。”
周玄玉笑著說:“我看你呀,是羨慕著昭明,人家回家陪著老孃。咱們兩還在這兒。給別人勾心鬥角呢。”
修邵滍:“都是我在忙,可不是你,你說你除了陪我去一趟賭房,其餘時間也是不都在和那個流月在一起。”
周玄玉摸摸後腦勺,尷尬的笑,“哪兒有哪兒有。我可是正人君子,不近女色的。”
“得了吧,趕緊過去。把那小孩兒帶上咱們去。山寨把人接過來,”
“是把他們都和上次那個放牛老翁一樣的。到常平倉去管倉房逮老鼠?”
修邵滍道:不了,這次人數估計有點多。而且六個縣有災總不能災民全去逮老鼠吧?而且這次聽我戶部的同事說六個縣災全淹了,淹了4008戶人,死了800人。
周玄玉一聽心想乖乖這麼多人死了,怪不得剛才,說要起粥廠,便連忙問道:“大人的這可怎麼辦?”
修邵滍眼睛一眯,靜靜的看著,也不說話。
在周玄玉看著他眼前的大人眯著眼,靜靜的不說話,便悄悄的退一下,不過一會兒到那小孩子的房間,但死活找不到人隻見這時,樓頂一個瓦罐掉了下來。周玄玉反身躲閃。並信心笑著:“哼,想偷襲我,還好我機靈。”隻是這話還沒說完就讓躲在床底的小孩,拿石頭砸了腦袋。當時就暈了過去。
隻見了小孩說著:“看來你也不怎麼機靈。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就在這個時修邵滍,出現了小孩身後,那小孩隻覺背後一股殺氣。顫顫的回了頭。結果看見修邵滍站在背後狠狠地盯著他。緊接著修邵滍說了話:“小孩兒乾的不錯呀!”
那小孩子連忙擺手說道:“大人!大人!哪有,我隻是以為進了老鼠,所以就拍了下去!”聽到這話修邵滍反而哈哈大笑。
“身高八尺的大老鼠,下次編個正常點的話。”
這小孩聽到這兒總感覺難免尷尬別著腳說著:“那我又不是故意,誰知道突然來了個人,萬一是盜賊呢?”
修邵滍道:“官府裏麵來個盜賊,你這話總有點不妥,算了,把人抬走。”
“左右把躺在地下那個僕人帶上。咱們進山安撫百姓。”隻見這句話剛說完,門外就有一矮一高倆人,進了門,隻是矮的快走到周玄玉身邊,就被高的絆了一腳,摔了一跤然後連忙站起來一起把周玄玉帶了出去。
一個時辰後,山穀裏麵一個縣令騎著馬對著身旁的玄衣人說話:“大人,您這麼熱的天,怎麼還把我拉上了?這官府就四個人全走了,萬一我小女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
修邵滍道:“無妨糧倉那老頭!陪著你閨女呢,再說了官府裏麵怎麼會進賊呢?縣令大人別太擔心了!”
正說著隻聽了小孩兒這這前麵的山說著快到了,就在前麵的山裏麵。幾人快馬加鞭,這山頭還沒翻過。隻見到處都是烏鴉。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臭味,熏著縣令和師爺連忙用手捂住了鼻子,修邵滍緊皺著眉頭,催促著馬兒。
轉眼間便看見一座城寨坐落在那,走進去則是遍地的動物骨頭,地上隨意堆積著,殘缺的屍體,他繼續往前走去,這城鎮大部分都是空的,偶爾有幾間房子的人,也是瘦骨嶙峋甚至看他們的樣子,連呼吸都是一種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