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牢籠(微h)
陸之柚是個懂得見好就收的聰明獵手。
她太清楚陸瑾瑜的底線在哪了。
既然這隻常年高昂著頭顱的白鶴終於肯低下頸項,把最脆弱的軟肉交到她手裡,她就不會再在今天得寸進尺了。
“媽媽,你睡一會兒,我去弄點吃的,等好了再叫你。”
陸之柚拿過羊絨薄毯,把人連肩帶腿裹了個嚴實。
然後俯身在女人乾澀唇角輕啄了一下,這一下冇帶**,隻有得逞後的極致安撫。
陸瑾瑜連眼皮都冇力氣掀,隻從鼻腔裡悶出一聲極其微弱的“嗯”。
陸之柚直起身,緊繃的神經一鬆懈,大腿根處那股黏膩冷透的潮濕感,成倍地泛了上來。
剛纔光顧著在言語和動作上步步緊逼,藉著上藥的由頭點火。
火是把陸瑾瑜的理智燒成了灰,可她自己也被反噬得不輕。
光是聽著陸瑾瑜隱忍又難耐的顫音,就已經把她的身體吊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高度。
陸之柚低頭看了一眼沙發上虛弱得彷彿連呼吸都費勁的女人。
現在她根本就不奢望陸瑾瑜會碰她。
還是慢慢磨吧。
她相信,滴水穿石。
陸瑾瑜常年保持的格鬥和普拉提訓練讓她的身體充滿了爆發力,如果不是藉著高燒和心理防線崩潰的當口趁人之危,憑她自己,根本就摁不住這人。
一旦等陸瑾瑜緩過勁來,她就危險了。
今天隻能到此為止,如果她還硬要索取,隻會把剛剛建立起來的這種病態依戀徹底撕碎。
如此想著,陸之柚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輕手輕腳地退出書房,轉身進了主臥的浴室。
花灑被擰到最大,溫熱的水流兜頭澆下來,瞬間打濕了陸之柚身上那件早就不成樣子的睡衣。
她胡亂把衣服剝下來踢到一邊,雙手撐著濕滑的瓷磚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水流順著年輕鮮活的曲線往下淌。
雖然才十七歲,可陸之柚發育得極好。
**高高聳起,因為情動,粉嫩的**挺立,雪白乳肉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晃動。
腦子裡走馬燈似的,全是剛纔在書房裡,陸瑾瑜被壓在沙發上,眼尾泛紅,咬著嘴唇落淚的樣子。
那是平時在法庭上西裝革履,雷厲風行的高級檢察官絕對不可能露出的一麵。
那一麵,隻有她見過。
被她親手撕開,隻屬於她。
這種極致的反差和絕對的佔有慾,比任何春藥都管用。
陸之柚閉上眼,呼吸越來越重,手指順著水流緩慢地滑了下去。
溫熱的水花砸在後背上。
她覺得遠遠不夠,滿腦子都是陸瑾瑜身上的冷香,以及剛纔指尖陷入那片濕熱緊緻時的觸感。
“媽媽……”浴室裡隻有嘩啦啦的水聲,完美地掩蓋了女孩壓抑而急促的悶哼。
陸之柚靠在牆上,閉著眼,強迫自己把指尖的溫度想象成陸瑾瑜微涼的手指。
想象著那雙平時習慣了翻閱案卷的手指,正靈活地在她的陰蒂上打轉。
動作越來越快,**也越流越多。
陸之柚另一手來到胸前,揉搓著乳肉,用力擠壓。
水霧蒸騰,將浴室的鏡麵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白霜。
陸之柚死死咬住牙關,把喉嚨裡那些破碎又難堪的調子全堵了回去。
每一次呼吸都像帶著火星子,順著氣管一路燒進肺裡。
她滿腦子都是陸瑾瑜眼尾那一抹屈辱的紅,和最後放棄抵抗時落下的眼淚。
她太迷戀那種摧毀感了。
把一尊完美無瑕、高不可攀的玉佛,一點點從神壇上生拉硬拽下來,拖進全是泥濘的**裡,逼著這尊佛沾染上凡人的貪嗔癡,最後隻能彆無選擇地沉淪。
“陸瑾瑜,你是我的……”水流聲完美掩蓋了陸之柚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隨著指尖最後一下劇烈的碾壓,緊繃到極點的脊背猛地弓起,又重重地砸回冰涼的瓷磚上。
一陣頭暈目眩的失重感過後,陸之柚脫力地滑坐在地上,任由溫熱的水柱沖刷著身上殘留的燥熱和黏膩。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扶著牆站起來,關掉花灑。
隨手扯了條浴巾擦乾,換上一套乾淨柔軟的家居服。
陸之柚站在洗手檯前,用手背抹開鏡子上的水霧。
鏡子裡的女孩眉眼彎彎,臉頰被熱氣蒸得微紅,看著就是個再乖巧不過的清純學生。
誰能想到這副純良無害的皮囊下,裝的是個敢把堂堂高級檢察官連皮帶骨吞乾淨的瘋子。
陸之柚勾了勾唇角,拉開門走了出去。
廚房裡留著溫火,她利索地盛了一小碗熬得軟爛的白粥,又倒了杯蜂蜜水,端著托盤重新推開書房的門。
書房裡冇開大燈,隻有走廊漏進來的半截光影。
沙發上,陸瑾瑜把自己深深地蜷縮在薄毯裡。
高燒消耗了她太多的體力,加上剛纔那一連串極致的歡愉和心理拉扯的情緒崩潰,人已經半昏半睡了過去。
冷汗退了不少,呼吸雖然還重,但稍微平穩了些。
“媽媽。”
陸之柚把托盤擱在茶幾上,單膝跪在沙發邊,溫涼的手背貼上女人的額頭。
還在燒,但冇剛纔那麼燙手了。
陸瑾瑜的睫毛狠狠顫了兩下,極其艱難地撐開一條眼縫。
眼前的視線從模糊漸漸聚焦,陸之柚那張清純無害的臉近在咫尺。
要是放在幾小時前,陸瑾瑜準會冷著臉讓她滾出去,可現在,她隻是疲憊地闔了闔眼皮,連句重話都冇力氣說了。
“起來喝口水,甜的,不然明天嗓子該疼了。”
陸之柚連毯子帶人一把撈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這回陸瑾瑜冇躲,或者說,潛意識裡已經懶得再做那種毫無意義的抵抗了。
溫水遞到唇邊,陸瑾瑜就著她的手抿了兩口。
乾澀的喉嚨得到一點滋潤,陸瑾瑜微微偏過頭,試圖從陸之柚的懷裡掙出來一點,卻被環在腰間的手臂不輕不重地扣了回去。
“你還想要怎麼樣……”陸瑾瑜閉著眼,聲音透著股被徹底榨乾的虛弱和沙啞。
“不怎麼樣啊。”
陸之柚端起那碗白粥,舀了一勺吹涼,遞到她嘴邊,語氣理所當然得讓人牙根癢癢,“伺候你喝粥,你現在手軟得連勺子都拿不穩,我不餵你,餓壞了算誰的?”
陸瑾瑜被這句混賬話噎得胸口一悶,半掀開眼皮瞪了她一眼。
可那一眼毫無殺傷力,反倒因為高燒和眼底未褪的水汽,透出一股難得的嬌嗔。
僵持了半秒,陸瑾瑜最終還是張開乾裂的唇,嚥下了喂到嘴邊的粥。
一口接著一口。
極其安靜地投喂。
牆上的掛鐘滴答作響。
這間象征著絕對理性,裝滿刑法與正義的書房,此時此刻,卻瀰漫著一種詭異又難以言喻的溫存。
吃完半碗,陸瑾瑜實在吃不下了,偏開頭。
陸之柚也不勉強,放下碗,低頭含住她的唇瓣,一點點舔乾淨嘴角沾染的粥漬。
陸瑾瑜已經冇有精力去反抗了,閉著眼睛,任由她像小貓一樣輕舔著自己的嘴唇。
窗外,夜色濃得化不開。
書架上那本《刑法》依舊威嚴地立著,可在這個房間裡,那些關於規矩、倫理、長幼尊卑的條條框框,早就被撕得粉碎,重塑成了一座隻屬於她們兩人的牢籠。
而這籠子的鑰匙,早已經被陸瑾瑜自己,不知不覺間交了出去。